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别的没啥,就是念旧情,念着跟福奎的亲戚情分,其实我也不在乎啥,就是真心想帮他们一把。”
“我寻思着,跟他合伙干个娱乐城,一分钱都不用他掏,纯给他拿干股,啥心都不用他操。”
焦元南挑了挑眉头,抿了一口酒,语气平淡:“跟他干买卖是好事,想干就干呗。”
话里话外,你干你的买卖,跟我说啥意思?
曹勇让焦元南这话怼得脸上瞬间挂不住,满是尴尬,捏着酒杯在手里转了转,干笑两声:“南哥,这主要吧,这买卖干的地方,稍微有点特殊。我选的地方,在咱们平房那边,那片挺热闹的,就在金龙大厦旁边,你也知道的南哥,平房不比道里道外,走哪哪热闹,咱那地方小,热闹的地界就那么几处。我干的这地方吧,挨着程刚的娱乐城。”
“虽然说我这也是娱乐城,不过南哥你放心,咱这买卖绝对正经,我就寻思整点游戏机,摆几张台球桌,再整几个苹果机放屋里,跟程刚的赌场一点不冲突,绝对不抢他的生意。”
焦元南听着没吱声,往后往椅背上一靠,眼神里似笑非笑,就那么直勾勾看着曹勇,看得曹勇浑身发毛,手都有点抖。
焦元南缓缓开口:“我跟福奎,光屁股一起长大的发小,他把你带来了,你们又是亲属,我就跟你撂句实底!如果说你真就想干正经买卖,至于大老远从平房跑到道外,专门来找我吗?”
说完,他转头瞅向项福奎,语气沉了沉:“福奎,你想好了?真要跟他们合伙干这个?没事,我就问你句实在的,福奎子,听他这么一说,你在平房这日子,是真过得不咋地!你看我每次见着你,问你过得咋样,你都闷不吱声,有难处咋不跟我说一声呢?”
“要不别在平房待了,到我这来,你想干点啥,我给你拿钱,你想开个饭馆,想干个超市,咋的都行,咱好好过日子,我觉得比干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踏实。”
项福奎听着,抬眼先看了一眼旁边的李春梅,又低头瞅了瞅李春梅怀里抱着的自己的儿子,嘴唇动了动,半天还是没挤出一句话来。
项福奎心里头五味杂陈,抿着嘴半天憋出话:“行了南哥,我这边也没啥鸡巴大能耐,可我一家大小都搁平房守着。那啥,要是这事儿让你为难,就拉倒算了,当我没提过。”
焦元南瞅着项福奎:“我不是说为难,就是实打实问问你心里的想法。”
说完,他把眼神又落回曹勇身上,话里带着点敲打的意思:“我就是怕,有些人心术不正。”
这话明摆着点的就是曹勇,曹勇被点得脸红一阵白一阵,赶紧端起酒杯打圆场,声音有点发紧:“南哥你放心,我半点儿坏心思没有,纯纯就是想拉我表弟一把,真的,我指定守规矩,你放一百个心。”
焦元南没接他这话,反倒转头又问项福奎:“福奎,你要是真打算干,这买卖你占多少股?”
项福奎老实答:“表哥说我不用拿钱,就出个人,帮着管理管理,忙活忙活杂事,完了给我百分之十的干股。”
焦元南听完,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再次把目光定在曹勇身上。
“曹勇。”
焦元南喊了一声,曹勇立马应声:“哎,南哥。”
焦元南说话的语气依旧平淡,可话里带着股不容置疑:“你这样,这买卖到底是咋回事,你心里清楚,我心里也门儿清。你要是真想拉福奎一把,百分之十的股,我觉得太少了。你这么的,给福奎百分之二十的干股。”
这话一出,曹勇心里立马不得劲儿了,百分之二十的干股,那意味着一年平白少挣二十几个甚至三十几万!可在焦元南跟前,凭着他的派头和气场,再加上自己本就是来求人的,哪敢有半分反驳,只能硬挤出笑:“行,南哥你说啥是啥,没毛病!自家人,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的,多点少点无所谓,本来就是为了帮福奎。”
“等会儿。”
焦元南抬手打断他,话锋一转,“你这买卖搁程刚的娱乐城旁边干,说白了,不就是到人饭碗里抢食吃吗?我跟杨宽关系是好,可也不能把自家柴火拢得老高,一泡尿把人家的火苗子给浇灭了,这事儿办得不地道。”
这话唠完,曹勇直接一脸懵逼,没明白焦元南的意思,直勾勾瞅着焦元南,眼神里全是疑惑。
焦元南拿起酒杯在手里晃了晃,眼神犀利:“你这么的,这买卖你要是真想干,就拿出百分之三十的干股,给杨宽也好,给程刚也罢,这事儿我去跟杨宽说,让他跟程刚打个招呼。老弟,记住了,钱这逼玩意,从来不是一个人能挣完的,也不是一个人能花完的。你想在平房把这买卖干好、干大,就得有钱大伙一起赚,懂吗?”
“行,三十就三十。”曹勇嘴里应着,但心里头都在滴血,这一下子百分之二十加百分之三十,平白出去一半的股份,等于少拿一半的利润,他还想再犹豫犹豫,嘴刚动了动,抬眼就跟焦元南的眼神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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