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里，烛火跳了两下。
李茜茜靠在林叶怀里，刚说完三位姨娘的事。林叶沉默了一会儿——这个消息他还没完全消化完，但眼下不是深究的时候。
他手指绕着她一缕发丝：“前世的事，先别主动跟她们提。她们自己知道，只是不想说——这辈子她们是我姨娘，你突然跑过去说‘咱们前世是姐妹’，场面会很怪。”
李茜茜安静了一下：那你呢？你打算一直不说？
顺其自然。等她们自己愿意开口，自然会说。
李茜茜点了点头：好，我不提。
她安静了一会儿，又小声问：那……我以后见了姨娘们，该怎么处？
“怎么处？”林叶笑，“以前怎么处，以后还怎么处。她们对你什么态度，你又不是没瞧见。”
“清清姨娘昨天还塞给我一包果子，让我多吃点，说我瘦。”李茜茜说。
这就对了。林叶捏了捏她的脸，在这个家，瘦是原罪。
噗！
她笑出来，往他怀里缩了缩。
烛火又跳了两下，灭了。
黑暗中，她从他怀里起身，走到榻边站定，背对着他，手指搭在衣带上，停了一下，没有回头：“你能不能别看了？”
他靠在床头，声音带着笑：“你让我站到门口去？”
“……也不是不行。”
林叶没动。
李茜茜站了片刻，自己把衣带解开了。
外衣落下去，中衣跟着滑落。只剩一件红色肚兜，胸前鼓鼓的，勒出两团弧形。后背窄，腰细，再往下屁股又圆又翘，绷得紧紧的。
她没转身，先上了榻，扯过被子盖到腰际，才侧过头看他一眼：“你还要看多久？”
林叶伸手拉住被子边缘，轻轻掀开一角。
月光正好落在她身上。锁骨、胸口、腰线，一寸一寸亮起来。
李茜茜没有躲，但呼吸乱了，手指攥着身下的褥单，指节泛白。
林叶俯身吻她。唇落下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绷得紧紧的。
他手掌覆上她腰侧，掌心下的皮肤在轻微颤栗。
灵力开始流转——《阴阳合和混沌天经》运转起来，沿着两人相触之处，渡入她的经脉。
她闷哼一声，脖子微微后仰，手指攥紧又松开。
灵力入体，她身体先是一僵，随即慢慢软下来，有什么在体内化开，从丹田蔓延向四肢百骸，温热地铺展开来。
事后，她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锁骨上画圈，声音有些哑：以后，不许在那种时候叫我李侧妃。
那叫你什么？
你明明知道。
林叶故意笑：我不知道。
李茜茜在他胸口拍了一下：你故意的。
她停了一下，声音更低：再叫一次，我真的不活了。
林叶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好，不叫了。
她没再说话，往他怀里拱了拱，闭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房门从里面拉开。
林叶和李茜茜十指相扣走出来。她穿着流仙裙幻化成水蓝色，面色红润，步子比昨天稳了很多，偶尔偷看他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
王蕴秀和叶秀儿正坐在廊下喝茶。
王蕴秀先看见他们：“哟，出来了？”
叶秀儿侧过头，目光在李茜茜脸上停了一瞬，嘴角弯了：“气色红润了很多。”
李茜茜耳根“腾”地红了。
沈清澜正从院子另一头走过来，恰好听见这句，走到近前看了一眼李茜茜的脸色，又看了看林叶，拉住李茜茜的手，转头白了林叶一眼：“林公公下手真是快。”
王蕴秀在廊下补刀：“快什么呀，再不下手，我都要替他急死了。”
林叶摸了摸鼻子，没接话。
【这话说得，好像我图谋不轨似的。明明是你催的紧。】
李茜茜被沈清澜牵着，没有抽回手，低着头，嘴角上翘。
王蕴秀在廊下慢悠悠补了一句：茜茜丫头，往后就是自家人了。这家没别的规矩，就一条——吃饭得抢，手慢无。
叶秀儿点头：尤其是宋晚炖的汤。
两位母亲说得对。沈清澜深以为然。
李茜茜被这一唱一和逗得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
林叶在旁边看得欣慰。
【能笑出来，就是进了门了。】
正说着，东边院落的门开了。
邋遢道人、陆长风、叶青云三人走出来。陆长风打着哈欠，看见林叶几人站在一处，脚步慢了下来。
邋遢道人的目光落在李茜茜身上，上下扫了一圈，又移开。
沈清澜带着众女施了一礼，道人摆摆手算是回了，低声嘀咕一句：“又一个修仙的。”
陆长风脸都绿了：“我也想修……”
叶青云看着他：“你可以去求林兄收你。”
陆长风愣了一下，想起昨天那档子事，默默往后退了半步：“……还是算了。”
林叶面无表情：你那半步退得很多余。
不多余，一点都不多余！陆长风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林兄，我对你只有敬仰，没有别的！
滚，我对男的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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