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晓东这时候的本性是彻底暴露无遗了。
以前跟李春梅甜言蜜语,一口一个“亲爱的”“宝贝”,哄得她五迷三道的,现在钱花光了,那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不顺心了就是电炮飞脚,抬手就打,抬脚就踹,打得李春梅鼻青脸肿。
为啥下这么狠的手?
还不是逼李春梅出去卖去,给他挣钱供他吸毒、耍钱!
“你他妈不挣钱,留着你干啥?吃干饭的?老子以前对你那么好,现在让你挣俩钱儿咋了?还他妈敢摆脸子?”
李春梅在那边真是被逼得没招了,走投无路。
硬着头皮出去干活,挣俩辛苦钱,刚揣兜里就被谢晓东抢过去挥霍,稍微有点不情愿,或者挣得少了点,上来就是一顿揍,嘴巴子抽得啪啪响,鼻嘴全给抽破了,脸上旧伤没好又添新伤,慢慢的那脸他妈都揍得不成人样了!
眼角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裂着口子结了痂,颧骨也肿得老高,跟以前那模样比,简直判若两人。
脸毁成这样,外面的活也干不上了,没人愿意光顾她,钱自然也挣不回来。
谢晓东见她挣不来钱,打得更狠了,下手没轻没重,有时候能把她打得躺地上起不来。
李春梅躺在出租屋那破木板床上,浑身疼得钻心,心里也彻底凉透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谢晓东这狗娘养的根本没把她当人,就是把她当成挣钱的工具,要是哪天她彻底挣不来钱了,这逼指定能把她活活打死。
“这日子熬不下去了,再待在这儿,迟早得死在他手里。”
她寻思来寻思去,终于下了逃跑的决心。
趁着一天晚上,谢晓东抽大了,躺在那儿呼呼大睡,嘴里还哼哼唧唧地说着胡话!
李春梅咬着牙,忍着身上的疼,悄摸地从床底下摸出自己那身破烂衣服,不敢开灯,摸黑穿好,又从枕头底下翻出自己藏的几十块零钱,蹑手蹑脚地溜出了出租屋。
她没地方可去,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回那个曾经被她抛弃的家,福奎住的那间平房。
等她一路颠簸,灰头土脸好不容易回到平房那边时,已经是一年多的光景过去了。
她在附近打听了一圈,这才知道,她以前嘴里骂的“窝囊废”福奎,现在早就今非昔比了。
人家项福奎开了家饭店,生意干得老红火了,后来还开了三家分店,不光买了车,还换了大房子,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更让她心里不是滋味的是,福奎身边还多了一个贤惠的女人,俩人带着她的儿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过得别提多幸福了。
听说福奎还开上了皇冠三点零,而且是崭新的,可不是当年那种二手货能比的。
李春梅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既有嫉妒,又有后悔,还有一丝侥幸。
她三打听两打听,终于问到了福奎其中一家饭店的地址,得意酒店。
她也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破烂衣裳,也不管脸上的伤疤多难看,一路小跑着就往得意酒店去。
刚到酒店门口,就看见福奎正陪着一个女人,还有她的儿子,从车上下来,说说笑笑地往酒店里走。
李春梅眼睛一热,也顾不上周围人的眼光,直接就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福奎的胳膊,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福奎!福奎我错啦!我真的错啦!你原谅我吧!”
项福奎当时都没认出来她,眼前这女人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又青又肿全是疤,穿着一身破烂衣服,浑身还带着一股味,跟个乞丐似的。
他皱着眉头往后退了一步,仔细瞅了半天,这才认出,眼前这女人竟然是李春梅。
可在福奎的眼里,早就没有她的位置了,只剩下厌恶和冰冷。
他一把甩开李春梅的手,语气冰冷地说:“你干啥?松开!你这是干啥?”
李春梅被他甩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她赶紧爬起来,又想去拉福奎的手,被福奎侧身躲开了。
她跪在地上,哭着哀求道:“福奎,我知道我当年对不起你,对不起孩子,我不该扔下你们跟谢晓东跑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你原谅我这一次吧!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管咋地,我是孩子的亲妈呀!你就当可怜可怜孩子,让我留在你们身边吧!孩子将来长大了,也不能没有亲妈啊!”
她一边哭,一边往福奎身边凑,“我这次回来,指定跟你好好过日子,我一定好好照顾你,照顾孩子,再也不瞎折腾啦!”
福奎瞅着她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眼神依旧是冰冷的,没有一丝波澜。
他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和愤怒:“李春梅,你他妈咋舔个逼脸说出这话呢?”
“你当年把我们父子俩扔下,跟着那个骚老爷们跑的时候,咋没想过孩子?咋没想过这个家?”
“孩子那时候才两岁,你说扔就扔,不管不顾,万一孩子在家有个三长两短,你他妈能负得起责任吗?那时候我他妈真想把你找回来整死你!”
“现在你被人甩了,钱也花光了,走投无路了,才想起回来找我们?想起孩子了?还想跟我破镜重圆?李春梅,你咋寻思的?你脸咋那么大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