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眼睛看闫骁，那点温顺又浮起来。
“骁哥。”
闫骁刀尖停住，偏过头看她。
“嗯？”
施雨烟的睫毛往下垂了垂，声音放得更轻。
“等您玩腻了那个女人，能不能把她给我？”
“给你？”
施雨烟点头。
“我想亲手处理她。”
闫骁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出声。
“够狠的。”
他把刀收起来，往后一靠。
“行，等玩腻了，归你。”
施雨烟弯起唇角，那点笑意刚到眼底就收住。
“谢谢骁哥。”
前排那浓妆的女人开口：
“骁哥，还没弄到手呢，就想着分赃了？”
那清纯的也跟着帮腔：
“就是，那女人长什么样还不知道呢，万一是个丑八怪呢？”
闫骁没理她们，只是闭上眼睛。
施雨烟缩回自己的位置，垂着眼睫，嘴角那点弧度还在。
等闫骁玩腻了，等她把人弄到手。
她会让那只猫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
白柚是被开门的声音弄醒的。
她趴在床上，被子裹成一团。
季如晦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把那团被子往下扒了扒。
那张小脸露出来，睡得软乎乎的，睫毛乖乖地垂着，呼吸又匀又浅。
季如晦心口那地方软得不像话。
“醒醒。”
白柚的睫毛动了动，没睁眼。
季如晦俯下身，嘴唇贴在她额角，轻轻碰了一下。
“外面来坏人了。”
她这回终于睁开一条缝。
那双眼睛刚睡醒，懵懵地望着他。
季如晦被她这么望着，忽然觉得什么食腐者什么闫骁都不重要了。
谢怜从门口走过来，在床边另一边坐下。
“食腐者的人刚走。”
白柚那点睡意慢慢退下去，露出一点困惑。
季如晦伸手，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有个叫闫骁的，想见你。”
白柚坐起来，彻底清醒了。
季如晦的手指绕着她的发尾，把刚才营地门口的事说了一遍。
白柚听完，抬起手，先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门口的方向。
“想见他？”
她点头，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季如晦的笑意没到眼底。
“杀他一个不难。”
“他手下三个四阶，十几个三阶，真打起来，营地得死一半人。”
白柚听完，睫毛扑扇了两下，像是在想什么。
然后她抬起手，先指了指自己，又指尖轻轻弯了弯。
谢怜的眼睛暗了几分。
白柚又比了个见一面的手势，表示不会跟他走。
季如晦盯着她看了两秒。
“你意思是，明天见一面，用美人计稳住他，但不跟他走？”
她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觉得自己想了个好主意。
两人就那么看着她。
她被那两道目光看得有点心虚，睫毛往下垂了垂，浮起一点委屈，像是在问为什么不同意。
季如晦伸手，捏住她的脸颊。
那层软肉被他捏得微微变形。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落到他手里的女人，没一个有好下场。”
“玩腻了就扔给手下，扔完手下再扔给丧尸。”
谢怜的声音从旁边递过来。
白柚听完，眼睛睁圆了些，然后她又比划起来。
她先指了指季如晦，掌心贴在自己心口，比了个放心的手势。
最后她双手合十，抵在脸颊边，乖得不像话。
季如晦看着她那副模样，心口那地方又软了一瞬。
可他没松口。
“他要是碰你一下，我受不了。”
白柚听完，往前蹭了蹭，把脑袋抵在他心口，尾巴绕上他的手腕，轻轻蹭了蹭。
季如晦低头看那截缠在自己手腕上的尾巴，又看怀里那颗脑袋。
“撒娇也没用。”
谢怜从旁边伸手，捏住那截尾巴尖。
“她知道分寸。”
季如晦偏过头看他。
谢怜迎着他的视线，手指还在那截尾巴尖上流连。
“明天我站她右边，你站她左边。”
“他敢伸手，我电，你浇。”
“他手下敢动，营地那几百人不是吃素的。”
季如晦沉默了几秒，托住她的下巴，把那张脸抬起来。
“明天要是他碰你一下，我就把他手剁了。”
谢怜手指却没离开她，就那么搭着。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饿不饿？”
白柚点头。
她站在床边，双手比划了一下。
季如晦眉梢轻抬：“你会做饭？”
谢怜从床边站起来，伸手把那缕垂在她脸侧的白发拨到耳后：
“那就试试。”
季如晦走到柜子边，翻出一条裙子。
纯白的棉布睡裙，长度到小腿，领口不高不矮，袖子是浅浅的荷叶边。
他把裙子递过去。
白柚接过来，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他。
季如晦靠在柜子边，唇角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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