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神医朝夕相处,切磋医道,岂非美事一桩?”
女诸葛本是一片好心,
想劝孔厚入伙,
不料她一提安道全,
孔厚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呵呵,安神医……”
孔厚冷笑一声,
面沉如水。
刘慧娘见状,
不免疑惑,
“孔神医,怎么了?您与安神医之间,莫非有什么过节?”
“俺俩从未见过面……”
孔厚冷哼道。
“那这是为何?”
刘慧娘微微蹙眉,
一旁的赵远也摸不着头脑。
其实孔厚与安道全的过节,
说来也有些可笑。
原本这两位神医,
孔厚在山东,
安道全在建康府,
相隔近千里,
各自被本地百姓尊为神医,
本是井水不犯河水。
可没想到,
前几个月,
河北发了大水,死伤无数。
众多灾民无家可归,
纷纷南下山东逃难。
随着灾民涌入,
瘟疫也传到了山东各地。
短短一两个月间,
无数平民百姓身染瘟疫。
沂州府城自不例外。
那时节,
染病民众纷纷慕名前往孔厚府前,
恳求这位神医施以援手。
然而孔厚既忧心被疫病传染,
又确实苦无应对瘟疫之良策,
只得闭门不出,
任由病患在门外哀嚎。
此事本应随风而逝,
毕竟人力有时而穷,
纵是孔厚这般神医,
亦有束手无策之时。
谁知后来横空出世一位安道全!
随着梁山推行防疫之法,
并广传治疗瘟疫的药方,
山东各地,
乃至沂州府内,
无数病患因安道全的药方得以痊愈,
安道全的神医之名,
遂传遍山东......
安道全在沂州声名鹊起,
当地百姓难免将他与孔厚相较,
这一比,
孔厚便相形见绌。
论医术,
孔厚对瘟疫束手无策,
安道全却能妙手回春。
论医德,
孔厚面对瘟疫闭门不出,
安道全却将药方公诸于世。
民间这些议论,
自然传到孔厚耳中。
这位向来以孔圣人后裔自居的神医,
平日行医总盼效法先祖,
德泽乡里,
流芳百世。
如今被安道全这一搅局,
虽在沂州仍保有神医之名,
却始终被压过一头,
心中如何能甘?
刘慧娘不愧女诸葛之称,
初时虽不明就里,
但见孔厚阴沉面色,
再思及二人皆被称作神医,
便已猜出 分。
真是一山难容二虎!
女诸葛暗叹一声,
如今看来,
要请孔厚上梁山,
怕是难如登天。
“也罢,”
赵远见孔厚与安道全显然势同水火,
也不再强求,
孔厚的医术虽然有其独到之处,
但比起梁山的安道全,
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毕竟山上的安道全夫妇,
还有赵远从系统处换来的现代医书。
两人钻研了这么长时间,
在医术上,
短期内或许看不出明显差异,
但现代医学开阔了他们的眼界,
未来他们的成就,
显然不是孔厚所能及的。
“既然孔神医不愿,那便作罢,”
赵远摆了摆手,
“焦挺,你送孔神医出去。”
“是!”
焦挺应了一声,
便领着孔厚往外走。
孔神医却一时没缓过神来,
就这样结束了?
梁山竟如此好说话?
难道……
在这位梁山寨主眼中,
其实根本没把自己当回事?
孔厚略一思量,
更倾向于后一种可能。
这年头,
大夫的地位向来不低,
何况是神医。
就算是州府高官,
也得以礼相待,
毕竟生老病死,
无人能够逃脱。
谁愿意得罪神医,
给自己的性命添一份险?
孔厚原以为,
梁山占了沂州府城,
特地邀他上山,
必然是看重他神医的身份。
他还一直在心里琢磨,
要如何婉拒梁山的拉拢,
又不至于惹恼对方,
却没想到,
自己刚一推辞,
对方竟毫不在意,
直接让人送他离开!
这不正说明,
在这位梁山寨主心中,
能不能请动他上梁山,
根本无关紧要吗?
一想到自己身为圣人后裔,
竟被如此轻视,
孔厚心中自然憋闷,
可面对梁山众人,
他又不敢多言,
只得铁青着脸,
走出府衙。
待走得稍远一些,
孔厚回头望向远处的府衙,
忽地啐了一口,
“呸,一群不识货的草寇!”
…………
“哥哥,这位孔神医看着,确实不如安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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