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晴签合同当天，陆时瑜顺带给小可补了个合同。
两个人随她挂靠在旺财服装厂名下，由她负责发放工资，基础工资都是一样的。
只是林晴多了个设计服装的分成。
林晴送走请来看合同的叔叔后，跑回饭店包间，兴冲冲凑到小可身边，开始嘀咕起小话。
陆时瑜事先给林晴安排好了工作，就没再管别的事，招呼她俩闲聊之余别忘了吃饭后，她出了趟包间打包、结账。
陆时瑜出门前，小可还在和林晴聊她在外港街上的门面遭打压，被逼到什么样的绝境，又想了什么办法逆风翻盘的。
期间不知道她们聊了什么，反正陆时瑜回包间后，迎来两道灼灼的目光。
“……有事？”
林晴胆子大又话痨，小可不敢问的，她可没那么多顾忌：
“陆老板，我听小可说，打压你开在外港街上那家小店的，是你那个渣前夫？”
小可和林晴都不是什么外人，再加上以后说不定秦凛还要搞事，陆时瑜干脆提前给她们打了个预防针：
“没错，他叫秦凛，现在跟着蓝雯混在一块儿，你们记住这两个名字，万一遇到了，赶紧跑，别正面对上。”
“嘶！！”
林晴和小可对视一眼，单手托下巴，小声嘀咕了一句：
“那个叫秦凛的欺负你到这份上，你都没报警，甚至奈何不了他，也就是说，他背景挺深……”
陆时瑜低头继续吃饭，任由她俩继续闲聊。
林晴和小可窸窸窣窣聊几句，突然一拍脑袋：
“陆老板，他们两个是不是打香江来的？我听我爸提过‘蓝’这个姓，也曾在香江听说过蓝氏集团。
据说……蓝氏集团有点不那么干净的背景，势力还挺庞大的，尤其蓝氏集团现任董事长蓝鹤清，手段非常狠辣。
前任董事长还是他爸呢，硬生生被他夺了权赶下台，整个集团都被他牢牢攥在手里。”
陆时瑜来往深市次数不多，去香江的机会就更少了，还真没听说过这方面的事。
蓝雯说不定还真和这位蓝家掌权人有点亲戚关系，不然宋局长也不会主动做东请两方吃饭。
“可能吧，我也不清楚。”
林晴可比小可要精明，没那么容易被敷衍忽悠过去。
她举出一二三四个理由，综合她家里人不经意提过的只言片语和小可说过的些许信息，最后一拍桌子：
“蓝雯就是蓝氏集团的人，说不定还是那位蓝鹤清蓝总的亲信，前段时间打着经商考察的名义，住进外港街的大楼。
而陆老板就在外港街做生意，碰巧被秦凛瞧见，他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可能是见不得陆老板过得太好，就此展开报复！”
林晴和小可眼巴巴望着陆老板，等待她的回答。
陆时瑜放下筷子，诚恳地说：“……你到服装厂打工真是可惜了，不然你拐去警局干审讯吧？”
两人一听，就知道林晴起码猜中了一半。
小可立马冲着林晴鼓掌。
林晴谦虚地摆手：“嗐，我这点三脚猫功夫，都是看刑侦电视电影看来的，算不得什么。”
小可可不这么觉得，哐哐夸了林晴一堆话。
过了会儿后，小可看其他两个人吃饱喝足，掏出本子和陆时瑜对起行程：
“……十天后，得和荣辉服装厂的厂长一同到xxx餐厅，带见面礼感谢宋局长，并婉拒港商大佬提的不合理要求。”
陆时瑜眯起眼，正琢磨派人打听宋局长的喜好，林晴猛地坐直身板：
“宋局长？港商大佬？陆老板，你当天约的是蓝氏集团派来的人啊？”
小可瞪大了眼：“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还有，蓝氏集团的人……不就是蓝雯和秦凛他们？”
陆时瑜揉按了下眉心，并未立刻回应。
林晴担心陆老板误会她故意查过和陆老板相关的事，赶紧解释说：
“我爸和宋局长认识，上回宋叔请我爸吃饭时提过一嘴，前段时间从香江来了位港商大佬，非常不好应付。”
不然她爸也没必要和她提蓝氏集团的事，还让她最近一段时间少去外港街。
陆时瑜过了几分钟，终于开了口：
“你既然和宋局长有点交情，可知道他喜欢什么？我提前备上一份合适的见面礼。”
陆老板没有正面回答，话里却是那么个意思。
小可和林晴对视一眼，默默在本子上记了一笔，提醒自己当天记得跟着去，时刻保护陆老板的安全。
林晴想了想后说：
“宋叔作风挺正，不会收你们任何见面礼。要不你给我，我亲自送到宋叔家里，礼都送上门了，他不好意思不收。”
陆时瑜对她的提议有几分心动，可终究摇了摇头：
“不用，他收不收见面礼是一回事，我们准备不准备是另一回事，我再想想吧。”
林晴皱眉盯着路老板，满脸都是不解。
明明有她这么条捷径，陆老板为什么不走？
陆时瑜看她一眼：“我花钱雇的是服装设计学徒，而不是什么捷径。”
林晴还要再问，小可拽住她的衣袖，小声说：
“你就听陆老板的吧，她不会害你的。”
什么事都没要她干，当然不会害她。
林晴把这事记在心里，打算回头问问爸妈。
她摸着下巴，接上之前的话题：
“也就是说，陆老板会在那天的饭局上，正面对上渣男和渣女？嘶！那可得好好捯饬捯饬，争取气死两个渣渣！”
小可正有此意，伸出右手和林晴击掌：
“化妆、烫发，我都懂一点点，正好陆老板长得靓，化个淡妆就很有气场了！”
林晴拍着胸脯担保：“服装交给我，我一定给陆老板定做一套最适合她的、正式场合能穿的衣服！”
分好工后，两个人这才想起陆老板还没吭声呢，默契扭过头看去。
*
“她真这么说的？”
林家小洋楼，林晴眼都不眨地盯着电视里的每一件衣服，嗯嗯应声：
“一个字不差，爸，你说陆老板是怎么想的？她送礼得拐几个弯，还不一定送得出去，但对我来说，就是顺手的事，有什么好拒绝的。”
林父抖了抖报纸，目光扫过报纸上旺财服装厂的广告，隐约觉得广告附带的画像有点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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