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驽这个堂堂赵王世子、圣上爱侄,在苏家人心里,可能都比不上某个小白脸。
“那可不行!我与阿延是佳偶天成,我们才是上天注定的夫妻!”
“苏家不支持,阿延不开窍……都不算什么,我要好好筹谋,定要尽快敲定婚事!”
原本,元驽还想再等等。
他想等到阿延开窍,等到她看清自己的心,与他心意相通。
但架不住有觊觎皎月的凡人啊。
某个小白脸,只是元驽看到的,兴许还有他没看到、不知道的。
“不能再等了,要尽快!迟则生变啊!”
元驽挂着招牌式的浅笑,远远看着,还是那么的高贵从容、温润如玉。
他的心里,却已经开始暗搓搓的做计划!
阿延,是我的!
我,也是阿延的,我们天生一对!
……
与苏鸿、洛垚寒暄了两句,钱氏等便上了马车。
天色不早了,若是不赶紧上路,他们恐不能顺利进入京城。
苏渊等年轻男丁们,眼见着长辈、女眷上了马车,便纷纷翻身上马。
他们与护卫一起,策马或是在马车前,或是在马车两侧,保护着一行人。
苏鹤延坐在马车里,撩起车窗帘子,马车晃动,视线却精准地落在了某道身影身上。
夕阳的余晖中,元驽仿佛一棵雪山青松般傲然站立。
“……别的不说,就劣马兄这副皮囊,还是极为好看的!”
潘安宋玉,哦不,还是兰陵王更符合元驽的身份与形象。
元驽可不是什么君子,他呀,也就是看着像,内里却是冷傲的天潢贵胄!
苏鹤延只一味欣赏着绝世美男子,并没有想太多。
马车拨转了方向,开始驶离五峰山,苏鹤延透过车窗,冲着某道身影晃了晃小手:劣马兄,再见!
元驽原本是负身而立,看到某只小手摇啊摇,禁不住嘴角弯弯,也伸出了一只手:阿延,等我回京!
……
苏家一行人的速度还算快,赶在城门关闭前,抵达了城门口。
顺利进了城,厚重的城门在身后关闭。
车队继续前行,直奔澄清坊。
来到家门口,天色已经开始擦黑。
苏焕、苏重等苏家人,全都等在大门外,翘首望着胡同口。
黄昏时分,圣驾回京,京中的气氛却变得格外凝重。
澄清坊本就是权贵云集的地方,贵人们对于风向的把控是非常精准的。
他们敏锐感受到了风雨欲来的危险,纷纷闭紧门户,却又暗中派人打探。
苏焕没本事,却有大半辈子在权贵圈儿历练出的直觉——
皇宫,哦不,是慈仁寺,出事了!
“夫人呢,孩子们呢,他们、他们不会受到连累吧!”
苏焕从未想过,自家会搞事情。
他们苏家早已跌出顶级权贵圈层,他们苏家最是本分。
此去慈仁寺,也不过是守着规矩,凑凑热闹。
苏焕敢用自己的性命打赌,苏家上下,断不会主动算计。
就算事情发生,还牵扯到了苏家,苏家人也会想办法地躲开。
苏鹤延:……嘿,爷爷说的对。我不是主动算计,顶多就是被动自保!
从圣驾回京,苏焕等苏家人,便悬着一颗心。
等了又等,还是没有消息,苏焕实在坐不住,连日常的下午茶点都不能安抚他。
苏焕索性就来到了大门口,他要等着夫人。
就算等不到人,也要等消息!
苏焕作为伯府的大家长,他动了,其他人自然也不能干坐着,索性都跟了出来。
在澄清坊一水儿的“大门紧闭”中,苏家就显得有些例外。
墙头上、大门后,某些探头探脑的视线,看到苏家众人的做派,禁不住撇嘴:
果然是一堆烂泥,啧啧,没本事,还沉不住气!
苏焕才不管暗中有人窥探、嘲笑,他只记挂着出门的至亲。
就在苏家众人望眼欲穿的时候,终于,一队人马走了过来。
“爷爷!”
在前面开路的苏溪,远远的就看到了自家祖父。
他踢了踢马镫,先行一步来到近前,飞身下马。
“好!回来就好!”
苏焕看了眼苏溪,见孙子全须全尾的,连个破皮都没有,就放下心来。
他的视线火速越过苏溪,落在了后面的马车上:“你祖母呢?可还安好?”
“……安!爷爷放心,阿婆好着呢!”
苏溪嘴角抽了抽,他就知道爷奶是真爱,他们这些好大孙都只是意外!
一家人“团聚”,彼此眼底都带着“劫后余生”的欢喜。
只是门口不是寒暄的地方,咳,四周高墙后面,可都是偷窥的眼睛呢。
苏焕招呼众人赶紧回家。
随着“砰”的关门声,苏家将所有的视线都挡在了朱漆大门外。
众邻居:……别啊!再说两句啊!慈仁寺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家的女眷还没回来呢!!
苏焕:……我不听、我不知道,我呀,就是个没本事、沉不住气的老纨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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