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查不出来呢？”
萧安咬了咬嘴唇。
“那就继续查。”他说，“直到查出来为止。”
萧琰点头。
他看着三个孩子，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萧允，有决断力，有魄力。
萧明，有逻辑，有执行力。
萧安，有同理心，有韧性。
这三个孩子，各有长处。
但问题在于，谁更适合当皇帝？
萧琰没说话。
他走到院子角落，看着一棵树。
云瑶跟过来。
“皇叔，您觉得怎么样？”
“都不错。”萧琰说，“但还不够。”
“不够？”
“他们只会说。”萧琰说，“没有做过。”
云瑶明白他的意思。
“皇叔，您想让他们做什么？”
萧琰看着她。
“让他们去边关。”他说，“让他们去灾区。让他们去大理寺。”
云瑶愣了一下。
“现在？”
“现在。”萧琰说，“让他们亲眼看看，这个国家，到底是什么样子。”
云瑶沉默了。
她知道，萧琰说得对。
这三个孩子，在宫里待得太久了。
他们看到的，都是好的。
但现实，不是这样。
“好。”云瑶说，“朕安排。”
萧琰看着她。
“你舍得？”
云瑶笑了。
“舍不得。”她说，“但必须舍得。”
萧琰没说话。
他看着三个孩子，心里想着，这条路，他们必须走。
走出去，才能成长。
走回来，才能担起重任。
萧允走过来。
“皇叔，臣考得怎么样？”
萧琰看着他。
“你考得不错。”他说，“但你要记住，打仗，不是纸上谈兵。要真的上战场，才知道怎么回事。”
萧允点头。
“臣记住了。”
萧明走过来。
“皇叔，臣错了吗？”
“你没错。”萧琰说，“但你要记住，查案子，不是只有查一个人。要查，就查到底。”
萧明点头。
“臣明白了。”
萧安走过来。
“皇叔，臣说得对吗？”
萧琰蹲下来，看着他。
“你说得对。”他说，“但你也要记住，同情，不能当饭吃。你要做的，不是同情一个人，是要帮所有人。”
萧安看着他。
“臣知道了。”
萧琰站起来。
他看着云瑶。
“朕明天再来。”他说，“让他们做好准备。”
云瑶点头。
“好。”
萧琰走了。
云瑶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想着，这个皇叔，比她想的还要用心。
她知道，萧琰是在帮他们。
也是在帮她。
她看着三个孩子。
“明天，你们要出门了。”
三个孩子都看着她。
“去哪儿？”
“边关。”云瑶说，“灾区。大理寺。”
三个孩子都愣住了。
“现在？”
“现在。”云瑶说，“你们要去看，要去做。光说不练，没用。”
萧允点头。
“臣明白了。”
萧明看着他。
“大哥，你去哪儿？”
“边关。”萧允说，“你们呢？”
“灾区。”萧明说。
“大理寺。”萧安说。
三个孩子看着彼此。
“我们，还能回来吗？”萧安问。
云瑶笑了。
“当然能。”她说，“你们是朕的儿子。”
三个孩子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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