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崇行仔细观察她的神色,微不可察扬起一抹笑。
他就是看准了两人这段看似幸福的恋爱,实际上存在巨大的隐患,才能在这里攻破她的心房。
“就算薄闫真的爱你爱到要与周家为敌,他的父母长辈,也不会同意的,到时候……”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凑到她耳边。
灼热的呼吸打在她小巧洁白的耳垂,宛若毒蛇伸出蛇信,在上面打转,“伯母伯父他们,可就容不下你了。”
薄闫从交往初期,就说过是以结婚为目去谈恋爱,这对从小渴望一个真正“家”的关雎雎而言是多么大的诱惑。
可是现在,周崇行的贸然出手,打破了她所有美好的幻想和未来。
她被他从伊甸园,重新推到了悬崖边。
——雎雎,离周崇行远一点,他很危险。
林晚雨带着担忧的告诫言犹在耳。
此刻,她终于切身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这个男人,何止是危险。
“我,我是不会…离开薄闫的。”她此刻脑中,只剩下这个念头。
不,不能离开薄闫,她一定要嫁进薄家。
只有这样,她才能经常看到……看到那个人。
没想到都被他逼到这种地步,她还坚持要嫁给薄闫。
男人眼神瞬间暗沉,透着恐怖。
就这么喜欢薄闫……
他不过是比他更早遇到她而已。
但是失态只是一瞬间,很快他又变回那个运筹帷幄的周崇行。
“好啊,我帮你怎么样。”他语调轻松,好似在说今天天气怎么样。
这种骤然的态度转变,又让她不会了,愣愣看向他。
“薄老爷子最为古板,如果他不松口,你嫁不进去的。”周崇行知道的,自然比她多。
“薄闫会解决好的,我相信他。”她却一心信任自己的男朋友。
这句话,像一根细小的刺,精准地扎进了周崇行心底某个隐秘的角落,激起了他久违的、却无比强烈的嫉妒。
凭什么?
凭什么这样的珍宝,能被薄闫先一步遇见,然后理所当然地贴上“专属”的标签?
从小到大,他和薄闫的名字就时常被并置在一起。
他们是朋友,亦是心照不宣的对手。
薄闫在学习上比他更有天赋,常年的年级第一,而他只能是第二,偶尔并列第一。
但那又如何?
在人情练达与谋略心术上,薄闫远不及他。
如果不是他不屑在朋友身上动用那些真正的手段,薄闫在大院都待不下去。
就像当年那个碍眼的人……他不过是略施手腕,便让其彻底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之外。
即使事后,被家中长辈发现,给了他一顿家法,在床上躺了三个月,但是他目的达到了不是吗?
薄闫生来光明磊落,他也乐于在暗中执棋。
可是现在不同。
他长久地沉默,让少女吞了吞口水。
“关小姐对薄闫就那么信任?”
“当…当然。”
冷呵从男人从他喉间溢出,他凑得更近了,几乎鼻尖相触,“那我们拭目以待……”
她以为他终于要结束这场折磨,身体刚有了一丝松懈的迹象,腰肢却猛地被他结实的手臂牢牢箍住。
“不过关小姐是不是忘了,你和我那天晚上都做了什么?”
她神情慌乱,“你答应我不跟他说的……”
“我是答应了你,替你隐瞒俱乐部的事情,但是我们在车上……还有酒店的事情,我可没答应。”
“你信任的薄闫在知道我们的事情,真的能毫无芥蒂吗?”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长久的对峙和他不断的逼近,已经让她无法理智去思考和反应,只余下愤怒和绝望。
在周崇行面前,她仿佛刚学会走路的小孩,青涩的威胁和笨拙的反抗,都显得如此可笑,不堪一击。
“你到底……你到底想要什么……”
泪水终于决堤,一连串滚落,她无助地抓住他的衣袖,眼神破碎,充满了绝望的哀求。
她投降了。
周崇行放下最后一点仁慈,她果然只能露出柔软的脖颈,任他予取予求。
他无奈叹气,怜惜吻在她的泪水上,“怎么还在问这么幼稚的问题……”
“我要什么,关小姐那么聪明,真的不知道吗?”
她唇瓣颤抖,脸上血色已经完全褪去。
缓缓地,闭上了眼,献祭般扬起头颅。
也许从那晚开始,她就不该答应他无理的要求。
否则又怎么会走到如今毫无退路的境地。
俱乐部里她确实什么都没做,只是因为害怕,就盲目中了他的圈套。
如今再想逃,已经是不可能。
今晚,依旧没回到别墅。
保姆收到少女的电话,说今天工作很晚,就在外面住了。
没有怀疑,保姆下班回家,给薄总报备了一声。
经纪人那边,也从助理那里得知这件事,所以在薄总来问的时候,自然回答。
而本该住进酒店的关雎雎,此刻却躺在周崇行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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