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家里叫兄弟过来吧,这事儿这么办。磊子,我不是说你不行,毕竟你们都是武汉本地的,低头不见抬头见,这浑水你就别趟了,我自己找人过来,我跟他谈,我跟他唠,我跟他办。”
“南哥,你看你这话唠的,你都来了,这事儿我还让你从家里面调人?那以后我在社会上还混不混了?再说他算个鸡巴喇子皮啊?我把话说回来,他不可能因为刘二广跟咱们俩撕破脸皮。再说他那人啥样我还不清楚?脑袋尖,一肚子心眼子,他能为了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狗懒子,跟你翻脸、跟我翻脸吗,对不对?这逼崽子算盘打得精,南哥,你不用管了。”
这时候黄老邪也走了过来,黄老邪开口就说:“南哥,你放心吧,在咱们武汉,吹牛逼没用,我大哥一句话,明天我打死他都好使。”
焦元南说:“行,兄弟,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哎呀,哥,你别唠这个了,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电话给王义打了过去。
“哎,王义大哥。”
“我操,大磊,打电话有事啊?”
“大哥咋样?最近还行吧?”
“我这不就老样子吗?咋的大磊,哪块大哥做得让你不得劲儿了?”
“大哥呀,我还真有事儿,挺不得劲的,就跟他妈一根鱼刺卡在我嗓子眼儿了。”
“好好好好,老弟,这形容词整得挺硬呐,那大哥也不是大夫,我也给你拔不出来呀。”
“能,我这个刺儿,真就得你给我拔。”
“这么瞧得起大哥?你说说吧,卡的是啥事儿?”
“我一个非常好的哥们,我也跟你说一下,这个人你听好,我不是说在这旮沓替谁吹牛逼,我也不是说吓唬你,你在东北,你有哥们,你有朋友,你打听打听问问。你看我大磊说的话,有没有一点水分。
什么意思?
冰城的焦元南,在冰城乃至黑龙江省,或者我再把大了说,在东三省都嘎嘎牛逼,平地一声雷,好使。手底下兄弟也硬,家伙事也硬,绝对大哥,人贼讲究。”
这头王义听的挺纳闷儿,“我说大磊,你给我干懵逼了,你给我唠这么多干啥呀?他在冰城在东北,我在武汉,我俩根本就刮拉不着,你说这干啥?”
“刮拉着了!所以说大哥,我先跟你说一下子,你是不是有个兄弟叫刘二广的,是跟你在一起玩的吧。”
“嗯,有这么个人,怎么的了?”
“这狗懒子这两天在冰城犯事了,他把那个南哥的一个好大哥给扎没了。咱都是玩社会的,焦元南过来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血债血偿,也不需要赔偿。这事,人也不想跟你俩咋地。就找他刘二广,你这边点头把人交出来,你交个朋友,焦元南在他妈东北指定是好使,而且我大磊也欠你个人情。”
“我操!你这整得我他妈的挺难整,别说他妈远近不说,那整个武汉都知道刘二广跟我在一起玩,对不对?你说我把他交出去以后,我没法做人了,当大哥没有这么当的吗。”
这头吴磊说话声音一沉,“大哥,你自己合计这个事儿,我现在是跟你好说好商量,我就跟你说一个事儿吧,焦元南来是下了这个决心来的,不整死刘二广这事肯定是没完,你能明白我说啥意思就得了。这是我横八竖档把兄弟拦着,我说我跟义哥好,我俩唠唠。”
“哎呀,那我还得谢谢你,大磊,你这么着吧,你先等我一会儿,我打听打听是怎么回事?完了我给你回个电话,你也不急着一时半会儿的?”
“行,你抓紧。”
电话一挂,旁边的周旭就问。
“哥,啥意思??”
“你妈的刘二广,回冰城把别人给扎死了,吴磊跟冰城一个黑老大关系挺好的,现在找到武汉来,要我把刘二广给交出去。”
“哥,那你想咋整?交是不交?”
“我这不也琢磨这个事儿吗?”
“不是,要不就给他得了,你别鸡巴因为刘二广,咱们现在还没到跟大磊,包括那个焦元南翻脸的时候。听你说这焦元南在东北不也挺硬吗?咱没必要跟他硬碰。”
“我倒不是说因为交不交刘二广,我觉得这是个机会。”
周旭纳闷地问,“哥,我咋没明白呢?”
王义阴险的一笑,“操…你还看不明白吗?有句话讲啥,一山不容二虎,在这武汉有我王义,就没有他吴磊,有他吴磊,他早晚也得琢磨我,那不早晚的事吗?有句话叫啥呢?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与其将来整得那么被动,不如咱他妈直接把吴磊就干没他,以后武汉咱就一家独大。”
“大哥,你的意思是…?”
“我没有别的意思,他不找我谈吗?我就说谈,他也不能带太多人去,正好趁这个机会,你跟老葛他们把兄弟码好了,找个饭店,直接一刀给他们拿下。什么鸡巴冰城这儿的那儿的,算他倒霉。”
“哥,你想好了,我按你说的办。”
这头王义安排完,随即把电话又拨给了吴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