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员工摊摊手，回想起来仍有一种拿对方没办法的无力感。
“局长，对方实力真的强。”
副谈手的男员工接了一嘴。
“对方展示了屏蔽声音的异能，我们三人在谈的时候，周围都听不见。”
“对对对，我俩都差点拔枪了。”
另两个负责开车和警戒护卫的员工连连点头。
“周围的战士和那些觉醒者都没听见他们在谈什么，以我俩的视角，光看见他们嘴巴动，交了依法纳税的牌儿，几分钟就完事了。”
“很好，我们对对方的实力又多了解了一分，越来越强了。”
局长了解完毕就不纠结了，不纠结不内耗，她还想多干几年。
“那，收税如何？”
主谈手他们四人互相看看，对着局长露出迷之微笑。
局长：“？”
接着，他们四人齐刷刷地拿出手机，打开相册，将那壮观的蛋税场面展示给局长看。
局长：“！(⊙o⊙)！”
“……这一共有多少？”
“559个货板加44箱蛋，一个货板100箱，标准蛋箱，一箱5板，每板30个。”
“对方卖多少钱？”
“按货板算一个标准单位，一个货板6万块钱，合到每个蛋4块钱。”
主谈手拿出他们这几天手抄的流水账，放在局长桌上。
一笔一笔，都是按货板走量，没人散着买。
“一共做了6千多货板的生意？交税时，这么多蛋，对方说给就给了，毫不犹豫的？”
“是的，局长，毫不犹豫的，我们算好账，就给了。”
局长皱了皱眉。
“对方这空间容积和货物量，确如论坛上所说，深不见底啊。”
员工们深有同感地点头。
“你们还得再辛苦一下，把蛋按特殊项目入账，然后我们原价买一些算大家的福利。”
“是，谢谢局长。”
四人一听这个，马上不感到累了，高兴地下去干活。
局长秘书接手后续的事情。
不光通知单位财务买蛋，还要告诉市政府一声，把消息传开，各单位要买蛋的速来。
蛋是实物税，税局以实物入账，4块钱一个，一进一出，对应的现金也正好收回来了，账平了。
市府区这么多单位，秘书当然不可能自己全打一遍，只打几个关键单位的电话，这几个单位自然而然会接替后续通知的事。
富单位和穷单位的区别很快就直观地显现出来。
富单位来的人，就按货板买，至于人均两板这样。
有钱又人少的单位甚至可以阔气到人手一箱这样分。
钱多人也多的单位，比如警务厅，手底下那么多分局、支所、分所，从上到下得多少人？一人一板都得不少钱。
可是不发不行，别的单位都有，能让自家警员眼巴巴看着吗？
市政府收到消息本来还想留一点投放民间市场，等再打电话的时候，发现已经晚了。
就这500多货板都不够各家单位分的，局长、主任们亲自冲到税局，都快打起来了。
最后是市府二把手赶来主持大局，把所有人笼到税局的大会议室，费了一番口舌才把各个一二把手安抚住了。
“这是税局收回来的实物税，要换成现金，就这500多货板，看看你们抢成什么样子，下个月幽灵商人还会继续开摊，到时候大家一起去买嘛。”
“实物税？那个幽灵商人交得这么痛快？”
“挺痛快的。”
大会议室里，税局局长在自家地盘都没抢到桌上的位子，在市府二把手身边坐椅子。
“我派了四个人去，回来说那个幽灵商人不抵触不讨好，该怎样就怎样，特别好说话，说要收税就答应交税。呐，你们都看到了，拉回来500多货板。”
“按税率算，那就是做了6000多个货板的生意量？这么大的空间容积吗？”
“非常大。”
局长一边说，一边拿出自己手机。
“我那四个人都拍了照片，这500多货板在荒野里铺开来，差不多有一亩地的面积。”
幸好当局面开始混乱的时候，她就找自己秘书要到了照片，这会儿正好展示给同僚们看看。
手机在偌大的会议桌上转了一圈，这些各单位的一二把手看过后都安静了。
“怎么我手底下没有这么大空间的员工呢，有这样的人在，物资调拨不知道多省事。”
不知道是哪个局的领导无比羡慕地感慨了一句。
得到了在座众人的赞同附和。
“是啊是啊，若是我的下属该多好啊。”
“别想那些了，回到正题，这些蛋怎么分？我可是把钱都带来了。”
“不是吧，这都十月下旬了，你们单位还有经费？”
“对啊，我单位还有啊，你们没有了吗？”
“我警务厅丑话说在前面，我厅里可以不要，但我手下这么多一线干警，一人一板不过分吧？”
“我靠！你要不要脸？”
“我不要脸了，怎么滴吧？谁反对？站起来跟我过过！”
警务厅真的是一把手局长亲临，站起身就挽袖子，露出来的小臂肌肉有人大臂粗。
市府二把手看着又乱起来的局面，觉得自己又开始头疼了。
“副市长，你怎么说？”
警务厅长一扭脸，直接把难题砸过来了。
副市长能说什么？
“一线干警确实辛苦，我们……”
“打住打住，这一桌的人谁不知道谁啊，就说给不给吧？”
警务厅长举了举饭钵一样的拳头。
副市长的喉头颤动了一下，看了一眼在座的同僚，他们个个眼神充满了威胁。
可是没办法，警务厅长的拳头更可怕一些。
只能顶着压力对不起其他人了。
“给给给给给。”
副市长点头如捣蒜。
“把账记好，准你一线干警一人一板，你厅里一个都不拿。”
“没问题，除了干警的份，其他都不拿，包括那些局长所长队长，这次只有基层干警分蛋。”
警务厅长得到想要的答复，满意地直接出了会议室。
“那我们的呢？”
会议室里继续吵闹。
就在这时，副市长的手机响了一声，来了一条新消息。
看完后，苦瓜脸都变笑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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