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立点了点头,
“不过梁山那边,”
“还得继续派人盯着,”
“免得被他们打个措手不及。”
“姐夫,”
乐和无奈笑道,
“咱们寨里就这点人手,”
“就算梁山真的来攻,”
“咱们哪有什么力量抵挡?”
“再说了,”
“姐夫你怎么对梁山意见这么大?”
乐和不解地问,
“梁山应该没得罪过你吧?”
“我与梁山确实无冤无仇,”
孙立摇头道,
“但看梁山的所作所为,”
“分明是朝着 而去的!”
“常言道, 放火受招安,”
“多数绿林中人,虽落了草,”
“也都是生计所迫,”
“最终图的是招安,”
“能吃上官粮!”
“可那梁山,”
孙立摇头说道,
“观其行事作风,”
“显然是要和官府对抗到底的,”
“单凭那区区水泊一地,”
“怎能与整个大宋江山相提并论!”
“依俺看,”
“就算梁山眼下再猖狂,”
“他们的好日子也长不了。”
“咱们要是现在跟梁山扯上关系,”
“万一将来梁山败了,”
“岂不是要受他们连累?”
“唉,大哥说得虽在理,”
顾大嫂忍不住插话,
“可如今这世道,”
“说不定梁山还真能 成事呢!”
这母大虫本是随口一句,
却让病尉迟孙立心里又翻腾起来。
他素来自私冷漠,
做事全为自己盘算。
之前不愿投梁山,
正如他所说,
就是怕梁山一旦失败,
会受牵连,
被官府一并追究。
但此刻,
顾大嫂这句无心话,
倒叫孙立心里打起鼓来
是啊,
梁山败了或许会连累俺,
可要是梁山真 成了呢?
那俺岂不是半点光都沾不着?
常言道:
锦上添花,
不如雪中送炭。
若等局势明朗再去投靠,
就算将来梁山成了事,
能分到的好处,
肯定比现在去投少得多。
病尉迟心里挣扎半天,
最后不知怎的,
竟忽地冒出个馊主意
让他亲弟弟小尉迟孙新,
带着妻子母大虫顾大嫂,
两人先去投梁山。
这样一来,
即便将来梁山失败,
也牵连不到孙立自己;
若梁山真成了事,
他还能借着兄弟情分沾光!
虽然心里拿定了主意,
但方才刚说过不投梁山,
此刻也不好出尔反尔,
立马叫孙新他们前去。
罢了,
往后总还有机会。
孙立暗自在心里盘算着。
……
这边,
在官道旁歇了一夜后,
次日一早,
赵远便继续动身,
一路朝着梁山盐寨赶去。
途中,
他还特地带人绕去毛太公庄上,
此处,
登州府已近在眼前,
然而梁山军携新胜之威,
城中两千守军,
竟无一人敢出城迎战,
只在城头战战兢兢地防守,
唯恐梁山军突然攻城。
毛家庄内,
赵远召集全庄农户,
当众押上毛太公、毛仲义父子。
公审大会,
梁山众人早已驾轻就熟。
庄民们原本畏惧毛家权势,
皆不敢言语。
梁山虽在民间素有侠名,
但水泊远在千里之外的济州,
这些庄民难辨传闻真伪。
幸得已投梁山的解珍、解宝兄弟,
率先诉说遭毛家父子陷害的经过
二人奉命猎虎,
因见梁山粗盐而遭构陷,
解珍险丧死牢。
有二人带头,
庄民们终于鼓起勇气,
纷纷控诉毛家父子恶行。
一桩桩罪行被揭露,
毛家父子的脸色,
在众人的声讨中渐渐惨白。
此刻二人追悔莫及,
万万没想到,
梁山竟不追究私制粗盐之事,
反清算往日欺压乡里的罪状。
父子不由暗想:
若当初不曾陷害解氏兄弟,
或许就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待最后一位庄民陈述完毕,
赵远当即宣判:
毛家父子构陷良民,
图谋害命,
平日更是欺压乡里,恶行累累,
终难逃一死。
“如今只剩下那毛太公的女婿,登州的孔目王正还未捉拿归案。”
赵远沉吟道:
“正所谓除恶务尽。
这王正身为登州孔目,
却罔顾法纪。
只看他这次将解珍、解宝两位兄弟打入死牢,
就知他从前必定没少做这等恶事。
只是这王孔目身在登州城内,
我们此次来登州,并未做好攻城准备……”
“此事简单,”
石秀立即接话,
“哥哥若要惩治这王孔目,
不如交给小弟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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