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下周，我父亲要举办一场慈善拍卖会，为他的新医院筹款。”哈立德说，“我的兄弟会捐出一幅他刚从欧洲买来的名画，估价两千万美元。我要你在拍卖会上，让那幅画变成赝品。”
这是宫廷斗争，林灿被卷进来了。如果他答应，就站队哈立德；如果不答应，猎隼和她儿子可能没命。
“我需要时间考虑。”林灿说。
“当然，给你二十四小时。”哈立德站起身，“这段时间，你就住在宫殿里。萨利姆会照顾你的需求。哦对了……”
他走到门口，回头说：“今晚我办了个小派对，来了些有趣的人。你也来参加吧，说不定能遇到‘老朋友’。”
老朋友？是指那条神秘信息？
哈立德离开后，猎隼被带走，萨利姆带林灿去客房。房间豪华得像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但窗户都被封死，门外有保镖站岗。
林灿检查房间，没发现摄像头，但肯定有监听设备。他打开手机，使用系统提供的加密通讯软件联系伊琳娜。
“我在哈立德的沙漠宫殿，被软禁了。”林灿简短汇报，“猎隼和她儿子都被控制。哈立德要账本，还要我在慈善拍卖会上搞垮他兄弟。”
伊琳娜很快回复：“我和萨拉已经到迪拜了。萨拉说，哈立德今晚的派对邀请了阿联酋的几位重要人物，还有……一个中国商人，姓陈。”
陈明达？他也在迪拜？
“想办法混进派对。”林灿指示，“我需要知道陈明达和哈立德的关系。”
“明白。派对晚上九点开始，在宫殿西翼的宴会厅。萨拉能带一个女伴，我可以混进去。”
“小心，哈立德不简单。”
“你也是。”
结束通讯，林灿躺在床上思考。系统突然弹出提示：
【检测到高价值目标：哈立德王子（中东王室成员）】
【捞女指数：75%（利用情妇、贿赂、操控女性获取利益）】
【反制建议：利用其贪婪与野心，设局使其自食其果】
连王子都有捞女指数？林灿觉得好笑，但转念一想，哈立德确实在用类似捞女的手段——利用他人（包括女性）获取利益，只是规模更大。
下午，萨利姆送来一套阿拉伯传统服装：“王子说，今晚派对建议穿当地服装，以示尊重。”
林灿换上白袍，居然很合身。傍晚六点，萨利姆又来敲门：“林先生，有位客人想先见见您。”
“谁？”
“他说是您的……老朋友。”
林灿心中一紧，跟着萨利姆来到宫殿的一间小会客室。推门进去，一个背影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沙漠日落。
听到开门声，那人转过身。
林灿愣住了。
站在他面前的，是五年未见的——陈明达。
但又不是他记忆中的陈明达。五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中年富豪，现在头发花白，眼袋深重，虽然穿着昂贵的西装，但整个人透着疲惫和……恐惧？
“林灿，好久不见。”陈明达的声音有些沙哑。
“陈总，确实好久。”林灿平静地说，“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我也没想到。”陈明达苦笑，“坐吧，我们聊聊。”
两人坐下，萨利姆退出房间。陈明达点了一支雪茄，手在微微颤抖。
“林灿，我知道我们有过节。”陈明达开口，“你搞垮了我的明达集团，让我从亿万富翁变成通缉犯。按理说，我该恨你入骨。”
“但你不恨我？”
“恨，但更恨我自己。”陈明达深吸一口烟，“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不是和你作对，而是……相信了那个女人。”
“哪个女人？”
“凤凰夫人。”陈明达眼中闪过怨恨，“三十年前，我在香港认识她。那时她还是个想往上爬的年轻女人，我是刚继承家业的富二代。我们……有过一段。”
这个秘密让林灿意外。但转念一想，凤凰夫人的日记里提到过1987年怀孕，孩子是陈老师的。难道陈老师就是……
“你是陈小雅的父亲？”林灿问。
陈明达手一抖，烟灰掉在昂贵的地毯上：“你……你怎么知道？”
“我见过陈小雅。”林灿说，“她在上海做幼儿园老师，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陈明达闭上眼睛，良久才睁开：“是我不配做她父亲。当年凤凰怀孕，我让她打掉，她不肯。后来孩子出生，我给了她一笔钱，让她带孩子远走高飞。我以为她会找个好人家收养孩子，没想到……”
“没想到孩子在福利院长大。”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陈明达声音哽咽，“凤凰一直骗我，说孩子在英国读书，生活得很好。直到她被捕前，才告诉我真相。”
原来如此。凤凰夫人对陈明达的恨，不仅是因为他抛弃她，还因为他当年不认女儿。
“那你现在想怎样？”林灿问。
“我想赎罪。”陈明达说，“但我必须先自保。哈立德答应保护我，条件是……我帮他拿到组织的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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