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完了,大伙有没有年代感?当年有个广告,一个大螃蟹,在沙滩顶上一顿爬,说怎么的,让人给煮了,那老经典了。
这边你看吴英还在这跟他开玩笑呢,说这咋的,让人给煮了?何大下巴脸色发白,都不知道咋接这个话。
贤哥往前走到跟前,拿眼神儿瞅瞅这个房荣刚,又看看吴英,冷冷一句:煮了也是他自找的。
咱说就这个话一唠完,吴英的脸也不乐了,笑容也变成一脸的严肃了。
为啥呢?因为他拿眼睛看到小贤了,他就知道不对劲了。
他一开始以为小贤是谁呢?是何大下巴的哥们、兄弟、朋友,跟他一伙来的,或者咋地呢,对吧?
这一看,这一说话,这一唠嗑,明显不对劲啊。
吴英当时一瞅,直接问:你谁呀啊?你干啥呢?你是不长春的?我他妈还不知道你们长春这帮人?你告诉我,你肯定是长春的,你谁呀?
“长春小贤。”
这话一唠完,突然就得有停顿了,得有个几秒吧,这时间就好像他妈停滞了一样。
吴英、房荣刚,在那停滞了大概两三秒钟,才反应过味来。
小贤的名号,他们肯定是听过。
在东三省社会这个圈子里,没听过小贤的,那不纯吹牛逼吗?
下手狠,护短,谁动小贤的兄弟,那从来都不按正理出牌,出了名的茬子。
俩人几乎是同时,往自己后腰摸去。
这里面有东风,还有家伙事儿,家伙事儿还没等掏出来呢,这时候老五,包括张红岩,就跟两条饿狼似的,“啪”一下就冲过来了。
回手枪响了,“砰”就一下子。
老五是真鸡巴狠呐,咱说第一枪奔哪儿?奔脑瓜子打的。
这边吴英下意识一躲,“哎呦我操”,子弹贴着头皮就过去了,脑袋直接给干出一道沟了,你说吓人不吓人。
老五一看,打偏了,没事,哥。“去你妈的!”把枪口往下一压,你躲了初一,肯定躲不了十五。
这一枪干腿上,那是结结实实。
“咕咚”一下子,给吴英直接干倒在地上了。
这边张红岩也是枪一抬,“砰”一下子,直接把房荣刚也给撂这儿了。
回手,大伟,包括老七,这会儿“夸夸”一出来,五连子往起一提:我操了,别动!妈的,长春到这来办事来了,谁动打死你们!别动!
这边房荣刚还要往起爬,老五过去一脚就蹬过去了:这咋的,还要起来啊?“去你妈的!”“嘎巴”一下子,踹他妈腿上了,你就听着那骨裂的声。
“哎呀!哎呀!”
回手枪把子往起一拿,照他妈后脑勺,“去你妈的!”“嘎巴”一下子,把房荣刚直接干昏过去了。
知道咱长春社会是干啥的了吧,这回?还装逼不?
回首把枪一调过来,直接顶吴英脑袋上了,那眼神快吃人了。
这酒吧里面,这么大的动作。
咱再说,新阳领着二十来个兄弟,从后面冲了出来,手里拎着砍刀、钢管,还有人端着五连发,高高举在手里。
这边大伟和老七直接把枪端了起来,“啪啪”两枪,对面两个小弟应声倒地,仰面朝天,脑袋上全是血,热乎的。
“我操!”
枪一抬,枪口对准对方:“你妈的,别动!不管你是谁,动一下就打死你,信不信?”
枪口稍微往旁边一挪,就在耳边的位置,“砰”的一声。
新阳当时就懵了,耳朵差点没给震聋,半天啥也听不见。
“都别动!听没听见?”
吴英在那儿捂着腿,浑身直哆嗦,可嘴还硬:“你他妈玩得埋汰!牛逼?咱俩把人都放开,拉开架势单挑,你在酒吧里把我摁这儿算啥本事?我不服你,你算个什么东西?”
贤哥瞅了他一眼:“我牛不牛逼,轮不到你说了算。再说了,我用得着跟你讲规矩?用得着吗?我告诉你,要说埋汰,是你们先开始的。你们把小岩他们骗到宾馆,设计打陈海,这仗干得多埋汰?我跟你们还讲什么讲究?”
这话一说完,吴英当场哑口无言,确实是他不占理,脸一阵红一阵白,被怼得说不出话。
“行,我认栽。你画个道,这事想咋办,我都接着。”
贤哥淡淡道:“简单,先跟我比过手,跟我回长春。”
说完冲身边兄弟一挥手:“起来,把吴英和房荣刚给我拽起来!”
两人跟拖死狗一样,被从酒吧里拖了出去。
大伟和老七在后面断后,枪一提,对着里面吼:“谁也别跟出来,敢露头,直接给你干两半!听没听见?该唱歌唱歌,该跳舞跳舞,跟你们没关系!”
贤哥一行人,咣咣当当,直接离开了。
贤哥上车顶一站,一行人浩浩荡荡,连夜直奔长春。
等回到长春,直接把吴英和防房荣刚扔进了金海滩的地下室。
地下室又阴又潮,一股发霉的味道,还夹杂着刺鼻的血腥气,两人像死狗一样被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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