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强不强，是相对的。”他说，“轮回比我们强，这是事实。但这不是输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我们没有打出自己的节奏。”
他指着屏幕上的画面：“你看，从头到尾，我们都在跟着轮回的节奏走。他们想压左翼，我们就去左翼；他们想集火治疗，我们就去救治疗；他们想抓唐柔，我们就去保唐柔。每一次，我们都是在被动应对，而不是主动出击。”
林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下次再遇到轮回，”叶修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要让他们跟着我们的节奏走。”
他走了几步，又回头。
“不过下次，可能就是总决赛了。”
林川怔了一下。
总决赛。
那个所有职业选手梦寐以求的舞台。
他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
第二天，训练室里，键盘敲击声再次响起。
林川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屏幕上是轮回那场比赛的完整录像。他已经看了不下十遍，但还在看。
旁边，唐柔也在看同样的录像。她的目光专注，手指偶尔在键盘上轻点，似乎在模拟什么动作。
“发现了什么？”林川问。
唐柔沉默了一秒，然后说：“江波涛的破绽。”
林川挑眉。
唐柔指着屏幕上的一个画面：“这里，他释放完烈焰波动剑之后，会有一个0.2秒的硬直。如果能在那一瞬间突进……”
林川仔细看着，然后点了点头。
“还有吕泊远。”唐柔切换到另一个画面，“他的抓取很强，但他的走位有规律。每一次抓取之前，他都会先向左侧迈一步。如果能预判这一步……”
林川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们输给了轮回。
但他们也在学习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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