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许宁的办公室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请进。”
许宁抬起了头。进门的是唐紫薇，还有一位紧随其后的不速之客，伊辣克大使哈桑。
尽管早有预料，但他没想到对方会如此迅速现身。哈桑看上去疲惫不堪，眼圈发黑，脸色苍白，似乎随时可能倒下。
他快步上前，紧紧握住许宁的手，几乎要哭出来似的说：“许先生啊，昨晚您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呢？”
“我一整晚都在担心您的安危。”
“怕您出什么事，我第一时间搭乘最早的航班赶来。”
许宁显得有些尴尬，心想，这才一个月不见，这位大使怎么变得如此善于恭维？
而站在哈桑背后的唐紫薇则一脸惊讶，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和他打赌。哈桑刚才的话让他也感到一阵寒意。
许宁连忙解释：“哈桑大师，这是个误会，我的手机昨晚出了故障，一直没能修好。”
“所以我没能接到您的电话，不过请您放心，我一切都好，您可以安心离开了。”
说着，许宁便示意送客。这一举动让哈桑大师一时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他赶紧解释道：“那个……许先生，其实我来找您。”
许宁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哦？还有什么事情？”
哈桑大师看着他的表情，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不过，无论真假，正事还是要谈的。哈桑大师清了清喉咙，认真地说：“我是来询问昨天提到的新武器的情况。”
许宁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即眉头微皱：“哎呀，哈桑大师，您来得真不是时候，因为我昨天不只是给您打了电话。”
“现在已经有人下单了。”他摊开双手继续说，“我们的‘云弩-I’，就是昨天提到的那种专门对付武装直升机的防空导弹，由于价格优惠，订单已经排到了明年。”
“什么？明年？”哈桑大师难以置信地睁大了双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许宁叹了口气，“我知道您可能会觉得难以置信，但车间主管李先生可以证实这一点。”
说着，他示意站在门口的唐紫薇。哈桑大师立刻转向他，目光紧紧锁住。
唐紫薇本来正准备离开，被这一突如其来的注视弄得愣住了。
“那个……”他慌张了几秒后，迅速镇定下来，严肃地点了点头：“是的，董事长说的都是实话，‘云弩-I’的订单已经爆满了！”
哈桑大师又盯了他一会儿，才回头看向许宁，唐紫薇这才松了口气。
这家伙，说要配合演出也不提前通知一声。而且，生产线还没建好呢，就说满单了，这算哪门子策略？
对于许宁的做法，唐紫薇一时摸不着头脑。而许宁则是毫不在意地避开了唐紫薇投来的疑问目光。
他还有演出等着他。
他急忙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说道：“哈桑大师，你也听到了，我确实很抱歉。”
哈桑大师脚下有些踉跄，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此刻，他感到手脚发凉。
若是这样回去，恐怕免不了一顿责罚。
他真想扇昨天的自己几巴掌。
哈桑啊哈桑，你到底在逞什么能？
他急忙问：“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我可以出更多的钱！”
许宁的脸色立刻变得凝重。
“哈桑大师，您这是误解我了。”
“难道您认为我是那种会为金钱放弃原则的人吗？”
见许宁似乎真的动怒了，哈桑大师连忙道歉。
“对不起，我错了。”
眼看事情毫无转圜余地，他只好叹了口气，准备离去。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多打扰了。”
“不过……”许宁忽然开口。
虽然声音不大，但对哈桑大师来说，却犹如福音般在耳边回荡。
许宁继续说：“虽然云弩·I号生产线已满负荷。”
“但我们还有云弩·II号和云弩·III号，它们的生产线尚有空余。”
“不知道你是否有兴趣？”
“什么？”哈桑大师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才过去一个多月。”
“你们就已经推出了云弩·II号和III号？”
哈桑大师的眼睛在眼眶里快速转动，陷入了沉思。
这狡猾的家伙不会是在唬我吧？
但如果是分级产品，性能上肯定有所不同。
这种事瞒不住，一比较就会穿帮。
这么说来，或许是真有其事？
他不由得暗自惊叹。
如今的山海工业，研发速度竟已如此惊人？
许宁则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没错，因为客户的需求是我们前进的动力。”
“所以我们加强了研发力度，这才使得云弩系列能在短时间内更新换代。”
尽管大使哈桑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但他没时间细想，连忙问许先生：“如果我购买这批货，什么时候能交货？”
许先生答道：“最晚一周内。”
哈桑大师听到这话，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的表情。但许先生很快补充说：“不过，大师先生，有一点我得先告诉你。”
“因为这是云怒系列的新款，所以在价格上会比之前高出一些。”
“考虑到阿帕奇的价值，我们的系统性价比非常高。”
哈桑大师眼睛一亮，但随后又皱起了眉头。他心里盘算着：一套六万米元，一千套就要六千万米元，一万套就得六亿米元。
由于战争开支已经很大，尤其是在许先生这边包括油田的费用，已经花费了一百多亿米元。
思考片刻后，哈桑大师问道：“许先生，价格能否再优惠一些？”
许先生提议道：“我们有一个组合方案，您考虑看看？”
“组合方案？那是什么？”
许先生解释道：“组合方案很简单，您只需支付十万米元，就能获得一套云弩·III型加上两套云弩·II型。这样每个组合可以节省两万米元。”
哈桑大师一听，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好处：不仅节省了费用，而且数量也有保障，这对他的工作大有裨益。
“成交！我要五千个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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