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泠初眼神不受控的往他胸腹上瞟。
在一起的次数不多,但每次她最喜欢抱着他的腰睡觉,喜欢他的气味,喜欢他身体的纹路。
她强迫自己收回目光,转身快步朝房间走,“没有衣服换就等衣服干了再穿……”
裴遇将她逃避的样子看在眼里,不无遗憾地说:
“那好吧,我准备做饭给你吃,调料没有了,我下去再买点。”
说着拿上钱夹就要开门出去。
沈泠初猛地转身,看见他宽阔的背肌和性感的腰线,立刻叫住他,“你回来!”
法国人对美好的事物有极强的偏执。
他这样出去,万一被哪个时尚女郎勾回家怎么办!
她快步走到门口,扯开他搭在门把手上的手,“你在家里待着,我出去买。”
裴遇往前迈了一步,贴着她站着,抬手盖在她的手上,低声在她耳畔说:
“那你帮我带条内裤回来。”
“我的号,你知道。”
沈泠初脸红了,蔓延到耳朵根子染上绯红,“我我怎么知道你穿多大的,谁要给你买那个!”
话音刚落,有什么东西重重坠到地上。
沈泠初余光里瞥见一抹白色,浑身一紧,“裴…裴遇,你你快把浴巾捡起来!”
裴遇把人翻过来抵在门上,“不是说不知道我的号?”
他两手钳住沈泠初的手腕,引到腰上,缓缓往下滑,“现在比一下就知道了。”
不要脸!
真不要脸!
她的手摸到滚烫的肌肤,紧实的腰身,还有血管规律的搏动。
不是病了好久吗,怎么还这么结实!
“小公主,你在抖。”他重重压过来,两人双双斜抵着门,“想不想我?”
温热的唇落下来,细细碾着红唇,“嗯?想,还是不想?”
沈泠初涨红着脸抬眸对上他深渊一样的眸子。
想吗?
想的。
他一直对她有着致命诱惑。
一见倾心,继而沉沦,然后无可救药爱上。
只是得知真相之后,心也是真的伤了。
“我已经打算放弃你了裴遇,我不想爱你了的……”
裴遇耐心等着,“然后呢?”
一滴泪缓缓滚落,“我……”
裴遇低头吻掉泪珠,轻声说,“可你还是忍不住会想我对不对?”
唇缓缓往下,吻掉泪痕又挪到唇上舔舐唇珠,点点啃食她的甜。
“别为难自己宝贝,我就在这里……”
沈泠初发现自己很没出息,沾到他就会沉溺。
先前做的决定,说的狠心的话,全都抛到脑后。
深处的那颗心不断叫嚣着,要他 !
想要他!
想跟他做最亲密的事!
她的身体变得柔软,双手抵在他胸口,细细喘着,仰头承受他的热吻。
身上还穿着参加婚宴的礼服,裙子上坠着的装饰硌人。
裴遇摸到后腰的拉链,缓缓拉下去,剥掉碍事的裙子。
温腻的肌肤相触,沉睡的兽欲被唤醒。
裴遇不再温柔,一把掐住她的腰,抱着她往沙发腾挪,双双跌进沙发里。
已是黄昏时分,窗外路灯亮了,昏黄的光打进窗来,浅浅映出两道交叠的影。
室内昏沉,气息混乱,男人女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裴遇靠坐在沙发里,头微微后仰,伸长呼吸。
沈泠初已经没有力气了,身体软得不像话,腰酸得直不起来了。
伏在他胸口小口小口喘息着。
“没力气了?”
裴遇抬起她下巴,低头来吻,“抱紧我!”
说完托着细腰站起身往卧室走,反手关上门。
…………
第二天阳光刺破云层,打进窗来。
裴遇隐约听见有人讲电话的声音。
“……爸,其实我不太明白,您为什么会信他,还把总裁的位置交给他 。泽序现在大了,将来公司还是要给他的,万一……”
电话那头的沈皙白说,“泠初,阿遇人不坏,错就错在对待感情太认真,忘不掉旧情。现在,他把他的致命点交到我们手中,又吃了那么多苦头,足见悔过之心。”
“至于总裁的位置,爸爸考虑过,你是爸爸的心肝宝贝,生来就是用来疼的,集团的事你管不来,你弟弟呢,跟你妈一样,性子淳厚,更不是经商的料。”
“让阿遇帮你们打理公司最合适。这也是一开始得知你们在一起,我没反对的理由。”
“还有一点,一个人钟情另一个人痴心不移,正表示他的深情,只是那时候爱的人还不是你而已。现在,他扒掉一层皮,忘掉旧人旧事,可以给一次机会。”
“你放心,该签署的协议我已经让律师都跟他签了,以后你们结婚,就算他对不起你,你也有办法让他净身出户。”
说起结婚,沈泠初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爸爸做事向来周全,大约裴遇真的过了他那一关吧!
电话挂断,沈泠初再次躺回床上,靠在他肩上继续睡。
裴遇搂着她,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岳父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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