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勇也瞥见了老棒子腰里的家伙事,脸上那股嚣张马上收敛了不少:“哎,棒子兄弟是吧?那啥,我是福奎的表哥,我叫曹勇,特意过来拜访焦元南,南哥的。”
老棒子“啊”了一声,冲项福奎抬了抬下巴:“奎哥,走吧,跟我上去,懂规矩就行。”
老棒子压根没正眼瞧姜维和曹勇,转身领着项福奎,一行人径直往上走。
齐爽还有那几个内保,在旁边拿眼睛直勾勾盯着姜维他们。
齐爽撇着嘴:“操,这不他妈装逼犯吗?”
旁边一个内保也说:“操…这狗懒子,刚才那股劲儿呢?”
镜头一转,这头已经踏进了焦元南三楼的办公室。
焦元南的办公室格局,道上的人大多都知道,不太花哨!但是屋里面沙发后面,今儿个又多了一幅字。字上头写着四个大字:义薄云天。
这字是白博涛特意给焦元南送的。
当初送字的时候,焦元南指着字笑:“博涛,你整这么一幅字,是不是有点太大啦!我他妈能不能擎得住啊?”
“操,南哥…一点都不大!搁咱们冰城,别说是冰城,就整个东三省,能担得起这四个字的,除了你没有别人,对吧?”
焦元南没再多说啥,让手下找了个好地方,把这幅字挂了起来。
白博涛多鸡巴会溜须啊,亲自张罗着,亲手给钉在墙上的。
今儿个焦元南坐在那儿喝茶,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夹克,袖口挽着,大胳膊露在外面。
焦元南本身有点胖乎乎的,但是身体壮实。
他身上那股气场,那股气势,一般人比不了。磨练了这么多年,脸上早就没了稚气!这大哥的威严,绝对到位了。
项福奎一进门,焦元南一起身,抬手招呼:“操,福奎,来来来,过来坐这儿。”
他往项福奎身后扫了眼,又问:“老叔咋样了?身体还行吧?”
项福奎顺着话应着,把怀里的孩子往李春梅跟前递:“还行,老毛病了,搁医院看完了,南哥你有心了。”
李春梅伸手把孩子接了过去。
项福奎转头冲身后的人摆了摆手:“南哥,我给你介绍一下子,这是我表哥曹勇,这是我表哥的哥们儿姜维。”
曹勇赶紧脸上堆着笑,伸手递烟,语气殷勤:“南哥,南哥,早就听说你在东三省的名声,今天能见到你,绝对是三生有幸,先给你递根烟。”
焦元南没接烟,也没多搭话,抬手指了指旁边的沙发,意思让他们坐。
他目光先瞅了瞅曹勇,又扫了眼曹勇带过来的姜维。
曹勇这人,眼神飘忽,嘴丫子冒沫子,一看就他妈不是讲究人。
再看姜维,脸色阴沉,手一直没离开裤兜,脸上的刀疤透着生性,让人看着就觉得生人勿近,绝对是他妈沾过血的主。
焦元南玩了这么多年社会,阅人无数,俩人一进门,他心里就看出七七八八了。
但看在项福奎的面子上,焦元南没多说啥,转头冲项福奎孩子笑了笑:“我操,这孩子都长这么大了,小梅,你也来了。”
焦元南一笑张罗着:“中午别搁这儿吃了,咱们上黑天鹅餐厅,喝点酒,叙叙旧,走走走。”
他一开口,身边的老棒子、郝大江、黄毛、李丁平、子龙都跟着起身,老棒子顺手拿起焦元南的大衣递过去。
李春梅瞅着焦元南这派头子,心里嘀咕:真牛逼啊!。
她赶紧上前:“南哥,这多不好意思,让你破费了。”
焦元南摆了摆手:“破啥费,走吧。”
一行人叮叮当当地奔着黑天鹅餐厅来了。
九十年代的冰城,黑天鹅绝对算是高档场所,包房里装修得豪华,桌上摆满了海鲜,还特意开了两瓶茅台。
酒桌上,焦元南一个劲儿给项福奎夹菜,看他显得挺拘谨,又问:“老叔那病情现在咋样了?这两年你在平房过得咋样?下岗的日子难不难熬?有啥打算没?”
项福奎回答得支支吾吾,还总欲言又止,跟以前跟焦元南喝酒的样子完全不一样,时不时拿眼睛瞟曹勇。
焦元南一看,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事,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撂,拿眼睛瞅着项福奎笑了:“福奎子,你跟我有事就直说,不用藏着掖着,啥事儿别憋着,尽管说。”
焦元南这话落了地,项福奎坐在那还是憋憋闷闷的,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
曹勇一看,知道项福奎这是掉链子了,立马把话接了过来,端着酒杯往前一来:“南哥,是这么回事,你跟福奎是发小,你最了解他,这人就是实诚憨厚,嘴笨,有时候心里想啥,嘴上跟不上趟。这事儿我跟你说吧南哥。”
焦元南抬眼瞅着曹勇,端着酒杯没动:“你说。”
“你看…是这么个情况,福奎这两年日子过得老紧巴了,真的南哥,你是没去他家里看过,那穷的,耗子进屋都得含着眼泪走,日子都过到桥心子上了,快撑不住了。”
“他这两口子吧,也总为这事儿干仗,孩子还小,一家子老小的,你说这日子咋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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