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客官稍等。” 伙计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下楼去。木质楼梯在他脚下发出 “咚咚” 的声响,打破了酒肆内原本的宁静。
无名趁着酒肆内顾客来来往往的间隙,不动声色地左右打量。这才发现,自己所处的位置极佳,恰好能清晰看到白水宫的宫门。所有出入白水宫的人,皆逃不过他的眼睛。他暗自思忖,此前竟从未留意到这么一个绝佳的观察点,实在有些大意。
正想着,只见一个男子骑着马匆匆来到白水宫宫门前。那人翻身下马,走到宫门守卫面前,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说着什么。片刻后,守卫微微点头,抬手示意那人进入宫门。
无名仔细观察,只见那人衣着装扮十分普通,身上并未佩戴刀剑,怎么看都不像是江湖人士,也不像白水宫的人。他与守卫交谈几句,便顺利进入,想必是用某种方式证明了自己的身份。那么,此人究竟是谁?又是什么身份,才能如此轻易地进入白水宫?看他骑着马,或许是个信使?倘若真是信使,那他此番必定是带着重要消息进入宫中,这消息说不定对自己的计划大有用处。
“诶,客官,一罐浊酒来咯!” 伙计洪亮的声音打断了无名的思绪。他转过头,只见伙计双手抱着一个小酒罐,快步走到身旁,将酒罐稳稳放在桌上,笑着问道:“客官,这罐酒现在就打开吗?”
“劳烦你帮我打开吧。” 无名客气说道。
“好嘞!” 伙计应道,双手按住酒罐,微微低下头,用牙齿咬住酒罐的塞子,用力一拔,将塞子拔了出来,随手倒放在桌子上。接着,他拿下牙齿上的塞子,满脸笑意地询问:“客官,您先闻闻这酒水味道如何?若是觉得不满意,小的立马给您换一罐好酒。”
无名伸手将酒罐抱在怀中,低头凑近罐口,轻轻用鼻子闻了闻。酒气绵密,带着一丝淡淡的芳香,虽算不上是顶级佳酿,但就这价格而言,倒也物有所值。于是,他点头说道:“就这罐了。”
“好嘞!小的这就给您上下酒菜。” 伙计说着,又转身快步走下楼去。
无名拿起酒碗,从酒罐中倒出一碗酒。只见浊酒之中漂浮着少量绿色的酒曲,卖相着实不算美观。不过,无名平日里喝惯了这种廉价酒,对此并不在意。他端起酒碗,仰头喝了一大口,酒水带着丝丝凉意,口感绵润,咽下时还略带一丝酸味。
此时,无名的目光再次投向白水宫宫门,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信使的身影。他暗自思忖:“若那人真是信使,估计很快就会出来。我得想法子接触他一下,说不定能从他口中套出些有用的消息。” 想到此处,无名当机立断,站起身来。恰在此时,他听到楼梯处传来脚步声,转头一看,原来是伙计端着下酒菜走上楼来。无名开口说道:“我先出去办点事,待会儿还会回来。”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两银子,放在桌上,随后快步朝着楼梯走去。
伙计看着手中的花生米,一脸无奈地说道:“客官,这花生米待会儿可就凉了。”
“无妨,花生米凉了,吃着才别有一番风味。” 无名头也不回,一边说着,一边走下楼梯。
无名来到街上时,远远便瞧见那个信使牵着马走出了白水宫。只见信使翻身上马,朝着城门方向疾驰而去。无名心中暗叫不好,倘若这人跑出城去,再想追上可就难了。他心急如焚,不假思索地拔腿追了上去。然而,他不过是徒步,又怎能追得上骑马之人。
就在此时,无名突然灵机一动,想起前方街道行人众多,信使骑马在人群中行走多有不便,必定会下马步行。于是,他立刻转身,拐进一条小巷,准备抄近路追赶。
果不其然,无名在前方街道上顺利截住了信使。只见信使似乎是饿了,正走进一家饭馆。无名快步走到饭馆门口,一眼便看到信使坐在一张桌子前。他深吸一口气,径直走了过去,待走到近前,开口说道:“兄弟,你这是赶着去哪儿啊,跑得这么急?”
信使回过头,满脸疑惑地看着无名,问道:“这位好汉是?我好像从未见过您。”
“我是白水宫的守卫,兄弟你忘了?” 无名不动声色地说道。
信使摇了摇头,如实说道:“小人只是个送信的,这才来了三次,宫里那么多人,实在记不过来。”
无名心中暗自窃喜,没想到这人真的是信使。他不动声色地从口袋里掏出五两银子,递到信使面前,说道:“这是我家主人赏赐给你的。我家主人见你办事得力,跑得又快,特意吩咐我将这银子送来给你。”
信使眼睛一亮,连忙接过银子,放在手中掂量了一下,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说道:“看来你们家主人是得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才如此大方。”
“哦?什么好消息?” 无名故作惊讶,顺势在信使对面坐了下来。
“二月初七便是榆钱会的集会日子,您不知道吗?” 信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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