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亚军在旁边一瞅,骂道:“你他妈的赶紧的,别废话,往屋里去,上楼!”
咱说,办公室在三楼,上三楼得经过洗浴的混装大厅,里面乱哄哄的,小姐还在那儿逗客人、搂搂抱抱。
“大哥,玩一会儿呗,按摩呗。”
“别捅咕我了,我有媳妇。”
“哎呀妈呀,媳妇算个啥呀,家花哪有野花香啊!不贵,便宜,一百五!大哥你看你戴这么粗个金链子,跟老妹玩会儿呗,缘分啊!”
这帮小姐还在这儿撩骚呢,外边一群人提着枪“呼啦啦”就往里冲。
吧台抬头一看,吓一哆嗦:“哎呦,这咋的了?”
海晨拿枪一指:“都他妈的给我趴下,别起来!该干啥干啥,谁再敢伸脑袋,别怪我不客气,听没听见?都给我老实的!”
这一嗓子喊完,谁也不敢动了,全趴在地上,大厅瞬间安静下来,一群人直奔三楼而去。
可这个时候,吴英在哪儿呢?
吴英正在隔壁酒吧喝酒呢,跟盘锦另一个社会大哥房荣刚在一起,俩人正把酒言欢。
这边歌厅刚被砸,底下兄弟立马打电话报信。
电话一打过去,吴英一接:“谁呀?”
旁边王二曼问:“谁打电话啊?”
“不知道,我问问。哎,铁子,音乐小点声,我打电话听不见!”
音乐一停。
“谁呀?”
“大哥,老大!”
“小雷子,咋的了?”
“老大,你赶紧回来一趟吧!”
“我回去?我是大哥还是你是大哥?我听你指挥啊?我回去干鸡毛?”
“大哥,出事了!”
“出鸡毛事了?”
“咱家歌厅让人给砸了,好几个兄弟被枪崩啦!你…你赶紧回来吧?
吴英一听,脸色一变,他们哪来的?
哥…不知道啊,瞅着挺面生,说话也不是咱们辽宁口音,应该是他妈的,不是长春的,就是哈尔滨的。
这一说完了,吴英就明白啥事儿了。
我操你妈,长春那帮狗懒子来啦?奔我洗浴去了,应该是他们,行…我知道了!
嘎巴…电话就撂了。
房荣刚一看吴英脸色变了,在旁边瞅着:“咋的了?有事啊?”
“他妈滴!长春一伙社会找上来了,把我歌厅砸了,现在奔我洗浴去了!不行,酒不喝了,我回去抓他们,到洗浴把他们堵住,我让他们有来无回!”
房荣刚一听:“长春的跑到盘锦来装牛逼来了?走!”
两伙人凑到一起,五六十号人,五连发、镐把子、砍刀、片柳子,噼里啪啦全都往车上扔。
开的全是大白面包车,连车牌都没有,盘锦当地就好用这个车。
平时这帮人出去,这车还能用来“创业”,有的兄弟可能不明白,创业就是挣点零花钱。
怎么挣呢?车上拉一台自行车,几个人在车上,专挑堵车的地方,看见好车就下手。
把车往旁边一停,老弟把自行车拿下来,故意在好车旁边晃来晃去。
“哎哎哎!看着点!”
开好车的都怕刮车,立马伸手拦着:“别刮我车啊!”
“大哥对不起,对不起,我骑快点!”
骑自行车的一走,车主根本没当回事。
那时候人都爱装逼,夹包就放在副驾驶座上,夏天天热车窗全开,这就是故意吸引你注意力。
你双手一扶车把、一回头的功夫,人家伸手就把你的夹包拿走了,扭头就上早就等在路口的面包车。
自行车往后备箱一扔,直接开走,去下一个地方继续干活。
平时这车就是捞外快用的,一到打仗的时候,立马变成交通工具,家伙事儿全都装在车里。
六七十号人,开着车浩浩荡荡朝天伦洗浴赶了回来。
而张红岩他们,在楼上翻了一圈,既没抓着人,也没找到吴英,这会儿正从楼上往下走。
邢亚军在这儿瞅着:“这么的,咱今天先找个旅店或者宾馆,先猫一宿。明天我看看在盘锦有没有朋友哥们儿,打听打听吴英这逼在哪儿。咱没堵着他,咱再抓他。这把他两个地方砸了,这逼肯定精了,咱不能在这儿待了,赶紧走,听没听见?”
大伙儿也都应声,也到了停车场,往车跟前一走,啥事儿都赶巧了。
咱说,张红岩这会儿也要上车了,眼瞅着十几台车奔停车场“呜嗷”一下就扎过来了,车停得都不是好动静。
吴英、房荣刚这伙人从车上一下来,手里面掐的全是五连发,身后跟着兄弟也是一大帮,黑压压一大片。
这时候一瞅,张红岩他们这边也不用唠了,那还唠啥?就是这伙人了!手里面也都拎着家伙事,十来个人,车还挂着长春街里的牌照,不是他们是谁?有必要唠吗?
这边吴英把家伙事儿往前一举:“你妈的,张红岩,想跑?稳住了,干!”
“我操!”
“砰砰砰!”咱说这就磕上了。
还是那句话,五连发在院子里面打得此起彼伏,双方直接拉开架子就开干了,相互也都找掩体,有躲墙后边的,躲树后边的,有躲水池子后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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