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地方?”
白小洛疑惑的开口,这里一切都不像是外面那样,它如此的原始,这种生命力让众人有些不适,可以说,这些浓郁的生命力,浓稠到让人呼吸困难。虽然说对于他们的身体有很大的滋补效果,可是这种窒息感确实很不舒服。
“这些生命力量往深处越来越浓郁了,应该还有更强,生命力量存在,但是如果说在这种情况下做一些人体实验的话,那么根本不用担心身体会死亡,这种浓郁的生命力量可以在一瞬间就复许多的一口,甚至让濒死之人活过来。”
欧阳克的分析非常的明确清晰,也就是说,可能这里真的是对方的人体实验场所。
“他们可能已经知道我们进来了,毕竟那几头海妖被那位前辈解决了,只不过他们如果收到消息再反应过来,还是需要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就是我们的信息差,我们必须把握住这块时间。”
赵尘当机立断带着众人向深处走去,并且令众人惊讶的是,越往深处走,这种浓郁的生命力量越来越沉重,压的人喘不过来气。
浓稠到几乎凝固的绿意,被这支沉默的队伍蛮横地撕开。
伏羲力量的继承者张凡走在最前。他周身缭绕着无形的八卦气场,并非用于攻击,而是以最精微的方式调节着队伍与这片森林的“关系”。乾位轻旋,头顶盘根错节的杀人藤便如遭无形斥力,无声滑向两侧;坤位沉降,脚下厚软如活物的腐殖层瞬间板结,踏之坚实。他手指偶尔于虚空勾画,简单的线条便引动地气,将潜伏在泥沼中的毒虫悄无声息地埋入更深的地底。他在“梳理”环境,将这片充满恶意的森林,暂时调整为一截相对平顺的通道。
紧随其后的是欧阳克。这位继承了恶作剧与诡计之神洛基力量的男人,脸上却毫无戏谑之色,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他的力量并非用于直接的破坏,而是“扭曲”与“误导”。当阴影中扑出几只浑身长满复眼、口器滴落腐蚀粘液的豹形异兽时,欧阳克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异兽眼中所见的前方路径瞬间“折叠”,它们扑向的仿佛是队友的后背,实际却狠狠撞在了一起,利爪撕开了同伴的血肉。另一次,数条伪装成藤蔓的巨型蜈蚣弹射而起,却在接近队伍的瞬间,被欧阳克置换了“攻击目标”的概念,疯狂地彼此纠缠啃噬起来。他像一位冷静的棋手,将敌人的攻击欲望与逻辑,变成了自毁的指令。
风明杨周身跳动着温暖而暴烈的橙红色火苗,那是燧人氏钻木取火、点亮文明的原初之火。他并不肆意挥洒烈焰,那会点燃整片森林,引发不可预知的灾难。火焰在他手中凝成细长的鞭,或锋锐的梭。一只房屋大小、甲壳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巨蟹从泥潭中暴起,巨钳剪向队伍侧翼。风明杨看也不看,反手一挥,一道凝练如实质的火线掠过,巨钳在高温中瞬间熔断、气化,切口光滑如镜。火焰是他的延伸,精准、高效,带着文明破开蒙昧的决绝。
仓桑的步伐很轻,目光却锐利如刀,扫过森林的每一个角落。他是仓颉力量的持有者,所见不仅是形体,更是“信息”与“结构”。他的手指在空中虚点,一个个散发着微光的古老字符凭空浮现,又悄然印向那些最具威胁的植物或潜伏的异兽。被字符印上的吸血魔花,其“汲取”的法则被暂时“擦除”,迅速枯萎;一头能融入环境的变色龙巨蜥,其“拟态”的结构信息被字符扰乱,身体轮廓闪烁不定,瞬间暴露。他负责“解构”这片森林赖以隐藏和攻击的诡异规则。
白小洛的身影飘忽如羽,带着九天玄女特有的清冷与兵戈煞气。她并非主攻,却是最敏锐的“感知”与“调度”核心。她的神识如无形的丝网,以队伍为中心向外蔓延,比任何眼睛都更快地捕捉到能量流动的异常、生命的恶意以及空间的薄弱点。“左前三丈,地下七尺,虫巢,三息后爆发。”她清冷的声音刚落,郑源已踏前一步。拥有神农力量的他,手掌泛着温润的碧绿光芒,轻轻按在地面。没有巨响,只有泥土微微翻涌,那即将破土而出的、数以千计的毒刺飞虫,仿佛被母亲的手掌安抚,瞬间陷入沉眠,甚至反向输送出微弱的生命精气,被郑源转化为滋养队伍的柔和气息。他调和着生命,将致命的威胁化为无害甚至有益的滋养。
李昭昭走在队伍中段,身边环绕着不自然的干燥与高温圈。旱魃之力被她极力收敛,但所过之处,脚下湿润的苔藓瞬间焦黄,空气中令人不适的潮湿闷热被驱散。偶尔有依赖水汽或阴湿环境发起攻击的怪诞菌孢或水蛭群,尚未靠近她三丈之内,便已干瘪成灰。她是一道移动的“干旱”屏障,克制着森林中一切阴湿诡谲的生灵。
徐不凡如同行走的小太阳,阿波罗的光明与预言之力在他身上体现为纯粹的“净化”与“洞察”。他手中无弓,但目光所及,纯粹的光明能量便凝聚成束。一只隐匿在树冠、能散发致幻孢子的巨大眼状真菌,被他抬眼一道凝练的光箭射中,瞬间如雪遇烈阳般消融溃散。他的光芒并不炽烈到点燃森林,却精准地清除着那些污秽、邪恶、带有精神侵染属性的存在,照亮前路,也驱散着森林无所不在的精神压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