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看着,弹幕炸出浓浓的戾气。
【宋徽宗的极限操作根本就没下限!】
【孙傅也神奇的要命,靖康耻后,他竟然升官当了太子太傅,辅佐太子留守京师。】
【孙傅自己脸皮也挺厚,还觉得自己是大忠臣。】
【后来的叙事也是说他忠贞死节!谁说的呢?大家都知道。】
【每次看到这种的我就头皮发炸!无能、误国都不要紧?】
【要他的德有个屁用?把国都搞没了,还说什么德呢?】
主播接上话:【所以大家就理解了,官能不能做事没人在乎。】
【百姓好不好,没人在乎!】
【儒家都超然到成神了。】
【女子为贞节而死都是值得夸的事,我的妈呀,这不是邪乎教吗?】
【别的我也不说,既然他们都不食人间烟火了,那能不能把占的地还给百姓?把免的税交了?咋一边成神一边留恋红尘舍不得走呢?】
【总不能说占地是忠,免税是义,这就属于蛮不讲理了。】
【而孙傅认知出现差错,因为大怂整个都是这样的,邪。】
【大怂一些人就是觉得他们无所不能。】
【之前就说过,给了他们机会,但他们没能证明自己。】
【老朱大概也知道,所以觉得自己最厉害!就属于极端化了。】
【真正的普通人只有重九老农。】
【她一生满怀敬畏,对不熟悉的东西绝不指手画脚,甚至自己做的事都要求后人打破。】
【她怕自己害了后人。】
【她说,谁能证明她错了,她会很高兴。】
【但是,那些只长了嘴的赶紧把嘴闭上!】
直播冷着脸透着杀气:【重九老农鼓励大家有科学精神,而不是挑刺或者作秀。】
【就你们那点能耐还指手画脚?给重九老农提鞋都不配!都没轮到我呢!】
弹幕飘过一片:【我!】
朱棣无语。
反正后人时不时就得来一下。
他心里清楚,像德、忠等东西都搞歪了。
德才兼备,像孙傅那样的真是敬谢不敏!
再说忠,有几个是真正的忠?
他们维护的只是那套逻辑下的利益!
死了都是愚忠!把自己骗了的愚忠,除了可笑还剩下什么?
主播放松了姿态,慢悠悠的说道:【最近有一部三十年前的电视剧又火了。】
【或许不该用火来形容,就是演到于谦被杀的时候,弹幕破亿。】
【再给大家看看。】
朱棣皱着眉,看天幕上后人演的。
石亨和曹吉祥、徐有贞迎接朱祁镇复辟后,立即把于谦和大学士王文逮捕入狱。
都御史萧维祯审判定罪,坐以谋反,判处死刑。
王文忍受不了这种诬陷,急于争辩。
于谦笑着说:“亨等意耳,辩何益?”
奏疏上呈后,朱祁镇犹犹豫豫的说道:“于谦实有功。”
徐有贞进言道:“不杀于谦,此举为无名。”
帝意遂决。
正月二十三日,于谦被押往崇文门外,就在这座他曾拼死保卫的城池前,得到了他的结局。
籍其家,家戍边。
朱棣看着弹幕猛然爆发,遮天蔽日!
朝着他头上砸下来,声势极其浩大!
张辅急忙护驾!他自己都被弹幕压的喘不过气儿。
朱棣强势的将他拨到一边,凛然盯着眼前的弹幕。
【老祖宗救救于少保!】
【老祖宗救救于少保!】
【老祖宗救救于少保!】
弹幕大多如此,但看得出急切,带着愤怒。
朱棣心里沉甸甸的,感受着这亿万民心。
【老祖宗呜呜呜~~~】
【堡宗去死啊!】
【洗白堡宗的都去死!】
【老祖宗,求求了!救救于少保吧!】
【于少保不能这么死!】
天幕上的视频已经消失。
但朱棣眼前还飘着无数弹幕。
主播沉重又认真的说道:【许多人说,既然老祖宗能救景泰帝,为什么不把于少保一块救了?】
【你想想于少保是在哪里被杀的?老祖宗要怎么救?带着人劫法场吗?】
【堡宗不可能当众杀景泰帝,才有操作的空间。】
【别看史书上对堡宗的记载犹犹豫豫,那都是表演,还有史书的美化。】
【犹豫或许有,但于少保必须杀。后悔或许有,但于少保必须死。】
【还有史书上对皇太后的记载,“皇太后初不知谦死,比闻,嗟悼累日。”写她干嘛?她算个屁啊!】
【史书有空还不如写写璚英!璚英一别已三年,梦里常看在膝前。婉娩性情端可爱,娇痴态度亦堪怜。】
【还有这首诗: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主播提起于谦这件事,是要提醒大家一件事。】
【三十年前的一件事突然有火了,虽然于少保值得,但总有别的原因。】
【说穿了很简单:就是要借大家对于少保的感情喷发,去怨恨重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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