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这时候从腰里掏出东风三,直接顶了上去:“小逼崽子,不想死就一句话别说,跟我走,听没听见?”
咱说干到物流园的时候,那刘兵裤裆都湿了,全是尿,一股又骚又臭的味儿。
“大哥,我错了,我没动手,跟我没关系,真跟我没关系啊!”
大勇从旁边里屋走了出来,手里拎着一根镐把子。
大勇二话没说,上去就是一棒子,刘兵满口牙当场被打掉啦…嘴都被打翻翻了,嘎巴一声就栽倒在地上,嘴里拼命喊着…救命…救命啊!。
大勇一冲过来,镐把子带着风狠狠又抡了出去,“你妈的!去你妈的!”当当一顿猛砸。
你把人家亲爹给整死了,今天能不往死里弄你吗?
在这屋里,焦元南看着大勇:“大勇,你还想不想给你爸报仇了?你要不想报,你现在就打死他,我不拦着你。”
这一句话直接给大勇干冷静了,他把手里的镐把子往地上狠狠一扔。
“我问你,刘二广呢?刘二广到底跑哪去了?”
“你好好说话,再他妈在这咬着舌头含混不清,我直接整死你,把你舌头给拔了!”
“我…我爸回武汉了,他是武汉大哥王义的兄弟……”
一听武汉王义这四个字,在场的人互相看了一眼。
焦元南在武汉也有哥们朋友,他伸手把电话拿了起来,直接拨了过去。
“喂,吴磊,我…焦元南。”
老哥们?有没有知道吴磊的兄弟们,武汉的吴磊嘎嘎牛逼。
如果说当年在武汉两个大哥能平起平坐,两个人实力不相上下,一个就是王义,一个就是吴磊。
这边吴磊把电话接了起来。
“哎,南哥,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在武汉呢,咋的了?”
“我和你打听个人,你们武汉有个叫王义的。”
“咋的了?”
“他惹到我了,他兄弟刘二广,把我一个好哥哥给扎死了,这血仇,我必须找他。”
这头吴磊寻思都没寻思,“南哥,你放心,在武汉这一亩三分地,我吴磊说话还是有点力度的。这刘二广,我之前好像也听说过,是东北过来的吧?跟王义算不上什么亲兄弟。但是也是跟他在一起玩的,我太了解王义这个人了,关键时刻卖兄弟,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我把你的事儿跟他好好唠一唠,我估计这小子能识时务。”
“行,别的我就不多说了,我也不想跟王义结仇,也不找别人的麻烦。只要他把刘二广交出来,这事儿就拉鸡巴倒。”
“行了,南哥,我明白咋回事了。”
“好嘞好嘞好嘞。”
焦元南挂了电话,转头跟大勇说道:“大勇,你放心,你爸的仇,南叔指定给你报,而且是必须得报,谁来了也不好使。”
大勇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三个响头:“爸,你放心,这个仇,儿子一定给你报。”
咱再说大伙儿把他爸的后事简单料理完,一行人直接奔着武汉就去了。
焦元南走的时候,在坟头特意说了一番话,一边烧纸一边念叨:“你放心,来哥,兄弟这一趟去,指定把刘二广的脑袋给你带回来,事儿我指定给你办明白。”
等到了武汉,吴磊带着一众兄弟,亲自迎接的焦元南。
同时在吴磊身边,还有他手底下两员悍将,正是四大金刚里的其中两个。
一个姓李,叫李健,一个姓黄,叫黄大山。黄大山的外号叫黄老邪,大伙都知道,武汉本地的老铁肯定都清楚这俩人,那是嘎嘎牛逼,绝不是一般二般的手子。两边人一伸手,握在了一起。
“南哥,一路上辛苦了。你这么的,住的地方我都给你安排好了,就在江城大酒店。”
“磊子,你看这事,又给你添麻烦了。”
“南哥,你看你这话说的,不就唠远了吗?添啥麻烦呐?一年之前在黑龙江,要不是你过来帮我,刘东阳那逼崽子要整死我,我他妈早就折在那了。这个人情,我吴磊可一直都没忘,南哥,我可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你要说欠,我吴磊得欠你一辈子,咱俩就别提那个了,行吗?”
咱说大伙一路说着话,就到了江城酒店,吴磊给焦元南接风洗尘,肯定也把事情一五一十、前前后后都跟焦元南说了,又把大勇拉过来介绍。
“大勇,过来,该叫哥就叫哥,各种哥都叫着。”
大勇也赶紧走了过来。
“磊哥。”
“老弟,节哀!南哥都跟我说这个事儿了,就这个逼叫刘二广的,必须弄死他,他必须得死,我吴磊说的,谁也留不住他。南哥,我跟你说一下吧,这王义,这逼崽子玩得比我早,但是现在我俩实力差不多。”
“在武汉现在混了他妈二十来年了,现在主要也是跟我一样,干拆迁、建设、工程这些买卖,我俩很多地方生意上都有碰头的地方。他手底下也有几个狠人,像周旭身上背着好几条人命。”
焦元南一听,心里也琢磨开了,这人有点手段,有点背景,有点根基,不能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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