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台轿子车门子一打开,下来个大哥,迈着步子就往里来。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当地的社会胡军,道上都叫他胡愣子。
这帮人二话不说,一脚就把店门蹬开了。
胡军回手从怀里拽出五连子,往上一举,照着吧台“砰砰砰”就是三枪。
他拿手往吧台上一拍:“哪个叫李东,死出来,给我死出来?”
这时候李东根本不在店里,他从来不来这么早。
店里就项福奎和两个服务员在忙活。
项福奎哪儿见过这阵仗,又是刀又是枪的,吓得直哆嗦。
他往前凑了凑:“哎,大哥,这饭店是我的,我是老板项福奎。
咋的了这是?哪儿得罪您了,还是有啥误会啊?”
胡军抬眼睛瞅了瞅他:“操,你就是老板啊?
李东呢?他是你啥人?
我今儿个就是来找李东的,不他妈难为你?”
项福奎赶紧说:“大哥,李东他平时真不咋来店里。”
胡军一听:“操?他是你小舅子吧?”
项福奎点头:“对,是我小舅子。”
胡军冷笑一声:“操,行,既然他不在,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兄弟们,给我上,先把这店儿砸了!”
项福奎赶紧往前拦:“哎,大哥,别啊,别砸别砸!兄弟们…我都听你的,有话咱好好说呗!”
胡军一挥手:“少他妈废话!”
这帮小弟呼啦一下就围上来了。
项福奎还想辩解,胡军直接从旁边小弟手里接过一把砍刀。
他抬手照着项福奎脑瓜子就劈:“我去你妈的!”
“当”的一声,一刀就砍在了项福奎头上。
项福奎当场就跟头把式地倒在地上。
这帮小弟跟着一拥而上,手里的五连子、镐把叮当乱砸!
把这饭店砸得,用四个字形容,就是鸡飞狗跳、乱七八糟。
砸得差不多了,胡军才抬手叫停。
他伸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项福奎:“别他妈装死!就剁了你一下子,还敢跟我玩这犊子?”
“你他妈给我听好了,我是胡军,但凡沾点社会的,没有不知道我的!李东那逼崽子,不是你小舅子吗?把话给我传到了!他惹大祸了,他妈谁都敢打,是他妈活腻歪啦!”
胡军蹲下来,盯着项福奎:“你告诉他,明天上午去一来找我。他要是敢不来,我指定让他下半辈子坐轮椅,听没听见?”
“躲是肯定躲不了的,我胡军在平房要找的人,还他妈没有能跑了的!能不能听明白?听明白就把话给我带到位!”
说完他一挥手:“走!”
这帮兄弟立马跟着他,呼呼啦啦从店里撤了出去。
另一边,李东在家就接到信儿了。
这小子就是个能惹事儿不能平事儿的货,吓得裤裆都他妈湿了。
他太知道胡军的厉害,更听说了当天晚上跟他一起动手的二喜、小辉那几个小子。
那几个小子打台球,就让胡军的人给堵住了,腿全他妈被打折了。
胡军还放了话:“告诉李东,等抓着他,我他妈打死他!另外让他把钱准备好了,这事儿少五十万,连谈都不用谈!”这些话,全传到李东耳朵里了。
老李家当时乱成一锅粥,慌得跟没头苍蝇似的。
李东缩在炕里头,拽着他爸的胳膊直哆嗦:“爸呀,这事儿可咋整啊?
胡军那伙人要是抓着我,不得直接整死我吗?我可不能死啊,我死了,咱们老李家可就绝后啦!”
他爸瞪着他,又气又急:“你说你他妈一天到晚惹是生非,我他妈咋说你好呢?行了行了,你先别着急,儿子。我给你表哥曹勇打个电话,你表哥也是混社会的,不行咱找他出面摆摆这事儿,看看能不能有转机。”
这时候的曹勇,刚从监狱里出来没几天,
他自己的把兄弟,姜维还在里头蹲着没出来,在道上也没啥地位。
电话一接通,听完老姨夫说的事儿,曹勇在电话里就叹了口气:“老姨夫,这事儿不是我不管,是李东这小子把事儿闹得太大啦!抛开社会上的事儿不说,真要论道上的规矩,我指定能帮着平。可他打的是谁啊?打的是人王书记的儿子,这他妈不是扯淡吗?
你找我摆官方的事儿,那白鸡巴扯?你要说社会上那些五马长枪的,我他妈全能摆平。”
老姨夫在电话里急得:“那咋整啊小勇?
你倒是给出个主意啊!”
曹勇想了想:“老姨夫,你听我的,不行咱就拿俩钱,让李东先出去躲一躲,先跑路再说,总比在这儿等着让人抓着强,还能咋整?”
这话传到老李家,一家人更他妈傻眼了。
李东的姐姐李春梅在旁边看着弟弟吓得魂不守舍的逼样,咬了咬牙:“这么的吧,我想想办法。”
老李家所有人都瞅着她:“你能想啥办法呀?”
李春梅说:“我听福奎说过,他在冰城有个发小,挺牛逼挺硬实的,不行找找他,死马当活马医,看看这事儿能不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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