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建国在电话那头笑出了声:“哎呦我操,涛啊,搁冰城这块儿,要不咋说还得是你有面子呢!这焦元南他妈的指定是不如你,办事儿真他妈利索!”
孙涛一听这话,赶紧打哈哈:“哎呀,不是国哥呀,这话咱可别这么说,你可别捧我,他妈这么捧我,容易出大事儿呀!”
曲建国不屑的说道:“那咋的?他焦元南还能整了你呀?他有那个胆子吗?”
孙涛叹了口气,语气沉了沉:“哥…整不整的先放一边,我俩属于是肩膀头齐论弟兄,谁也别踩乎谁,也别说那些没用的事了。”
他顿了顿,接着说:“人家既然给咱面子,咱也不能掉链子。说好了,给十万块钱,你看行不行啊大哥?这事我也只能办到这样了,再多的我也整不了了。”
曲建国挺满意:“行…啥都不说了,孙涛,你办事儿哥放心,够用,真够用!哎,完等那啥吧,这两天大哥组织个局,咱出来吃点饭,喝点酒,唠唠嗑啥的,咋样?”
孙涛一口答应:“行行行,没问题,啥时候聚你吱声就行。”
曲建国笑着说:“哎,好嘞,涛,够意思!哥有啥事再给你打电话,你可别嫌哥烦呐!”
“放心吧哥,啥话呢这是!”孙涛说完,就把电话撂了。
咱说,这人家逼玩意就是这么回事,蹬鼻子上脸,给点阳光就灿烂。
撂下电话以后,许建国这逼就寻思开了,那你看,焦元南不说不好使吗?少一分都不行吗,明天不就给我弟弟送医院去吗?这咋的了?这还是得有人,就看你找没找对人,找对人了,啥事都好办。
这时候曲建国心态就有变化了,就是他妈鬼迷心窍了,这人一旦钻了牛角尖,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其实正常这时候就见好就收,拿钱走人就完事儿了,拉鸡巴倒的事,他妈就翻篇了,谁也别再提,这不挺好的!。
可曲建国这逼偏不,他非得较这个劲儿:“你妈的,我就看看,我就是找人分逼不花,我能不能把这事办了,我得让人知道我多牛逼!”
他心里头较着一股劲:“看你焦元南硬,还是我他妈的老曲在冰城的力度大!”
这逼自己在这个运管一把的位置上,让人给他妈惯坏啦!纯纯惯地。
曲建国寻思来寻思去,又把电话拿起来了,冷笑一声:“操…跟鸡巴谁俩呢?我曲建国在冰城,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吓死你!”
当然那时候在他身边玩的,不全是真心跟他的,大多是想整点钱的,或者有啥事想求他帮忙的,都是些趋炎附势的人。
咱说这头曲建国说实话,有点不要逼脸啦。
寻思寻思,把电话打给谁了呢?打给了白博涛了。
他知道,那白博涛在社会上混的,肯定认识焦元南。
而且白博涛混的挺大,焦元南能不给他面子吗?关键是他和白波涛他俩之间有过,白博涛肯定会给他面子。
寻思一寻思,把电话给白波涛就打过去了。
电话响了半天,那边才接起来:“哎,博涛啊,是我,曲哥!”
白博涛那边吵吵嚷嚷的,听着就是麻将牌噼里啪啦的动静。
“哎呦我操,曲哥!咋寻思给我打电话了呐,有事你就说!等会儿等会儿,先别鸡巴摸牌啦!”
白博涛扭头冲旁边喊了一嗓子,“豆子,你过来顶两把!我接个电话!”
喊完他才转回听筒,对着老曲道,“曲哥,咋的了这是?
是不是耽误你打麻将啦?”
“没有没有没有,大哥!打麻将那算啥屁事儿,哪有你这要紧!你说吧,咋的了?”
老曲这头,就把这事儿捡着对自己有利的地方,说了一遍。
但他把中间那些环节全给掐了,什么三十万变十五万,又从十五万变十万,他一个字没提,直接就往正题上唠:“你看,也没鸡巴咋地,他张口就要十万块。博涛…大哥不是差那点钱,我他妈主要是要这个脸!你看你跟他关系那么好,那不就是你好哥哥吗?你跟他说一声,看看五万块钱能不能了了这事儿,你看兄弟,你能不能办?”
白波涛寻思寻思:“那我跟焦云楠我俩关系老好了,那是我南哥,按理说这事儿应该没啥大事。,我在他那应该有这面子!我和你说大哥,焦元南这人吧,他也不是差钱,主要也是好个面子。我估计不定是哪句话,他妈杵他肺管子上啦!。”
“对对对,博涛,你说这话可太对了!”
老曲连连点头,“本身没多大事儿,这不大哥我这边,不也是图个脸面吗?完了,可能就是三言两语没整明白,给整岔劈了,整得两边都下不来台。你在中间给说和说和,行不行?就五万块钱,完了你帮大哥把这个事儿给办利索了。”
“那你这么说的话,大哥,我这就给南哥打个电话!”
白博涛也没多想,说完就把电话拨了过去。
另一边,焦元南这边都要走了。
老棒子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伸手拽了拽焦元南的胳膊:“南哥,这他妈都几点了,走吧,回家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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