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深秋的雨,细密的雨丝裹着寒意,钻进新宿区每一条窄巷。何雨柱坐在“老李面馆”的角落,指尖摩挲着怀里那枚银耳环——王晓棠的遗物在掌心泛着微凉,像是在提醒他,复仇的路还没走完。李建国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豚骨拉面走过来,压低声音,将一张手绘地图推到他面前:“陈先生,杨松凯的老巢找到了,就在港区的废弃造船厂,复兴社倭国分部的核心据点全在那儿。”
何雨柱的目光落在地图上“造船厂”三个字上,眼底的寒意瞬间凝聚。这三天,他跟着李建国跑遍了东京的地下世界,从华人区的偷渡码头到山口组的赌场,终于从一个醉酒的复兴社小弟口中撬出了杨松凯的踪迹。据说那造船厂底下藏着军火库,还关押着不少反抗复兴社的华人,杨松凯每周三晚上都会去那里清点军火,这是他唯一固定的行踪。
“山口组的人跟他们走得近,造船厂周围至少有五十个守卫,都带着冲锋枪。”李建国的声音带着几分紧张,“要不咱们再等等?找机会偷袭?”何雨柱摇了摇头,将地图折好塞进怀里,端起拉面大口吃起来。热汤滑过喉咙,却暖不了他冰凉的心——王晓棠在香江受辱时,杨松凯躲在幕后策划;于清明在台北苟活时,杨松凯还在东京享受着血腥积累的财富,他等不起,也不想等。
当晚十点,何雨柱换上一身黑色紧身衣,将冲锋枪、手榴弹和军用匕首一一藏进空间,又看了看空间灵泉水——这是他最后的保障。他避开街头的巡逻警察,借着夜色掩护,像一道黑影般穿梭在港区的街道上。废弃造船厂的轮廓在雨雾中渐渐清晰,锈迹斑斑的铁门紧闭,门口两个穿黑色西装的守卫正靠在墙边抽烟,腰间的枪套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何雨柱屏住呼吸,激活空间异能,悄无声息地绕到铁门侧面,趁着守卫转身的瞬间,从空间里掏出麻醉针,抬手就是两针。两个守卫闷哼一声,软软地倒在地上,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推开铁门,造船厂内部的景象让何雨柱瞳孔骤缩。空旷的厂房里,数十个复兴社成员正围着一堆军火清点,杨松凯穿着军绿色大衣,背对着门口,手里拿着一个账本,时不时对着手下呵斥几句。厂房角落的铁笼子里,关押着十几个衣衫褴褛的人,他们的脸上满是伤痕,眼神里却透着不屈的怒火——那是被复兴社抓来的华人劳工,何雨柱甚至在其中看到了几个孩子的身影。
“杨松凯!”何雨柱低喝一声,从空间里掏出冲锋枪,对着人群扣动扳机。“哒哒哒”的枪声在厂房里回荡,复兴社成员还没反应过来,就倒了一片。杨松凯猛地转身,看到何雨柱时,脸色瞬间惨白,他一边往军火库的方向跑,一边大喊:“快!拦住他!给山口组打电话!”
几个反应快的复兴社成员举枪反击,子弹擦着何雨柱的耳边飞过,打在铁笼子上,溅起火星。何雨柱侧身躲到一根铁柱后,从空间里掏出一颗手榴弹,拉开引线,朝着人群扔了过去。“轰”的一声巨响,手榴弹在人群中爆炸,碎石和血肉飞溅,厂房里顿时乱成一团。
何雨柱趁机冲向铁笼子,用军用匕首撬开锁,对着里面的人喊道:“快!从后门跑!”被关押的人们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争先恐后地朝着后门跑去。一个小男孩跑过时,还不忘对着何雨柱鞠了一躬。
就在这时,杨松凯已经跑进了军火库,他按下墙上的警报器,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造船厂。何雨柱心里一紧,知道不能再拖延,他加快脚步冲进军火库,看到杨松凯正拿着一把手枪,对着门口疯狂射击。“何雨柱!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杨松凯的声音带着癫狂,“复兴社不会放过你的!倭国军方也会通缉你!你永远别想离开东京!”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举枪对准杨松凯的腿。“砰”的一声枪响,杨松凯惨叫一声,跪倒在地,鲜血顺着裤腿流下来,染红了地面。何雨柱一步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将他吞噬:“杨松凯,你还记得1958年香江浅水湾的酒店吗?你策划让周明轩侮辱王晓棠,拍下那些照片威胁她,你以为你躲在东京就安全了?”
杨松凯的脸色更加惨白,他看着何雨柱,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你……你是为了王晓棠来的?我告诉你,那不是我的主意!是于清明!是他让我做的!”“到了现在还想狡辩?”何雨柱冷笑一声,用枪指着他的头,“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主动找到于清明,说要抓住王家的把柄,日后好用王晓棠威胁王老。你还把那些照片卖给倭国情报机构,赚了一大笔钱,我说得对吗?”
杨松凯浑身颤抖,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他知道,何雨柱既然能找到这里,肯定已经查清了所有事情,他今天必死无疑。“何雨柱,我求你,放过我家人!”杨松凯突然跪倒在地,对着何雨柱磕头,“我妻子和孩子是无辜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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