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给阿延世间最好的一切,阿延也会回馈他足够的守护。
他们就是狼与狈,天打雷劈的一对儿。
“表兄?劣马兄?”
苏鹤延冷声说完条件,却发现元驽没有立刻回答。
他眼神有些飘忽,似乎走神了。
苏鹤延:……不是吧!我也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只是正常的谈条件,劣马兄怎么就——
苏鹤延伸出一只手,开始在元驽面前晃啊晃:“元驽!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还是说,你不答应?”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苏鹤延的语气都有些冷。
哼,她决定了,元驽若是敢不答应,她也敢拒绝嫁给他。
就算他们的亲昵关系,曝光在了大庭广众之下又如何?
她问心无愧!
就算因此被人误会,再也无人求娶又怎样?
她本就没想过嫁人!
兴许啊,还能借此机会,让她继续当个恣意欢乐的单身贵族呢。
总好过为了不嫁人,而不得不弄个出家的由头吧。
她不想当道士,哪怕只是装一装,也不愿意。
要是因为元驽的缘故而让自己被迫“剩”下来,似乎也不错呢。
想到这些,苏鹤延的眼睛陡然又亮了。
她咕噜一下,离开靠枕,坐直了身体。
苏鹤延开始畅想,若不嫁人,自己未来的日子,会有多么的——
“我愿意!”
还不等苏鹤延想到美好的单身生活,耳边就响起了元驽如玉石般清朗的声音。
他见苏鹤延的眼神开始游历,似乎还有种莫名的兴奋,他不禁有些心慌。
某根紧紧攥在自己手里的线,仿佛松了一下,还试图要挣脱。
元驽赶忙用力收紧——
做了这么多,还险些与阿延翻脸,为的就是缔结良缘。
事情马上就要成功了,若是在这个时候,因为自己的失误而出现纰漏,岂不可惜?
元驽抬起右手,握住了苏鹤延正要落下的手。
元驽的手很大,能够将苏鹤延的柔荑完全包裹住。
他的指腹、掌心有一层薄茧,是练武、骑马时留下的。
不算太硬,只是略显粗糙。
他的手掌很热,明显气血充足。
苏鹤延的手略低于正常人的体温,一年四季都是凉凉的。
温凉的小手被炽热的大掌包裹着,苏鹤延瞬间被惊醒。
“你说什么?”
苏鹤延的瞳孔再次在元驽脸上聚焦。
她好像听到元驽说“愿意”?
“我说,你的条件我都答应!”
“我还保证,在赵王府,你就是唯一的女主人!没有人能够越过你!”包括我。
其实,很早的时候,元驽就把赵王府交到了苏鹤延手里。
那时元驽不开窍,只当自己是信任小伙伴。
如今,元驽才意识到,自己对阿延的信任早已成了本能,他打从心底里认定,唯有阿延有资格掌管赵王府,为他当家做主母!
元驽的深情告白,听到苏鹤延的耳朵里,自动翻译成:我会给你正妻该有的尊严与权利。
不错,勉强合格。
苏鹤延刚才想要做单身贵族的想法,被元驽的话打断,她也能褪去兴奋、回归理智:
“我确实可以不嫁人,有钱有产业有家人,根本不用担心生活问题。”
“但,也只能保有现在的身份,却还是要受制于人!”
“见到比我品级高、身份贵重的人,我依然需要下跪。”
万恶的皇权社会,严苛的等级制度……偏偏苏鹤延都不好太过控诉,毕竟她也是站在奴婢、平民之上的高位者。
顶多就是她站的不够高,既享受到了权利的好处,也会被更高位者欺凌。
除非,她能站到最高。
唔,嫁给劣马兄,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在男尊女卑的古代,女人想要得到什么,只能依靠男人。
要么是父亲,要么是丈夫,要么是儿子。
苏启没啥能力,苏鹤延指望不上; 那就只能依靠丈夫,所以,如果有好的对象,还是要嫁人。
“劣马兄就不错,知根知底,十几年的交情,我和他有着太多的共同利益!”
苏鹤延想到这些,波光潋滟的桃花眼,开始上下打量元驽。
“唔,别的不说,就劣马兄的这张脸就值得让我冒一冒结婚的险。”
浓颜系美男子,搁在现代,也是足以在娱乐圈杀疯的稀缺资源。
睡他,不亏!
元驽还是赵王世子,能够给她正妻的尊荣,未来还能——
另外,元驽知道她的底细,她在元驽面前不必伪装好人。
她可以任性,可以张狂,元驽非但不会嫌弃,还会为她托底。
最重要的一点——
苏鹤延反手握住元驽的大手,“表兄,你真的喜欢我,对吗?”
先动心的人,是元驽!
苏鹤延绝对有资格“恃宠而骄”。
她被偏爱,她有恃无恐!
“对!我喜欢你,阿延,嫁给我吧!”
元驽深深的望着苏鹤延,他没有说太多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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