许家的婴儿啼哭声断断续续响了一整夜。天蒙蒙亮时,江晨雪抱着刚满月的女儿,红肿着眼睛从卧室出来。客厅里弥漫着浓重的酒气,许大茂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衬衫扣子扯开了大半,露出脖子上可疑的红痕。
江晨雪的手指紧紧攥住襁褓,指节发白。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把昨晚就收拾好的包袱挎在肩上,最后环顾了一圈这个曾经让她充满期待的家——墙上还贴着褪色的喜字,餐桌上摆着许母送来的鸡汤已经凝了一层油花。
大茂,我走了。她对着熟睡的丈夫轻声说,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门一声关上时,许大茂翻了个身,嘟囔着继续睡去。直到日上三竿,他才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谁啊!许大茂揉着太阳穴,跌跌撞撞地去开门。
门外站着怒气冲冲的许父和哭红眼的许母,江晨雪却不见踪影。
爸、妈?这么早...
早个屁!许父一脚踹在儿子腿上,晨雪带着孩子回娘家了!说要跟你离婚!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许大茂头上,酒顿时醒了大半:什...什么?不可能!我们昨天还好好的...
许母抹着眼泪递过一封信:你自己看!
信纸上,江晨雪娟秀的字迹密密麻麻写满了委屈与决绝。最让许大茂心惊的是中间那段:...亲眼看见你和冯月茹在仓库...我给了你太多次机会,这次真的够了...
冯月茹?许大茂脸色煞白,不是...晨雪误会了!是冯月茹那贱人勾引我!我就...就摸了两把...
畜生!许父一巴掌扇过去,上次刘娟的事差点让你蹲大狱,还不长记性?
许大茂捂着脸,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等等...冯月茹怎么会突然...我知道了!她是故意的!
事情很快水落石出。原来冯月茹拿到许大茂的赔偿金后,又被一个骗子骗财骗色,心理扭曲之下决定报复所有男人。她特意选在江晨雪必经之路的仓库勾引许大茂,就是为了让江晨雪看见。
我去找她算账!许大茂咬牙切齿地往外冲。
许父想拦已经晚了,只能对着儿子的背影叹气:孽障啊!
当晚,派出所的电话打到居委会,又找到四合院。许大茂酒后去找冯月茹,两人争执间,他一脚把冯月茹从山坡上踹了下去。冯月茹右腿骨折,颅内出血,正在医院抢救。
许父连夜带着五百块钱去医院赔罪,又托关系找人说情。最终,看在钱的份上,冯家勉强同意不追究,但许大茂还是被拘留了十五天。
这半个月里,江晨雪铁了心要离婚。无论许母如何哀求,她只是摇头:妈,您对我好我知道,但许大茂...真的改不了了。
许母看着熟睡的孙女,老泪纵横:孩子还这么小...
就是为孩子着想,我才必须离。江晨雪轻轻拍着女儿,我不想她长大后,以为女人就该忍受这种丈夫。
许母无言以对,只能长叹一声。她隐约感觉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儿媳,骨子里比谁都刚强。
与此同时,贾家的矛盾也到了爆发点。
贾东旭发工资那天,本该像往常一样把钱交给贾张氏分配。可这次,他揣着工资袋直接去了城南的地下赌场,一夜之间输了个精光。
钱呢?第二天一早,贾张氏堵在门口问。
贾东旭眼神躲闪:厂里...厂里延迟发...
放屁!贾张氏一把揪住儿子耳朵,老刘家小子跟你一个车间,昨儿就发了!说!钱哪去了?
在母亲连番逼问下,贾东旭终于承认赌输了钱。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我的钱啊!这个月吃什么啊!
秦淮茹抱着槐花站在一旁,心里一片冰凉。这样的场景,每个月都要上演几次,只是这次特别严重罢了。
都怪你!贾东旭突然把矛头指向妻子,要不是你整天丧着个脸,我能去赌钱?
秦淮茹默默转身回屋,却被贾东旭一把拽住头发:往哪跑?老子说话你没听见?
一记耳光重重扇在秦淮茹脸上,小当吓得哇哇大哭。贾张氏非但不拦,还在一旁煽风点火:打!往死里打!这种下贱的胚子,留着干啥!
秦淮茹护着孩子,任由拳脚落在背上,眼神却越来越冷。等贾东旭打累了去睡觉,她轻轻擦掉嘴角的血,给两个孩子喂了饭,然后悄悄出了门。
傍晚时分,贾东旭被一盆冷水泼醒。他刚要骂人,抬头却看见秦淮茹身后站着三个高大的青年——秦力英、秦力雄、秦力豪,个个面色阴沉。
你们...你们想干啥?贾东旭往墙角缩了缩。
秦淮茹把两个孩子推到里屋,关上门,转身时眼里闪着寒光:弟弟,就是他一直打我。
接下来的十分钟,贾家传出杀猪般的惨叫。秦家三兄弟把贾东旭按在地上,专挑肉厚的地方打,既不会伤筋动骨,又能让他疼得死去活来。
再敢动我姐一指头,秦力英踩着贾东旭的手腕,我废了你这两只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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