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姣烁则完全沉浸在“服侍新晋白月光”的快乐中。他像个殷勤的小太监,围着郎千秋端茶倒水,递水果递零食,恨不得亲手喂到“她”嘴里。
“千秋姑娘,你尝尝这个,南海特产的灵珠果,最是滋养容颜!”
“千秋姑娘,累不累?要不要小生帮你捏捏肩?”被邵青崖一个平静无波的眼神冻回去。
趁着间隙,他还忍不住跟“千秋姑娘”聊起了往事:“唉,说起来,飘飘姑娘……就是性子太烈了。当年我不过是说了几句气话,说她所在的楚馆太乱格调不高,配不上她……她当晚就……就抱着我送的白玉狮子跳崖了……”姣烁说着,眼眶又红了。
郎千秋美滋滋地享受着“老佛爷”般的待遇,心里疯狂吃舅舅的黑历史大瓜:【哦豁!原来舅舅当年是嫌弃人家格调不高才跑路的!还卷走了‘恩客’的传家宝!不愧是你啊老家伙!】
表面上,他却是一副感同身受的绿茶模样,轻轻叹了口气:“哎~飘飘‘姑娘’就是太死心眼了!男人嘛,说几句难听话怎么了?不就是嫌弃她出身、说她配不上你嘛!这就要死要活的,真是太不懂事了!一点都不像我能发现阿烁哥哥你的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悄悄将手往旁边邵青崖的方向伸,试图去勾他的手指。
邵青崖正捧着一本不知从别墅哪个角落翻出来的、封面花里胡哨的《茶艺大全》,看得“津津有味”。感受到郎千秋的小动作,他眼皮都没抬,只是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郎千秋企图作乱的爪子,然后面无表情地翻过一页书,仿佛在研究什么高深的学术问题。
郎千秋撇撇嘴,收回手,无聊的翻开手机,嘴上却没闲着继续对姣烁输出茶艺:“阿烁哥哥你别难过,飘飘姑娘不懂得珍惜,是她的损失。像你这样重情重义、又温柔体贴的龙君,打着灯笼都难找呢!”
突然,他手机屏幕跳出一个本地推送的帖子,标题颇为惊悚——《碧波湾秘闻:吞噬快乐的废弃游乐场‘梦幻岛’,深夜旋转木马自转之谜!》。
“咦?这是什么?”郎千秋好奇地点开,念了出来,“……据说那座废弃的‘梦幻岛’游乐场,每到深夜就会有诡异的音乐和笑声,旋转木马会自己转动,进去探险的人都会感到莫名的悲伤,仿佛被吸走了快乐……有人甚至进去后就再也没出来……”
姣烁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凑过来看:“废弃游乐场?听起来很有意思啊!千秋姑娘,要不要我们去探险看看?”他跃跃欲试,觉得这是和“佳人”拉近距离、展现男子气概的好机会。
邵青崖闻言,从手中的《茶艺大全》上抬起眼,平静地泼冷水:“事情诡异,来历不明,不建议轻举妄动。”他的理性分析直接指向核心风险。
郎千秋本来还有点兴趣,一听邵青崖这么说,再想想这摆明是没报酬的“公益活动”,顿时兴致缺缺,把手机一丢,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就是,听起来就麻烦,又没好处,不去不去。” 无利不起早,打白工等于赔钱,这是他郎千秋的处世哲学。
姣烁见状,有些失望,但并未完全死心。
当晚,姣烁以“陪心情不佳的大堂哥(敖峥)去沙滩散散心”为由,软磨硬泡地拉着邵青崖和郎千秋一起出了门。月光下的沙滩别有一番风情,但姣烁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暗地里记下了白天在推送里看到的、关于废弃游乐场“梦幻岛”的大致方位。
走着走着,几人“不知不觉”偏离了主路,周围的环境渐渐变得荒凉,路灯也稀疏起来。等他们反应过来时,已经站在了一个锈迹斑斑、挂着残缺“梦幻岛”牌匾的入口前。里面隐约可见倾倒的卡通雕塑、褪色的城堡尖顶,以及那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的、寂静无声的旋转木马。
邵青崖眉头微蹙,敏锐地察觉到周围空气的温度似乎下降了几分,一种无形的压抑感笼罩下来。他试图拉着郎千秋后退,却发现身后的来路不知何时变得模糊不清,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雾气隔绝。
“不对劲。”邵青崖冷静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凝重,“我们可能……进入某种领域了。”
郎千秋也收起了漫不经心,警惕地环顾四周,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充满悲伤与怨念的能量场将他们包裹,进来容易,想出去,恐怕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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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邵青崖四人“误入”梦幻岛的瞬间,主卧内那面巨大的、原本黑屏的影院级屏幕,“啪”地一声自动亮起,清晰地呈现出废弃游乐场内的实时景象——阴森的环境,被困的四人,以及那弥漫的、肉眼可见的黑色怨气。
泠山君不知从哪变出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地吃着,看得津津有味。他瞥了一眼旁边脸色更冷的沧溟君,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哎呀呀,看来本君接下的这单祈愿,目标自己送上门了。沧溟道友,你看这事儿巧不巧?”
沧溟君下颚线绷紧,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他那两个不省心的兄弟(敖峥和姣烁)以及被牵连的邵青崖和郎千秋,周身寒气几乎要实质化。他当然认得那片区域,那正是他某个信徒(度假村老板)长期悬赏、请求解决的麻烦地点之一!这老祸害,果然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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