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许大年夸道:“老郑你谦虚了,你这个技术我真是太羡慕了,要说做旧,我比你真的差远了,就这玩意儿摆在博物馆里,谁能分辨真假?只有真正懂古董,懂行的人,才能做出如此逼真,高,实在是高!”
“老许,你就别夸我了,在普通人面前能卖弄卖弄,在你面前,我这技术都是雕虫小技,不值一提呐~~”
许大年说道:“小秦,你看看怎么样?”
“很漂亮,很完美!”
明成化斗彩鸡缸杯,小巧玲珑,胎薄如纸,釉面肥润。
杯上的鸡纹生动有趣,青花勾线淡雅,其上所填红、黄、绿、紫诸彩,尤其是那抹独特的姹紫,淡雅朦胧,太美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
“另一件,是清雍正粉彩过枝福寿纹橄榄瓶,此瓶器型秀雅,釉色莹润,寓意福寿双全。”
“粉彩之色,柔和粉润,过渡自然,尤其是那桃实之上的胭脂红。属于时期的雍正官窑粉彩,以精致秀雅着称,仿其神韵我也花费了快三年时间,当然,也不是每天都弄,想起来了,做一座。”
“这一件,我自认在彩料调配和绘画工笔上,下了苦功。”
随后。
他把这件瓶子拿了出来。
许大年笑道:“老郑你这是把压箱底的好东西都拿出来了,成化斗彩和雍正粉彩,都是瓷器仿制中最难啃的骨头,尤其是要仿出那种时代的韵味和官窑的精致感,你敢拿出来,就证明你仿制的水平很不错。”
“可惜,都是我的心血,还有点舍不得送人,更舍不得卖呢.....”郑怀谷笑了一声。
许大年说道:“我买我买,回头我有时间过来和你一起鼓捣这些玩意,我徒侄喜欢,你必须卖给他。”
“许大年你个老小子~~”郑怀古哼了一声。
秦阳心中振奋。
这两件瓷器,如果是真品的话,同样是拍卖场上价值连城,博物馆中视为珍宝的顶级货色。
若能入手如此高仿,绝对可以做到一手狸猫换太子。
随后。
郑怀古又拿出来仿的好东西,“邢侯簋”,青铜的绿锈斑驳自然,纹饰狞厉清晰,器型厚重沉稳。
唐代玉飞天,白玉温润,衣带飘逸,笑容恬淡,刀法流畅,神韵盎然。
敦煌绢画临摹,色彩瑰丽而不艳俗。
菩萨宝相庄严,线条流畅而富有弹性,古意扑面。
卧槽?
这玩意都能仿?
“还有吗,郑老先生?”秦阳问道。
“还有一些普通仿品,我之前在博物馆工作,下班后自己会制作仿品,英国博物馆里面的藏品,只有这五件了!”
秦阳直接问道:“郑老,这几件物品,您开个价吧。”
许大年在一旁笑着道:“小秦,我这老朋友啊,对钱没什么太大兴趣,他做这些复刻,纯粹是爱好,是手艺人的痴迷,你就随便给点,意思意思就行了。”
郑怀古语气淡然:“是啊,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仿品、赝品,我自己做着玩的,给个几千块手工费,材料费,就行了,多了,我拿着也不安心。”
“哎,这可不行,几千哪能?至少给十万,都是你的心血。”许大年说道。
“不用,都是赝品而已!”
在郑怀古看来,仿得再好,终究不是真品。
没有真品那份历史价值和市场认可的天价。
郑怀古做这个,更多是出于技艺的挑战和个人的收藏癖好。
秦阳却有不同的看法。
在他眼里,这几件东西的价值,远不止手工费那么简单。
“两百万,够吗?”
“什么?!”
郑怀古脸上满是震惊,“两百万?小伙子,你……你没开玩笑吧?用不了,真用不了这么多,这都是赝品啊,我自个儿做着玩的玩意儿,哪能值这个价?给个几千块,真就足够了!”
许大年也被秦阳的报价吓了一跳,连忙道:
“小秦,你真不用给这么多。老郑不是那种贪财的人,这些东西,按行里的规矩,就算是顶级高仿也不值钱,你给十万块钱吧,毕竟是老郑的心血,意思到了就行。”
秦阳笑了笑,顺着说道:“行,那就听师伯,我转账。”
“行吧,不用十万,给我一万就行。”
秦阳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
下一秒,郑怀古放在桌上的手机叮的一声,收到了银行到账短信。
他随意的拿起来一看,眼睛瞬间瞪圆了。
“五……五十万?”郑怀古失声叫道,抬头看着秦阳,又气又急,“小伙子,你这不是说好了一万块吗,怎么转了五十万?”
“这也太多了,不行不行,这钱我不能收,快,我给你退回去,五千块就行!”
秦阳认真地说道:“郑老,您先别急,在我眼里,您这几件复刻品,就值这个价,这不仅仅是材料和手工费,更是对您这份顶尖手艺认可,我觉得它们绝对值五十万,甚至上百万。”
许大年知道秦阳现在身家丰厚,这点钱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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