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一拨就通了。
“喂,大雨啊,我吴永志。”
“哎哎哎,志哥,咋样,现在在深圳呢?”
“别鸡巴提了,我跟于平我俩弄掰了。”
“我操,我早就说,于平那个逼就是个狗懒子,你跟他混能鸡巴混出啥来?志哥你身手挺好,下手也黑,要不跟咱在一起玩得了,行不行?到茂名来呗,这边老板也不少。”
“这事往后再说,我现在有个事,得求你们一下子。”
“啥事儿啊,咋的了?”
“这么回事,我弟弟……”
一二三四,把这事从头到尾一五一十全说了。
这几个人在这一听:“我操,咱说回他妈东北呀,回去还玩命,不是咱哥们好不好?关键是这事儿…!
你放心大雨,这事指定不能白办。我一人先给你们拿两万行吗?完了在焦元南身上要是把这个钱抠出来了,我给你们拿一百万。如果说没抠出来这么多,保底也给你们拿五十万,你看行不行?”
“操…真的假的?”
“你们干啥的我心里有数,我这人咋回事你们心里有数,我不存在拿话磕你们。咋的,我不想活了还是咋的?”
“行,是这么的永志,这事儿你千万千万别整叉劈了。咱哥几个可以去,对吧?话是话,财是财。你说那五十万打底,如果将来咱们拿不着这笔钱,永志,你可别说怪咱们翻脸。”
“你放心,我说从哪办到哪。”
“行,你在哪呢?”
“我搁深圳呢。”
“你等着吧,咱过去找你去,咱跟你一块回冰城。”
“妥了妥了妥了。”
电话里边一撂,这边大雨一摆手:“彪子,把小齐他们几个都叫上,咱去上深圳。”
“干啥呀?”
“刚才吴永志来电话了,说让咱跟他回东北,给咱介绍一单买卖,说他妈保底拿回来五十万。
这逼说话准成吗?”
“准,他不敢忽悠我,他知道咱们是干啥的。”
“不是雨哥,咱在这边待着也挺好的,这帮老板有啥埋汰事儿找咱们一办,无非要个胳膊要个腿儿!这他妈回东北,东北水深啊。”
“富贵险中求嘛,整好了能拿一百万,去一趟吧。”
“行,反正你说了算,咱就跟着你回去。把家伙事都拿齐了,这回去他妈得开多少小时车呀?”
“走吧。”
这一说完,几个人开着车上深圳了。
有的兄弟说,那咋不坐飞机?你坐飞机,你手里能有家伙事吗?拿他妈片刀回来要砍焦元南,那不扯淡吗?
人这帮逼家伙事也硬,五连发、七连发、东风三,都鸡巴有,“叭叭”往备箱里一扔,三台车,十来个人。
这边吴永志把十八万当场就给人家了,说这就当定金了,剩下的,把事儿处理利索了,五十万保底,一百万应该问题不大。
你看这伙人,从深圳开车驱车两千来公里,奔着冰城就干回来了。
咱们一转眼,两千来公里开了多少天?五天。
有的兄弟说这扯鸡巴蛋,我高兴我两天一宿就干回来了。
吹牛逼铁子,那是现在,上高速一天跑个千十来公里行。
咱说那是九十年代,老多地方全是老国道,土豆子路,你不赶道,五天干过来,那已经是人困马乏了。
等这几个人一回来,一共是三台车,十来个人,家伙事我也说了没少拿,一个个累懵逼了。
“哎呦我操,这一道干的,我告诉你啊,咱回来别说别的,就这一道,就他妈等于扒一层皮,能明白咋回事不?”
“明白,你放心吧,这事咱指定不能办差了,照你话说,财是财。还有一句话我必须跟你说明白了,如果咱这个事儿办完了,钱我真没拿回来,永志,我不是跟你开玩笑,我指定让你嘎巴一下没了,能明白不?”
吴永志马上说,“你放心吧,放心就完事了。
这头,这帮人休整一天,在这块累懵逼了,不得先吃一顿,喝一顿,找个宾馆先休息休息嘛? 连玩娘们的心情都没有,你说这累啥逼样。
你等他到了第二天,他没先去找焦元南,他找谁呢?
先来找这个霍尊来了。
他知道霍尊是做买卖的,也怕在焦元南身上整不着钱,先找霍尊,先在他身上抠出点来,起码保底。
那五十万他得给这帮人拿过去,要不然大雨这帮人不是开玩笑,真能要他命。
但是霍尊在哪,他找不着啊。
一打听,有个金山地产,就是霍尊的。
当天正好赶上开盘,卖房子,就在开发区这边,售楼处人还挺多。
吴永志带着大雨、彪子、小齐,一共十来个人,开着车就到这儿了,“呱呱”把车往门口一停。
售楼小姐还说:“哎呀,几位先生是看房子吗?”
吴永志从怀里“嘎巴”一下,直接把五连子拽出来了,往出一提溜。
“看你妈的房子!来来来,我问你,这是霍尊的买卖不?我问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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