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如意抬下巴微微示意,“还在前厅呢,他不信邪,非要多试几次。”
沈确啧啧两声,“真是百折不挠啊。”
乔如意问行临,“游光将我们困在这里,目的是什么?”
行临思量片刻,“游光是为违约者服务,它们无非是想制造更多的执念,将我们困在这里,也是一样吧。”
“这局有办法破吧。”乔如意问。
“等时机。”行临不紧不慢,“游光总会有所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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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别气喘吁吁地坐在椅子上,死死盯着茶肆门口,眼睁睁看着茶客进进出出。
他都不知道自己试过多少次了,心里的不服气和不信邪渐渐转换成愤怒,又从愤怒转为倦怠和绝望。
阿寿看不下眼了,给周别上了一壶茶和茶果子,问他,“哥,你是想出门吗?”
问话间还挺懂事给他倒了杯茶。
周别执起茶杯,都送到嘴边了,茶杯磕到面具,他烦躁,咣地一声将茶杯放桌上,“对,但出不去!”
咬牙切齿的。
阿寿不解,“有事忙?哥要出门办何事?没时间的话我帮你去办。”
周别看向阿寿,明知答案还是问了句,“你能出得了这个门?”
阿寿闻言笑了,“当然了,不过不能出门太久,店里有客人。”
他理解错了。
周别又好奇地问,“你刚才看见我出门来吗?”
阿寿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半天后说,“我见你一直在门口徘徊,想出去又不出去的,也不知你怎么了。”
周别听了这番话后一怔,又详问,“所以你看见的只是我在门口徘徊?没看见我走出这个大门是吧?”
“对啊。”阿寿点头。
见他神魂不定,阿寿就倍感困惑,在他身边坐下来,说,“哥,你到底怎么了?”
阿寿眼里是关切,也有担忧。
周别见状稳了稳情绪,说了句没事。心里却是波涛起伏的,他的脚是迈出大门的,但在阿寿眼里,他却是在门内徘徊。
阿寿想了想说,“哥不爱面目示人没关系,我帮你把这些茶果子端屋里吧,哥还想吃些什么,尽管同我讲。”
周别看向阿寿,他目光如此真挚,弄得周别一时间过意不去了。
“我也不是有意要避着你。”
这面具他是半点儿都不想戴。
“我明白。”阿寿连连点头。
茶肆今日人不算多,大多是喝上一杯两杯的歇个脚就走了,所以阿寿坐下来跟周别聊天的空档,店里恰好也没客人了。
外面天阴,又不是商队进城的时间,所以整条街显得挺安静。
门外大团阴色,看着挺压抑。阿寿说,是不是要下雨了啊,乌云都压下来了。
周别听他这么一说,不免好奇,问他,你明白什么?
阿寿抿着嘴,也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一下起了身走了。
看得周别一头雾水,怎么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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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别这个犟种也服了,回了房反倒想开了。
他对大家说,“反正又不是我一个人走不出去,有你们陪着我,我怕啥?”
又主动挎上行临的胳膊,“我哥能出去就行,哥,我想吃斜对面荣记的包子。”
沈确抖了两胳膊鸡皮疙瘩,跟行临说,“你还是想办法让他出去吧,太恶心了。”
周别没恼半分,笑得春风得意,“我又没恶心你,沈确,你现在就是酸葡萄心理。”
游光没再露面,整个茶肆看上去也挺正常,就是窗外的阴云越来越重,几乎没什么光亮了。
没看见雪见,大行首也不在茶肆,好像后院一下也安静下来了。
高臣和高臣的人都没在茶肆出现,像是追查沈确一事就此作罢了一样。
所有人都在等,像是在等一个随时能炸开的炸弹似的。
入夜后外面下起了雨,空气里就阴凉了不少。
行临还真给周别买了荣记的包子,同时还给乔如意买了她爱吃的蜜饯,陶姜一直想买的胭脂,行临也给带回来了。
沈确挑眉,“什么时候了还这么爱美。”
陶姜将胭脂盒打开与乔如意分享,怼了沈确一眼,“什么时候我也爱美。”
行临精心挑选了几把武器,刀枪棍棒的,分别给了除乔如意以外的其他人,要他们尽快熟悉并掌握,以防不时之需。
周别一直想要一把剑,行临倒也满足了他的心愿,不是长剑,适合他护身的短剑,也是足够了。
临出门前又给了阿寿一笔钱,要他备些可口的酒菜。
阿寿尽心尽力的,等行临回来没多久,美酒美食就进了主屋。
沈确开玩笑说,“行临,你这弄得跟最后的晚餐似的。”
鱼人有本来就胆小,心有余悸的,一听这话就更没着没落了,盯着一桌子酒菜都不敢动筷子。
周别皱眉,“沈确,你这个人哪哪都好,就嘴贱。”
对此,陶姜提出反对意见,“你说说他哪好?”
沈确探手,扳过陶姜的脸,“你说说我哪不好?”
都没等耍帅呢,紧跟着就是一声惨叫,随即是愤愤之声,“陶姜!你属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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