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冷冷地看着他，问道：“现在依然说说慕思诚的事，他怎么跑的？”
“我……我不知道！”
清明摇头，“但是我知道他跑了，其实这些人，我除了去寻找洞天福地之外，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找慕思诚的肉身，那是一具几乎完美的肉身，我怀疑……我怀疑他被阴阳门的人夺走。”
“阴阳门？”
杨凡确实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门派。
“其实就是一群阴阳师。”
清明沉声说道：“那些阴阳师都有阴阳眼，而且也实力强大，据说后来因为打压，所以出了海，在外面发展壮大起来。他们的实力很诡异，可以随意驱使阴魂。”
“哦？”
杨凡看着他，冷冷地说道：“阴阳师……我倒是听说过，就是那种可以见到鬼，而且还可以驱使鬼的玩意儿，不过在我国并不流行，我倒是没怎么听说，但是在邻国，据说某个时代倒是很流行。”
“那应该就是那些外逃的阴阳师那那个国度传承了下来。”
清明摇了摇头，“我怀疑是他们搞的鬼，因为那确实是一个很完美的肉身，而且，我怀疑他们很有可能会攻过来……他们的力量来源，并不是灵气。”
“那是什么？”杨凡有些惊讶。
“魔界！”
清明咬着牙说道：“他们都是魔界的走狗，每个阴阳师都拥有魔界的血脉，所以他们才天生拥有阴阳眼。”
“哦？”
杨凡更加惊讶，“那么我问你，怎么分辨出阴阳师？”
“我不知道。”
清明摇了一下头，“他们看上去就像凡人，平常实力隐藏得非常好，只有当他们爆发出力量的时候，才能够将他们辨别出来。”
“听上去果然有点复杂。”
杨凡站起身，踱了两步，“问题是那些阴阳师似乎这么久都没有什么动静。”
“我不知道。”
清明赶紧说道：“我查到了一点，那就是他们可能真的有大行动，也许为的也是道门的始祖之地而来。”
“那就随他们来吧！”
杨凡淡淡地说道：“现在把你所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吧，我现在也懒得问了。”
“杨……杨盟主，我说了……你会不会杀我？”清明很害怕。
“会。”
杨凡淡淡地说道：“因为你杀了我的未来老丈人，所以，你必须死。”
清明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不过，你若是老老实实地交代清楚所有事情，你会死得痛快一些；你若是不老实的话，你会死得很痛苦。”
杨凡看着他，摇了摇头，接着说道：“顺便说一声，其实我是虚字辈。”
“什么？！”
清明震惊地看着他，“你……你是什么虚字辈？”
“哦，说错了，是实字辈。”
杨凡笑道：“因为我加入的是北道门。”
“你……你竟然去了北道门？你怎么去的？你带我去，你快带我去！”
清明激动起来，“我以前就是元婴境，只要回去，我很快就会恢复，到时候……”
“你觉得可能吗？”
杨凡看着他，冷冷地说道：“我不会放我的敌人回去。至于虚阳，他不够格成为我的敌人，而且他的表现一直都很不错，所以我已经送他回去。”
“什么！”
清明的脸僵住。
“我……我辛苦二十多年，结果到头来，竟然只不过是一场空？而虚阳……他被困在洞中，现在却已经回去？”
他简直不敢相信。
“很难相信，对不对？”
杨凡淡淡地说道：“这就是事实。”
“不！你不能杀我！”
清明忽然大声地说道：“我原本就是南道门的长老，你若是杀了我，你的身上一定会带有我的一丝怨气，到时候你要是去了南道门，一定会……”
“不好意思，你死定了。”
杨凡负着双手淡淡地说道：“现在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吧！当你停下来不说的时候，我就会杀了你。”
不想死，那就说。
只要停止，那就死！
清明赶紧说了起来。
他几乎什么都说。
先是说追踪慕思诚的方法。
那需要有慕思诚的鲜血，还好清明的身上还有。
然后又说起了道门里面的一些事。
接下来自然说起了那一次行动，他们如此多人进入血影空间，原本是为了寻找机缘，不过最后却被困住，只有少数人逃了出去。
之后说起的自然就是二十年前的血影空间动荡。
他也就是趁着那个时候从血影空间来到了这个世界。
说起那事的时候，他的脸色变得煞白。
“看得出来你很害怕。”杨凡淡淡地说道。
“是……是的，因为我知道，那一次是秋天王与某个高手在那里大战！好恐怖！而且强大的秋天王竟然打不过那人！”
清明的脸上更加惊恐。
“哦？”
杨凡看着他，问道：“秋天王有多厉害？”
“天王级大妖！”
清明激动地说道：“那几乎就是最顶级的存在，但是，我万万没想到，就连她都不是对手，也就是他们动手，所以我才能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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