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荣哥你放心,别说呲牙,元南大哥要到深圳来,我跪着接,以后你看行不?”
大荣斜了眼睛瞅了瞅,“算你明白事儿,我告诉你一声。”
大荣“叭叭”一拍他肩膀,“深圳不大,但水很深,以后做事动动你他妈猪脑子,听没听见?盘盘道,谁是干啥的打听明白,别他妈张嘴就呲牙,明白?”
“荣哥明白,我这回长记性啦。”
大荣刚要往外走,又回头:“哎…对了,你兄弟吴永志呢?他人呢?”
“那个,你…你找他呀,荣哥?我…不扒瞎,前两天我这没稳住他,他一看我没有啥实质性行动,急了,跟我俩闹个半红脸走了。”
大荣一瞅,没打服你啊,三儿?”
邢三“滴溜”一下又过来:“你妈你…你妈…!”
“荣哥…荣哥,我他妈对灯发誓,真的,给我打成这样,我还敢撒谎吗?真走了,真走了!上哪儿了我不知道,我们俩不乐意啦。但是荣哥,这逼他妈说了,这事跟焦元南没完,我估计可能是回东北了。”
大荣瞅了瞅他:“你这么的,于平,我暂且信你一回,如果让我知道你跟我俩撒谎,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深圳消失,信不信?”
“荣哥,不敢不敢,我信。”
“好自为之,走。”
大荣领着这帮兄弟“嘎嘎”开车,从金色时代就走了,一直到车尾灯都看不着了。
这个时候,于平才嗷嗷叫唤:“哎呀我操,阿龙,阿龙,快快快找救护车,快点!”
这帮小老弟这时候才敢过来:“平哥,平哥,妈的,这大荣太嘚了,咱马上…”
“滚你妈的!”
“平哥,你咋打我啊?”
“我他妈打你都是轻的!孩子死你来奶啦?你妈了个逼的,刚才大荣在的时候,你咋不吱声呢?现在你马上上去干他去,你要把大荣给干了,我这夜总会全部家当都给你,以后我跟你混,管你叫大哥,我就问你敢不敢?”
“滚滚…滚你妈的吧!”
再说这头,吴永志到底走没走呢?还真走了。前两天,他跟于平确实吵了起来。
这于平不说嘛,家里面找人给运作运作,看看能不能整个死缓,或者啥的把命先给保住。
结果呢,干打雷不下雨,他认识个嘚儿啊。
这吴永志就不乐意了。
“平哥,咱不管咋地,咱是哥们,你说你那话,糊弄我有啥用啊?
于平一瞅他,操!我是你大哥,我他妈不是你小弟,我把这话给你撂明白,咱俩反过来再说,我帮你是人情,我不帮你是本分,咋的啊?我帮你还帮出错来了啦?”
于平接着说,“行行行,你妈的,天高任鸟飞,我这庙小,林子小,也容不了你这尊大神。你牛逼,你愿意跟谁混跟谁混去。我也告诉你,你老弟的事我也不管了,你愿意跟谁整跟谁整,听明白没有?”
“平哥,你这是跟我俩翻脸了咋的?”
“我翻脸咋的?”
“行啊,平哥,我跟你一回,咱俩在一起五年了吧?”
“五年咋的?五年多个鸡毛?我他妈给你办事,你跟我俩逼逼赖赖的,明天我管你叫老大呗?”
“哥,没必要。你这么的,我临走之前,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用多少?”
“给我拿十个吧,你看行不行?”
“十个没有,你这么的,我给你拿三万块钱吧,好歹你也是我兄弟?”
“三万也行。”
拿了三万块钱,吴永志转身就走了。
这吴永志自己在宾馆开个房,寻思这个事儿。
倒不是说他弟弟死了,他有多心疼,关键他妈的他憋屈。
你妈的焦元南,你把我弟弟给整没了,关键还有杨海龙的事,他也知道,焦元南真抓住他,指定得收拾他。
他寻思来寻思去,这钱我他妈必须得要,必须得要。
现在跟于平也掰脸了,以后在深圳也玩不下去了,自己手里没钱。
有句话,一分钱憋倒英雄汉,你上哪混社会,没名没利,你能立住棍儿啊?对不对?这话没毛病吧?
寻思寻思,在这抽了七八根烟,眼珠子直发直。
这边拿了三万,自己在深圳这些年坑蒙拐骗,再在于平身边整俩逼子,大概得有个十七八万,这钱肯定是有。
我他妈自己回去找焦元南报这个仇?
他知道自己不行,也不知道焦元南现在在冰城玩得多大,这一点他不了解。
但是听说混得挺牛逼,他还把眼光停留在五年前,焦元南刚出来那个时候。
这事我指定不能拉倒,这股狠劲儿一下就上来了。
有句话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媳妇套不着流氓。
吴永志把电话拿起来,打给几个人。
也是在广东这边,茂名的,几个亡命徒,也是东北老乡,鸡西的,黑龙江的。
跟他原来关系不错,也在深圳玩过一段,后来上茂名去了。
他知道这帮人是职业接活的,你拿钱我就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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