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哥,那啥,我二广啊,我到家了,到冰城了,这媳妇孩子也见着了,但是我他妈出点事儿!”
“出点事儿?咋的了?”
“妈的,搁冰城让他妈个逼崽子给熊了!给我他妈一顿扎,哐哐给我一顿打,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哥,你溜个话呗,让那个大雷他们到这边来一趟?不能让我让人扎成这个逼样就这么走了,我咋的也得报完仇再回武汉呐!”
这头义哥寻思寻思,“操,行吧!你跟我这么多年了,也不能让你折在老家!这么的,我让他们过去一趟。去几个人够用?”
“这逼崽子就几个人,有五六个人、六七个人就行!”
“那行了!完事儿你抓紧回来,事儿别往大了闹,听明白没?”
“我知道,妈了个逼的,我就扎他两刀,出出气就回去!”
“那行!!
好的,大哥。”
“哎哎哎!”
电话一挂,刘婷在旁边嘟囔:“二广啊,要不拉倒得了?这还找武汉的人来,闹大了咋整啊?”
“操你妈的!你知道啥叫大?你知道我们在武汉办的都他妈啥横事?我他妈回冰城让个逼崽子给我扎几下子,就这么认怂?我以后咋混!别鸡巴以为冰城能他妈随便拿捏我!我不管他是谁,是龙来了他妈得给我盘着,是虎来了得给我卧着!敢对我刘二广他妈动刀子,他他妈真是活拧巴啦!”
再说林勇那边,根本不知道刘二广到底是啥背景,更不知道他是跟武汉王义混在一起的,寻思打就鸡巴打了,何况是他先把我爸干成这个逼样的?现在我爸还在医院躺着呢,流了那么多血,这不是正常吗?这话一点毛病没有。
这边过了没几天,刘二广脸上的淤青还没消,电话突然响了。
“喂?”
“二广,我是大雷!义哥让咱们过来,我们到冰城了!”
“哎呦我操,到了?你们现在搁哪呢?”
“就在冰城火车站大洞底下呢!!
行…你别动,在大洞底下等我,我过去找你!”
“行,哥,我们在这儿等你!”
刘二广又问:“哎,薛闯、老三他们都来了吗?”
“都来了!!!”
“妥了妥了,那你等我,我现在就过去!”
刘二广把电话一撂,拿起衣服就要走。
刘婷赶紧拦着:“二广啊,别折腾啦,都这岁数了,闹大了咋整啊?”
“别鸡巴废话!兵呐,跟爸出去办事去!我让你看看啥鸡巴叫流氓子,啥鸡巴叫社会!让冰城这两个他妈驴马烂子知道,我咋收拾他们!”
“爸,我跟你去!找那个大勇报仇,必须报仇!”刘兵点着头,还有点儿兴奋。
“走!一会儿还有事儿用得着你,我没回冰城这些年,哪哪都不熟,那逼崽子住在哪儿,还得靠你打听,你们外面社会上的朋友不挺多吗?”
爷俩说完,推门就往出走。
刘婷追到门口,嗷嗷喊:“小兵,你小心点儿!”
刘二广头也不回,甩下一句:“他妈的,我是他爹,我还能让他出事?走吧,别理她。”
两人咣咣带风地走远了。
此时的刘二广,满脑子就一件事…报仇。
很快,他就跟武汉来的大雷等人接上了头。几人握过手,刘二广拽过身边的刘兵,冲大雷努努嘴。
“这是我儿子,叫雷叔。”
大雷连忙摆手,笑着说:“别别别,搁这论啥叔啊,这么高大个子,叫雷哥就行。”
“雷哥。”刘兵很听话。
“哎,小伙长得挺精神。”大雷夸了一句,随即切入正题,“人在哪呢?”
刘二广立刻冲儿子瞪眼:“儿子,赶紧打听打听,看这妈逼玩意躲哪去了。”
刘兵不敢怠慢,当场就给冰城的各路朋友、驴马烂子打了一圈电话。一顿打听下来,还真有了信儿。
“人在医院住院呢,但刚才有人看见他上楼看完病,没在屋,跑医院后身一个叫春花饭店的地方,跟他爸喝酒呢。”
“你妈的,他妈还喝上酒了?”
刘二广咬牙切齿,“走吧,这回我再给他们加俩菜!”
话音未落,大雷带来的车就到了。
一行人乓乓地往车上挤,刘二广坐在车里,嘴里还在不停骂:“林勇,我今天必须弄死你!”
车队直奔市医院后身的春花饭店。
此时酒馆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林勇和林大来对面坐着,桌上摆着两瓶当时最流行的北方嘉宾,半斤装的白酒已经下去了大半,旁边还立着几个空啤酒瓶。
皮冻、酱驴肉等几个小菜胡乱地摆着,这春花饭店的熏酱味儿确实地道,前几年我上医院,好像这个饭店还在呢。
林大来端着酒杯,眼圈泛红,声音沙哑:“大勇…你说你要恨爸爸,这都是应该的。真的,我他妈现在回想起来,我办的他妈都不是人事儿。你打小,爸就为了那么个逼娘们儿,把你和你妈扔家里不管。这些年,咱俩也没咋走动。爸要是不死,后半生肯定好好补偿你,行吗?儿子,爸这条命都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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