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咱俩早就完了,没有任何以后了!听没听懂?我他妈能当着孩子的面,不跟你计较以前的事儿,已经是对你最大的恩赐了,你别给脸不要脸!”
说完,福奎再也没看李春梅一眼,转身拉起身边女人的手,又抱起儿子,头也不回地往酒店里走,咣咣地关上门,把李春梅孤零零地晾在了门外。
李春梅趴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哭了半天,见福奎是真的不打算原谅她,也不打算让她进门,心里又气又恨,还有点不甘。
她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眼泪,心里盘算着:“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扭头回了老家,把她爸和她弟弟全都给找来了。
其实她家里人这时候也不咋得意她,也不待见她!!
当初她卷着四十多万跟野男人跑了,把家里人都丢尽了,那四十多万要是能给家里留点,或者给她弟弟娶媳妇用点也行啊,结果她全给那个骚老爷们花光了,现在自己弄得一脸残回来,还好意思找家里人。
她弟一见到她就没好脸色:“姐,你说你这事儿办的,但凡你考虑家里一点,当初扔十万块钱走也行啊,你倒好,全他妈拿走给野男人造了,现在回来找我们干啥?”
她爸也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当初就劝你别跟谢晓东那小子瞎混,你不听,现在弄成这样,怨谁?”
李春梅也不管他们的脸色,直接说道:“爸,弟,就算我不跟福奎过了,毕竟我给他生了个孩子吧?他现在过得好了,开饭店,买豪车,有的是钱,他是不是得给咱们拿俩钱啊?”
“这么的,咱们一起去找他,管他要个三十万,五十万的,要回来之后,咱们一人一半,我也能给我弟攒点娶媳妇的钱,爸你也能享享清福,你们看咋样?”
这一说完,老李家这几个人眼睛当时就亮了。
李东,也就是李春梅的弟弟,挺兴奋:“姐,你这话没毛病!凭啥啊?他福奎现在吃香的喝辣的,咱姐俩遭罪?找他去!必须找他去!”
小梅他爸在旁边吧嗒着旱烟,烟袋锅子在炕沿上磕得邦邦响,皱着眉头插了一嘴:“找他能行?咱就这么空着手去,他能给吗?”
李东一听,当时就不乐意了,梗着脖子:“爸,你咋还不明白呢?福奎啥样人你不知道?以前那就是个窝囊废,三脚踹不出个屁来!咱今儿人多,到那嘎达一咋呼,给他点颜色看看,他敢不给?走!都跟我走!”
临出门,李东还特意翻箱倒柜,从抽屉里摸出一把卡簧刀,“唰”地一下弹开刃,又“啪”地合上,掖在腰后头。
随后又招呼了几个平时一起混的狐朋狗友,加上老李头子,前前后后拢共七八个人,浩浩荡荡就往福奎的饭店奔去。
李春梅跟在最后头,一瘸一拐的,脸上还带着伤,眼神里却透着股子豁出去的劲儿。
一行人到了得意酒店门口,李东当先一步,抬脚就往玻璃门上踹,“咣当”一声,玻璃门被踹得直晃悠,上面的贴画都掉了一角。
李东叉着腰,嗷嗷喊:“福奎!项福奎!给我滚出来!赶紧的!”
这时候,饭店里的包间门“吱呀”一声开了,福奎从里面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人正是杨宽和李海。
这段时间,福奎的饭店生意火爆,杨宽和李海跟他处得相当投脾气,加上饭店的菜炒得地道,服务也周到,俩人没事就过来坐坐,捧捧场,这天正好仨人在包间里喝酒聊天。
外面的吵嚷声就惊动了屋里,杨宽是谁啊?那也是混社会的,脾气爆,当时就坐不住了,骂了一句:“操,你妈逼谁呀?”
说着,“啪啪”两声推开门,率先走了出去,福奎和李海也紧随其后。
李东在门口咋咋呼呼的,根本就不认识杨宽和李海,还以为是福奎雇的服务员,牛逼闪电的,梗着脖子,指着福奎就开骂:“福奎,你可算出来了!我姐现在被你害成这样,咱也不跟你废话!我姐给你生了个大胖小子,跟你过了这么多年,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净他妈过苦日子了,吃了上顿没下顿!现在倒好,你小子发了,开饭店,买豪车,日子过得风生水起,是不是该给我姐拿点钱补偿补偿?”
福奎瞅着他那逼样,又看了看身后躲躲闪闪的李春梅,眼神冰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我现在过成这样,跟你姐有啥关系?当年焦元南给我要五十万,结果你姐卷着四十五万跟谢晓东跑了,我没找她要这笔钱,没找她算账,就已经仁至义尽了!你现在还有脸过来跟我要钱?”
“哎呦我操?”
李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怪笑一声,“福奎,真是几日不见,刮目相看啊!翅膀硬啦,敢这么跟我唠嗑啦?”
说着,他给身边的几个狐朋狗友使了个眼色。
那几个小子平时就跟着李东混,见李东发话,立马把腰里的砍刀、钢管都拽了出来,明晃晃的一片,指着福奎:“跟他废啥话!我告诉你福奎,这钱你今天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不然,今天就把你这店给砸了,把你腿给你剁折了!听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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