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妘清栀蹙着眉头,眼眶微微泛红,看着云澈指尖捏着沾了酒精的棉花球,轻轻按在自己手肘的伤口上,疼得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眼尾瞬间溢出晶莹的泪花。
“抱歉,我轻一点。”
云澈的声音带着几分歉意,另一只手温柔地抬起,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之前拉着妘清栀跳上赫拉克罗斯后背逃跑时,情况紧急,赫拉克罗斯振翅升空的瞬间,妘清栀的胳膊不慎磕碰在它头顶坚硬的金色巨角上,瞬间擦破了一片皮肤,渗出的鲜血染红了衣袖。
“没事的,云澈你不用道歉。”
妘清栀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肘上渗血的伤口,语气带着几分自责,“说到底,是我一心想收服属于自己的御三家,才让你陪我来鹿儿岛,害你陷入这么危险的境地……”
云澈沉默地放下手中的酒精棉,伸手轻轻将妘清栀搂入怀里,手掌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这里是鹿儿岛沿海的一处宝可梦中心,之前被盖欧卡引发的洪水淹没大半,如今海水虽褪去了一些,但霓虹联盟的救援队伍还未推进到这片区域,整个中心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人。
不过万幸的是,中心的防水仓库完好无损,里面存放的部分治疗设备还能正常使用。
两人的宝可梦此刻都被收回了精灵球中,整齐地摆放在唯一一台勉强运转的治疗仪上,柔和的绿光包裹着精灵球,缓慢修复着它们战斗中受到的创伤和疲惫。
“别这么说。”
云澈低头,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声音低沉而坚定,“那些人从一开始就是冲着我来的,和你没关系。就算我们没来鹿儿岛,他们也会找其他机会袭击我。眼下我们能全身而退,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至少现在,我们知道了敌人是牢美和澳洲联盟,以后也能提前防备。”
“云澈……”
妘清栀抬起头,仰望着身前的少年,澄澈的眼眸微微闪动,里面映着云澈认真的侧脸,心头的自责与不安悄然消散了几分。
“不用防备了,袭击你们的舰艇和直升机,已经全灭了。”
忽然,一道熟悉又带着几分随性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云澈瞬间绷紧神经,本能地将妘清栀揽到自己身后护住,另一只手迅速抓起治疗仪上的精灵球,眼神警惕地望向门口。
“是我是我,别这么剑拔弩张的。”
宝可梦中心的大门被轻轻推开,林翊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刚从索尔迦雷欧宽阔的背上跳下来,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随意挥了挥,脸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
“是你?”
云澈看着眼前的林翊,脸上满是诧异,脱口而出道:“你没死啊?”
“什么话!”
林翊瞬间瞪大了眼睛,快步走到两人面前,一脸不满地吐槽,“什么叫我没死?你小子是咒我呢是吧?我这么大一个活人站在这,你看不见啊?”
“刚才在冰面上喊你的时候,你怎么不在?”
云澈没有理会他的抱怨,皱着眉头质问。
听着两人熟稔的对话,躲在云澈身后的妘清栀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好奇地探出头打量着林翊。
“云澈,他是……”
“小姑娘把我忘了?”
林翊笑着看向妘清栀,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也难怪,上次我是暂停时间救的你,你没见过我本人,不知道也正常。”
云澈适时解释道:“他就是我和你说过的,阿尔宙斯的使者林翊。之前在旅馆,那个主教想对你出手时,就是他救了你。”
“原来是这样!”
妘清栀恍然大悟,连忙从云澈身后走出来,对着林翊微微躬身,礼貌地说道,“谢谢你,林翊先生。我叫妘清栀,是云澈的女朋友。”
林翊看着坦然接受一切的妘清栀,脸上露出怪异的神情,转头看向云澈:“不是,她的接受程度怎么这么高啊?正常人听到‘阿尔宙斯的使者’‘暂停时间’这种话,不得先怀疑半天,我和你得费口舌解释好久,她还不一定信吗?”
妘清栀被问得微微一愣,随即认真地想了想,轻声说道:“你们看起来不像是在说谎,而且……你们有骗我的必要吗?”
林翊张了张嘴,愣了两秒后,摸着下巴笑道:“……好像也对。”
“所以你刚才说‘袭击我们的舰艇和直升机全灭了’,到底是什么意思?”云澈皱着眉头追问,他总觉得林翊话里有话,背后似乎藏着更大的变故。
“字面意思呗,牢美和澳洲联盟的那些家伙,已经被华夏联盟的人收拾干净了。”
林翊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不过现在这不是重点。”
“嗯?”云澈眼神一凝,隐约察觉到事情不简单。
“长话短说,我被主教那孙子给摆了一道。”
林翊收起玩笑的神情,语气沉了几分,“他把歌查德伪装成自己的样子,故意在草原上引我出去,趁我不在,在阿尔宙斯的神殿里设下了限制,现在我彻底没办法进去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