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对女孩们简单示意：“走了。”
随即转身，率先迈开步子，朝电车站的方向走去。
“再见！”女孩们冲着他们的背影挥手道别。
村口和李宝菜也朝她们点点头，赶紧跟上东海的脚步。
村口心里松了口气，应付这种热情的路人，比刚才在台上混音还让她紧绷。
女孩和她的同伴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脸上还残留着兴奋和一丝对地下音乐世界的好奇憧憬。
“DJ和乐队主唱诶……好酷……”女孩小声说，随即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转头看向同伴，“老婆酱！现在时间还早！要不……我们上去看看？就看看地方长什么样？”
被唤作“老婆酱”的女孩，她身材高挑一些，眉眼间带着一股超越年龄的冷静和精明。
她微微蹙了下眉，看了看腕表：“才九点多……倒是还早。不过……”
她瞥了一眼VORTEX那个不起眼的入口：“现在还没开场吧？人家能让我们进去吗？再说了小盐，刚刚那个人不是让我们早点走吗？”
“试试嘛！就问问！”小盐拉着老婆酱的手，轻轻摇晃着撒娇着说，“反正就在楼上！来都来了！看看传说中的地下Club长什么样也好啊！”
老婆酱看着小盐一脸期待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好吧，真拿你没办法。不过说好了，就看看，别乱跑，也别乱答应什么。”
“知道啦知道啦！”小盐开心地应着，拉着老婆酱就往VORTEX的入口走去。
沿着狭窄的水泥楼梯登上二楼，推开那扇木门，里面和她们刚才在视频里看到的景象不太相同，但也大差不差。
灯光不算明亮，中央是空着的下沉式舞池，放着几把椅子，四周是卡座，最里面是舞台。
舒缓的爵士乐还在流淌，音量适中。
吧台后面，佐藤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玻璃杯。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还以为是东海忘了什么东西回来了，却看到两个陌生的女孩。
虽然心中有些惊讶，但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欢迎光临。”他的声音不高，带着点随性，“不过现在还没开始营业，正式开场要十一点后。”
小盐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啊……抱歉打扰了！我们……我们不是来玩的。”
她拉着同伴走上前，脸上带着兴奋和一点紧张：“刚才在楼下……听一个先生他们说起这里的演出……我们……有点好奇，就想上来看看地方……”
佐藤放下杯子，双手撑在吧台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
他挑了挑眉：“东海介绍的？”
他看到这两个女孩身上的学生气有些重了。
小盐心里想，原来他是叫东海啊。
她用力点头：“嗯嗯！东海……说下周五这里有拼盘演出，我们……想先来看看场地。”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们以前没来过这种地方……”
话刚出口，她感觉手被老婆酱拉了一下。
佐藤了然地点点头，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果然是两个新到东横的小孩子。
他拿起平板电脑，手指在上面快速滑动了几下：“下周五的拼盘是重头戏，不过……”
“这周其实也有几场不错的演出，规模小点，但氛围也不错，适合你们这种……刚接触地下音乐的。”
他把平板转向她们，屏幕上显示着几张演出海报。
“喏，比如明晚这场，是几个新锐电子音乐制作人；后天晚上，是实验噪音专场，比较小众但很有意思；大后天……”
他一边介绍着，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两个女孩的反应。
小盐听得眼睛发亮，凑近屏幕看得认真，不时发出“哇”、“这个看起来好酷”的惊叹。
老婆酱则站在稍后一点的位置，眼神冷静地扫过海报，偶尔瞥一眼佐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怎么样？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帮你们预留位置。”佐藤放下平板，拿起一个登记本和笔，推到吧台边缘，语气随意，“留个名字和联系方式？到时候有演出信息也可以发给你们。”
“好啊好啊！”小盐不假思索地应道，伸手就去拿笔，脸上满是期待。
“等等！”
就在小盐的指尖快要碰到笔的瞬间，老婆酱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她上前一步，挡在小盐身前，脸上带着礼貌但疏离的微笑：“老板，谢谢您的好意。不过联系方式就不用了。我们……暂时还不确定有没有时间，而且……”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佐藤：“我们平时用LINE比较多，贵店有官方账号吗？如果有演出信息，请在VORTEX的官方账号上发布吧，我们会关注的。”
佐藤看着老婆酱那双带着防备的眼睛，又看了看被她护在身后、一脸懵懂的小盐，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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