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驶入胡同,引来一群孩子追逐围观。这个年代,能坐小轿车的人非富即贵,更何况开车的是从四合院走出去的何副区长。
贾家厢房里挤满了人。听说何雨柱帮助解决赔偿的事,四合院的老老少少都凑了过来,把本就不大的屋子塞得水泄不通。三大爷阎埠贵蹲在门槛上,小眼睛滴溜溜转;二大妈刘海中站在最前排,脖子伸得老长;就连平时不爱凑热闹的一大爷易中海也坐在八仙桌旁,眉头紧锁。
何雨柱一进门,嘈杂的议论声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眼巴巴地望着他,仿佛他手里攥着能点石成金的法术。
何区长来啦!快请坐!贾张氏一反常态地殷勤,用袖子擦了擦椅子,脸上的褶子堆成了花。她偷瞄着何雨柱手里的公文包,眼里闪着贪婪的光。
何雨柱微微颔首,环视一圈,目光在易中海脸上停留片刻,然后清了清嗓子:贾东旭的赔偿问题,我已经跟厂里沟通好了。
屋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按规定,操作失误导致的工伤死亡,赔偿三百。何雨柱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贾张氏瞬间垮下的脸,才继续道,但考虑到贾家的特殊情况,厂里决定按顶格五百赔偿,另外从工会拨三百特殊补助,总共八百块。
八百?!二大妈惊叫出声,随即意识到失态,赶紧捂住嘴。屋里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的老天爷啊,八百块!
贾家这是因祸得福啊!
啧啧,够买多少斤白面...
贾张氏已经听不见别人说什么了,她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全是钞票飞舞的影子。八百块!她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多钱!儿子死了的悲痛在这一刻被巨大的金钱冲击冲淡了不少。
何雨柱抬手示意大家安静:还有,贾东旭的工位保留,十个月缓冲期,这期间每月发十八块生活费。十个月后,由贾家派人去顶岗。
这番话又引起一阵骚动。工位意味着城市户口、铁饭碗,是多少农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现在贾家不仅拿到巨额赔偿,还能保留这个金饭碗,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贾张氏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不停地搓着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的公文包,仿佛钱就在里面。
赔偿金明天工会会派人送来。何雨柱看了眼秦淮茹微微隆起的肚子,意有所指,至于谁去顶岗,你们家自己商量好,提前告诉厂里就行。
他说完就起身告辞,贾张氏忙不迭地送出门,腰弯得像个虾米:何区长慢走!有空常来坐啊!
何雨柱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眼站在阴影里的秦淮茹,两人目光相接,又迅速分开。他没有多说什么,大步离开了四合院。
第二天上午,易中海带着工会的人来到贾家,把800块钱交到秦淮茹手上。可就在秦淮茹伸手去接的时候,贾张氏突然一把抢过钱,揣进了自己怀里。
“这钱是我们贾家的,得由我保管!”贾张氏理直气壮地说。
秦淮茹愣住了,易中海也有些尴尬。他没想到贾张氏会这么做,只好打圆场:“老嫂子,这钱是给秦家的,还是让秦同志保管吧。”
“什么秦家?她现在是我们贾家的人,她的钱就是我们贾家的钱!”贾张氏毫不退让。
易中海无奈,只好叹了口气:“行吧,既然你这么说,那就由你保管吧。不过老嫂子,这钱可是秦家的救命钱,你可不能乱花啊。”
“我知道,不用你说!”贾张氏不耐烦地挥挥手,把易中海和工会的人赶了出去。
关上门,贾张氏把钱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木盒子里,锁了起来。她看着木盒子,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800块钱,这可是她这辈子见过最多的钱了。有了这笔钱,她就可以好好享受享受了。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的样子,心里一阵发凉。她知道,这笔钱落在贾张氏手里,恐怕没那么容易拿出来了。
接下来,就是商量谁去顶贾东旭的工作名额了。贾张氏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自己已经五十出头了,肯定不会去受那份罪。可把工作给秦淮茹,她又不放心。这媳妇年轻漂亮,万一顶了岗,在厂里认识了别的男人,改了嫁,那可是贾家的工作,她以后可就没指望了。
于是,晚上的时候,贾张氏把秦淮茹叫到跟前,板着脸说:“秦淮茹,东旭的工作名额,你打算让谁去顶?”
秦淮茹想了想:“妈,我现在怀孕了,还有两个孩子要照顾,肯定不能去。要不,还是您去吧?”
贾张氏愣了愣,她没想到秦淮茹会这么说。她原本以为,秦淮茹会哭着求她把工作名额留给自己,然后她就可以趁机拿捏秦淮茹,让她以后乖乖听话。可现在,秦淮茹居然让她去顶班,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我去?我都多大年纪了,还能去厂里干活吗?”贾张氏没好气地说。
“您才五十出头,身体还硬朗着呢。再说,厂里的工作也不算太累。”秦淮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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