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悠笑了。
“你天天数，不累？”
阿福说：“不累。数了心里有底。”
小川在旁边笑他。
“你是有底了，人家买东西的都被你数怕了。”
阿福瞪他一眼。
“我偷偷数的，谁知道？”
两人又要斗嘴。
柳娘子进来，打断他们。
“林老板，我也有个发现。”
林悠悠看她。
“什么发现？”
柳娘子说：“这几天来的人，不光买得多。还买得勤。以前一个月来一次的，现在半个月就来一次。”
林悠悠想了想。
“是来换的？”
柳娘子说：“有来换的，也有来买的。说是用习惯了，就想来。”
翠娘说：“我也发现了。那个周婶子，以前一个月来一回。这半个月来了三回。一回换刷子，一回买牙粉，一回带闺女来买。”
林悠悠点点头。
“这就对了。老客稳了，生意就稳了。”
吴账房进来，听见这话。
“林老板说得对。”他放下账本。“我算了一下。这个月的老客回头率，比上个月高了两成。新客转化率，也高了一成。”
阿福问：“转化率是什么？”
吴账房说：“就是进来的人里，有多少买了东西的。”
阿福说：“哦，那我天天数的那个。”
吴账房点头。
“对。”
阿福说：“那我数得对。”
小川又笑他。
“你对，你什么都对。”
阿福不理他。看着林悠悠。
“师娘，那咱们接下来干什么？”
林悠悠说：“什么都不干。就守着。把东西做好。让客人试好。日子长了，自然知道谁好。”
阿福点头。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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