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今天来的长春这帮人,没有一个拉梭子,全硬实!
邢亚军还能怂吗?袁海晨还能怂吗?在长春那都是猛扣枪子的主儿,五连发、七连子端起来,嘎嘎真往死里干。
转眼之间,盘锦这边也撂倒两三个,但对方人多,而且房荣刚、吴英,盘锦老铁都知道,那绝对是牛逼人物,下手又狠又毒,五连发抬起来也干,不往你脑瓜顶上崩,但也往死里招呼。
张涛这边刚干倒一个,回手就让人家一枪“啪嚓”给干躺下了。
袁海晨那是真猛,单手端着枪“哐哐”干:“你妈的!我操!我操!”
可你猛,人家也不弱,“哐”一下子,一枪干他肩膀顶上了,给袁海晨疼得直呲牙、直咧嘴。
陆续这边也有四五个全让人给干了,都挂彩了。
这边邢亚军一看:“这仗不能再打了,打的时间越长,亏吃的越大,走,再不走都走不了了!”
张红岩这一次来,包括邢亚军他们,完全明显是轻敌了。
这个时候,还有一条道,赶紧上车,报不报仇的以后再说,先活着出去。
这叭叭一上车,把这帮受伤的往车上一拽!好不容易这车他妈的也打着火了,一路狂奔。
后面他妈的五连子,他妈都响透了!
操他妈的,牛逼别跑…来!
哐哐哐!后备箱,玻璃啊,包括保险杠干他妈稀碎。
那可以说打的是一片狼藉,车里面全他妈是血?这帮兄弟受伤了好几个,车在盘锦都没敢停,嘎嘎往出干。
袁海晨这时候肩膀上的血,滴答滴答还往下淌,自己拿手在那儿摁着。
但他依旧红着眼,在那儿骂:“军哥,岩哥,这仇咱得报!咱不能走,不能回长春!找个地方包扎一下,回去蹲他,干他!这个仇必须报,干死他,往死里干!咱不能给长春社会丢脸!”
张红岩听了以后,脸铁青铁青没说话,心里也憋了一团火。
玩社会这么多年,头一回吃这么大的亏。
邢亚军一瞪眼:“海晨,先别吵吵,别喊了行不行?现在大伙都闹心,你不得劲,谁心里也不舒服,就你能喊啊?”
“军哥,我他妈憋屈!”
“憋屈你不得忍着吗?玩社会的,挨打你就得立正,别玩嘴炮,别喊了!”袁海晨也不吱声了。
咱再说长春那边。
贤哥从济南听说陈海受伤了,天大的事都得放下。
那时候海哥伤得非常重,贤哥还不知道陈海缓没缓过来,着急忙慌直奔二院,推开病房门。
一进来,老七、大猛、大伟、彭军、二懒子、可欣、二林子都在屋里。
“贤哥,你回来了!”
贤哥几步来到床边:“海啊,海子咋样了?”
一瞅陈海脸色煞白,肯定好不了,血没少流。
“哥,捡条命,命大,八字硬。”陈海勉强抬了抬头。
“海子,别动别动,怎么回事儿?”
“哥,是这么回事儿……”
贤哥一摆手:“海子,你别说了!老七,你知道咋回事不?你说。”
老七往前一站:“贤哥,是这么回事。小岩家邻居,家里挺困难的,在东城街摆个摊子。那个狗懒子何大下巴,跑那儿装逼,把那孩子给揍了。小岩跟那孩子关系不错,就给出头去了,去了没找着何大下巴,他手下兄弟在那儿装逼。你也知道小岩的脾气,当场就给扎了几个,这事就做轴了。
扎的里面,有一个不是咱们长春的,是盘锦一大哥吴英的弟弟,叫吴杰。
这吴英就不干了,带人上长春来了,玩了个鸿门宴,玩得埋汰!打电话说谈一谈、唠唠事,小岩也没当回事,海子也没当回事,寻思就是唠事。到了龙达也没带啥兄弟,家伙事都没拿,结果让人给摆了一道,在那儿让人埋伏了,海子就这么受伤了。”
“逼养的挺埋汰啦!走,找他去!”兄弟们当时就要抄家伙。
贤哥一问:“小岩呢?”
“昨天晚上在这儿来的,今天不知道咋的,没起来,好像甩气子走了。”
贤哥太了解张红岩了,他怎么可能是赌气走了?
陈海替他挡了一枪,以张红岩的性格,必须得替陈海报仇,必须把脸找回来,不能欠这么大人情。
贤哥立马反应过来:张红岩肯定上盘锦报仇去了!
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电话拿起来,往回打给张红岩,怕他出事儿。
小岩太冲动,而且盘锦不是长春,贤哥也知道,吴英在盘锦绝对是手狠角色。
电话打过去,没人接。
贤哥心里咯噔一下,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备不住这小子已经在那边跟人干起来了。
电话打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没人接。
贤哥再也坐不住了:“海波,大伟,都给我叫进来!把兄弟都集合,往锦州去!小岩指定是奔锦州、盘锦去了!”
正说着,电话终于铃铃铃响了。
“喂,小岩!你干啥呢,不接电话?”
贤哥一听那边的动静,小岩声音哑了,当时心里当时就凉了半截!这指定是吃亏了,让人给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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