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元南这一听,就听出杨宽这边为难了。
社会上的事儿人家给摆平了,白道上的事儿,总不能再指着人家吧?
焦元南寻思寻思,对着电话说:“宽哥,你这边到位了,胡军只要不找李东麻烦就行,剩下的事我来办。
那家老王在当地的能量?
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妥了宽哥,我还得打几个电话,回头咱俩再唠。”
杨宽在那头应着:“哎哎哎,那你忙你的。”
“好嘞好嘞好嘞。”
焦元南放下电话,又开始琢磨,这白道的事儿得找谁?寻思半天,得找钱辉。
这时候钱辉还没调到北京,还没进特别行动队呐,但是在冰城来说,那绝对够用,最起码能接老严的班。
焦元南拿起电话,嘎巴一下子就给钱辉拨过去了。
电话通了,焦元南喊:“唉,辉啊。”
钱辉那边迷迷糊糊的,还没睡醒:“南哥,你是真了解我啊,我刚起来,刚他妈醒,咋的了哥,有事儿啊?”
焦元南说:“小辉啊,是这么回事儿。”
随后就把李东装逼打人,对方找人砸店砍人,杨宽已经压住胡军,但王家那边不好办的事儿,又跟钱辉学了一遍。
“这事儿肯定是李东装逼不对,但反手对方也把人打了,还把我发小给砍了,饭店也给砸了。我觉得这事儿差不多就得了,你看看小辉,你找找关系?然后我这边需要准备啥,不行咱拿点钱去看看人家,我跟你去一趟,把这事儿给办利索了。”
钱辉听完,乐了:“哎呦我操南哥,我寻思多大个鸡巴事儿呢,还准备啥呀?给他准备鸡毛呀?不就是他妈老王吗?我太知道他了,看见我他都迷糊。不用南哥,咱俩谁也不用去,给他鸡毛面子。他儿子王宇也不是啥好饼,不就给他几个电炮吗?操,那鸡巴事儿算个屁。这么的南哥,你别管了,我给他打个电话。”
钱辉是真牛逼,挂了焦元南的电话,一个电话就给老王直接干过去了。
电话里具体说的啥,咱就不细唠了,反正肯定是到位,肯定是好使。这事儿办到啥程度?
老王一听是钱辉出面了,咱说钱也不要了,人也说算了,这事儿拉倒了。
王书记倒不是怕钱辉,关键人家爹在那边摆着呢。
再说项福奎这边,项福奎心里面七上八下。
他知道焦元南在冰城能耐挺大,但没想到焦元南给他回电话这么快,直接告诉他事儿办完了。
当天下午焦元南就联系了钱辉,钱辉他爸,那他妈是啥呀?
那是冰城的xx书记,就这面子,能把人砸死。
你跟人家差他妈多少个段位呢?钱辉一个电话过去,分逼没用,这事儿就摆平了,拉倒了。你看这事儿办的,牛不牛逼?
这时候,李东他表哥曹勇也听着信了,也知道这事儿咋回事了。
这逼就寻思:“我操,瞅着项福奎一天他妈窝囊囊的,没想到认识的人挺他妈牛逼呀?这人他妈将来我得搭个搭个,不能小瞧。”
咱说这事儿摆完了,那饭店经这么一砸一闹,也没心思再开业了。还开个鸡毛啦,饭店等于直接给砸黄了。项福奎投的那四千块钱,也等于打他妈水漂都没响。
这老李家也他妈狗,不仅不感激项福奎跑前跑后平事儿,反倒把所有的账都算到了福奎头上。
李春梅叉着腰站在屋地当间:“你看你这饭店整的,你狗屁不是?小东他岁数小,不懂事,你当姐夫的在跟前儿,你不拦着点啊?
要不是你没本事,这饭店能黄吗?”
这饭店一黄,还他妈扯出五千块钱的欠条。
当初开饭店一共投了一万八,福奎拿了四千,李东家拿了一万四。
按道理说一家摊九千,福奎这四千块钱,里外里就等于欠了老李家五千。
你说这事儿办的,多他妈磕碜,出力不讨好,还落个欠条。
回到现在,李春梅还在这块不依不饶,嘴跟机关枪似的逼逼个没完:“要不是你没本事,那饭店能黄吗?
我他妈嫁你这个窝囊废,我真是瞎了眼了,倒了八辈子血霉啦!”
正在这吵吵巴火的节骨眼上,就听“当当当”的敲门声,。
李春梅一肚子火正没处撒,奔着门就去了,嘴里骂骂咧咧:“干啥?着急他妈投胎啊?还是着急死去?”
门一打开,李春梅刚才那一脸怒气,“唰”的一下就没了,脸上瞬间堆起谄媚的笑容:“哎呀,表哥,你咋来了呢?快进屋快进屋!”
曹勇撇撇嘴,大大咧咧地推门就进来了:“老妹儿,你这嘴是真损呐,刚才在门口骂谁呢?”
李春梅赶紧陪笑:“表哥,我也不知道是你呀,还以为是收水费的呢。”
曹勇没搭理她,自顾自地往里走。
咱说这曹勇,穿个黑色皮夹克,敞着怀,露出里面花里胡哨的衬衫,脖子上戴个跟拴狗链子似的大金链子,手上套了好几个金溜子,胳肢窝底下夹个黑皮包,这行头绝对是九十年代混社会的标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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