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扫了一眼地上的小弟们,“还有你们,都听好了!”
小弟们赶紧应声:“知道了,大哥!知道了!”
有个小弟壮着胆子问:“大哥,你是谁呀?
想报仇……”
“报鸡巴仇?”
张红岩冷笑,“告诉何大下巴,我叫张红岩,他认识!听没听见?走!”
几人转身就走,老脍临走还踹了吴杰一脚:“啥也不是,操!一个个跑南关来装犊子,你们是个狗懒子!”说完,三人直奔桃源路。
过去能有一个多小时,不到俩点,张红岩的手机“哒哒哒”响了。不用想,肯定是何大下巴打来的。
小岩在长春当时牛不牛逼?肯定牛逼。在炮子圈里讲,咱们一直说,张红岩是天花板级别的,敢干,而且总干。
但是呢,咱说你再能打,不也没啥江湖段位吗?
咱就说跟大哥比,要钱没钱,对吧?要靠山没靠山,要买卖没买卖。那人家不管咋地,老何何大下巴在二道成名多年了,跟老歪都是一批的,对吧?
包括霍忠贤,关键人买卖也多,清明街有白小时的场子,对吧?
然后在二道还有个八方来财,在十里铺往下还有沙场,那就行了。
再说还有点地盘能收收管理费,那跟你张红岩比能一样吗?而且人手底下凶的多。
有的兄弟说,那张红岩为啥不收小弟呢?
那收兄弟不得花钱吗?你不花钱,哪个兄弟跟你混?他妈一天喝西北风啊,所以说钱才是王道。
这何大下巴电话一过来,也鸡巴没给张红岩面子,我操你妈啊,张红岩呐,你他妈敢动我兄弟,你把吴杰还给扎了,张红岩,你是不?他妈作呐,你他妈作死了,你他妈活拧歪了!!
张红岩一呲牙,操…你别鸡巴吵吵,你喊个鸡巴毛啊,我操你妈的。
哎,你他妈骂我?!
我骂你咋的!你他妈给我打电话,我还没找你呢,我是不是给你逼脸给多了,你他妈把我家邻居李军给打了,你他妈是不是疯啦,中间街也是你来的地方,你妈的?
“张红岩,你跟我唠啥嗑呢?
东天街是你家呀?我他妈在长春,哪不能去呀?
我告诉你,你把吴杰扎了,把我四五个老弟都鸡巴给整躺下了。我现在就上你桃园路找你去,你是不是在桃源路呢?你记住,今天谁来说情也不好使,我他妈不卸你一条腿,我他妈不姓何,你记住了,有种就等我!”
“那行,省得我去找你,还麻烦!再一个何大下巴,你真能吹牛逼,我这两条腿就在这摆着,我看你能把哪一条拿走。来吧,我在这等着你。你别跟我俩鸡巴嘴硬,等你来了再说。”
张红岩说完,“啪”地一下就把电话挂了。
小岩没鸡巴当回事儿,刚挂电话,张涛就过来了:“谁啊?
何大下巴来的电话?
他啥意思?”
小岩叼着烟,吐了个烟圈说:“还能啥意思,一会儿领人上桃源路来找咱们!都上楼,把家伙事儿拿下来,五连子都带上。”
张涛挠了挠头,又说:“不然……咱给贤哥打个电话吧?得跟贤哥说一声。这何大下巴不能自己来,这狗懒子在二道有点人,手里还有钱,咱虽说能打,但也不能轻敌。”
小岩一听,立马摆手:“操,拉鸡巴倒吧,给贤哥打啥电话?他算个鸡毛?给他鸡巴毛画面?我看他能鸡巴咋地。”
张涛赶紧劝:“别别别,这也不是啥磕碜事儿。再说他跟贤哥也不咋对付,跟贤哥说一声,省得咱吃暗亏,犯不上。”
小岩脸一沉:“我不打,要打你打,别整得好像我张红岩怕他似的。”
张涛一看劝不动,只好说:“行行行,你不打我打,总行了吧?”
张涛寻思寻思,把电话拿起来,直接就给贤哥拨过去了。
电话通了,贤哥的声音传过来:“哎呦我操,涛啊,咋的了,打电话有事啊?”
张涛赶紧说:“哥呀,你在哪啊!!
我上济南办点事儿,没搁长春。”
贤哥说:“没搁长春,有事你就说。”
张涛咽了口唾沫:“哥,这么回事,这不我家邻居李军嘛,就在东天街市场卖菜,你可能不认识,但跟我们关系挺好,家里挺困难,老妈妈瘫床上,全指他在市场摆摊卖茄子土豆大辣椒,给老太太看病还得维持家里吃喝。”
“今天二道的何大下巴来了,这逼要在市场整个大棚,谁不搬就干谁,直接把李军打了,肋巴骨都给踹折了,这不是欺负人嘛!我跟小岩就去了,把何大下巴几个兄弟给打了,还扎了俩。结果何大下巴打电话过来,说一会儿上桃源路来干我们,还要卸小岩一条腿。哥,不是我们怕他,我是怕这逼耍阴的,你看咋整?”
贤哥一听:“涛,你做得对!这何大下巴净干这些不是人的事,狗逼懒子!你这么的,我给陈海打个电话,让他过去,一会儿就到。你们先别冲动,等陈海来了,你们再合计,听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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