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千秋倒吸一口凉气：“我靠！这么刺激？！那怎么办？能切断吗？”
颜珏摇头：“很难。这‘锚点’打得太深，几乎和他的核心能量场缠绕在一起。强行剥离，轻则变成白痴，重则直接引发能量崩溃，到时候不用那家伙来，‘收尸人’就得直接开工。”
邵青崖的心凉了半截。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办法。”颜珏话锋一转，“这种基于规则的‘标记’，通常也有其自身的‘规则’。找到它的‘规则’，或许就能找到解除或者规避的方法。甚至……反过来利用它。”
“怎么找？”邵青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情报。”颜珏吐出两个字，“需要关于这种‘虚无之噬’的详细档案。协会的数据库里或许有零星记录，但肯定不全。最了解这些东西的，往往是……”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城市某个方向：“……那些同样古老，并且和它们‘比邻而居’了很久的‘存在’。”
郎千秋眼睛一亮：“你是说……去找那些‘老邻居’打听消息？”
颜珏点点头：“南都城底下，藏着秘密的可不止一两个。有些‘老家伙’，活得比协会记录还久。当然，让它们开口的代价……通常不小。”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邵青崖一眼：“而且，你身上这个‘标记’，既是麻烦，或许也是……一张‘门票’。某些地方，正常人进不去，但带着这种‘标记’的你，说不定反而能被‘接纳’。”
邵青崖一点也不想被这种鬼地方“接纳”！
“有……有危险吗？”他艰难地问。
“废话。”颜珏和郎千秋异口同声。
颜珏补充道：“但比起坐等那玩意儿哪天心情好来找你‘访问’，主动出击寻找线索显然更明智。怎么样？邵老师，有没有兴趣来一场……地下探险？”
邵青崖很想说没兴趣，但他有得选吗？
就在这时，颜珏的平板电脑突然收到了一条加密信息。他点开看了一眼，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怎么了？”郎千秋问。
颜珏把平板递给他们看。信息很短，来自一个未知号码：
“康乐医院之事已暂平。‘门’需看守。新‘钥匙’既现，旧约或可续。欲知‘虚无’之事，可来‘老地方’一叙。——‘守墓人’”
“守墓人？”邵青崖疑惑。
郎千秋的脸色却变得严肃起来：“是它们……市中心那个老教堂地下的……那一位？它居然主动联系协会了？”
颜珏收起平板，眼神深邃：“‘钥匙’……指的是你吧，邵青崖。看来，不用我们去找，‘老邻居’已经发出邀请了。”
他发动了跑车引擎。
“走吧，‘体检报告’也拿到了，该去赴约了。看看这位‘守墓人’，到底想跟我们这些‘短命种’谈点什么。”
跑车驶入夜色，朝着市中心那片最为古老、据说下面埋着整个城市最初根基的区域驶去。
邵青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感觉自己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一步步走向更深、更未知的领域。
地下探险？“守墓人”？旧约？
他的平静生活，果然是一去不复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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