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俩人从主卧搞到天昏地暗。
整个下午都没迈出主卧一步。
安也再清醒过来时,感觉人已经被榨干了。
瘫在床上不想动。
反观沈晏清,还有心情去浴室洗澡。
果然————体力差距是这辈子都难以跨越的鸿沟。
沈晏清从浴室出来时,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没擦干的水珠顺着紧致的肌肉线条顺延而下,隔着被子摸了摸安也:“要起来了,晚上要去周家吃饭。”
安也掀开被子将自己捂住,用行动拒绝。
“热水放好了,你泡个澡放松一下,好吗?”
安也不乐意,瓮声瓮气开口:“不想动。”
“我抱你。”
这日。
一家三口收拾妥当。
育婴师带着穿着背带裤的小家伙下来。
小家伙乐呵呵的跟他介绍自己身上的衣服:“爸爸,小姨买的哦,还有小尾巴。”
沈晏清低头望着儿子,摸了摸他的脑袋:“很好看。”
“小姨说,她会好好爱我的,让我以后一定不要忘记给她养老。”
真会做生意啊!
沈晏清想!周觅尔去读博真是可惜了。
以小博大到这种地步就该去跟月亮谈判让它消灭外星人。
安也素面朝天穿着一条棉麻长裙下楼,裙子的边边角角随着她的走动而晃动着。
一手拿着手机,长发在另一侧编成一条麻花辫,懒散、随性、又难掩那张绝世美脸。
周觅尔说的对,就安也这张脸披个麻布袋子都是好看的。
“她怎么去了?”
“知道了。”
安也语气不耐地挂断了电话,沈晏清问她:“怎么了?”
“周沐跟安锦他们也去周家了。”
安也说着,看了眼小家伙。
沈晏清了然:“你先去,我随后来。”
刚上车,徐泾看了眼站在别墅里的沈晏清跟小家伙,忍不住问安也:“你们俩又吵架了?”
“你一天天的就不能盼着我好?”
“那还不是你前科太多了,”徐泾嘀嘀咕咕开口。
“先下山,去咖啡店给我买杯咖啡。”
“这大晚上的,你要熬鹰啊!”
“老娘要去战斗,安锦跟周沐回周家了。”
徐泾倒抽一口凉气,猛拍方向盘,靠边停车再上来时,递给安也一杯双倍浓缩拿铁。
“双倍浓缩,搞死他们。”
.........
周家客厅的空气里都弥漫着虚假味儿。
周沐跟安锦一年来不了一次。
每次来,总是会跟家里人弄出点小小的不愉快。
而老爷子跟老太太又都是文人,周沐又确确实实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尽管有些事情做的他们不是很赞同。
但到底,血缘关系摆在这里。
不好厚着脸皮将人请出去。
反而还得招呼着,闲话家常,聊聊天。
周觅尔每每这个时候就窝在一侧的沙发上拿着手机摆弄着,要么打游戏,要么狂跟安也喷他们。
指尖都快在键盘上轮出火星子了。
屋内,安泊舟跟两位舅舅聊着学术上的事情,以及最近南洋高校之间的风向。
而安锦跟周义清身处统一集团不同部门。
都算是有话聊,且聊的都是工作。
只要周沐不发癫表面功夫他们还是能维持一番。
这种表面功夫,终止在安也来时。
周沐跟安也不碰到一起的时候,这种表面和谐尚且能维持,而若是二人碰到一起,那就是一场大型的二选一战场了。
安也换鞋进屋。
荣兰将她迎进去,先是看了眼她的身后,见小家伙没一起来,松了口气。
“进去吧!”
“就等你了。”
安也一进屋,外公外婆招呼众人上餐桌。
这日的餐桌上,大家都很刻意地不往安也身上聊什么。
全程活跃气氛的只有安泊舟和两位舅舅。
这一桌子饭,吃的众人无比煎熬,而最为煎熬的,当属安阖了。
现场当中,也只有他,知晓安也跟安锦前几日那张互相逐杀的大戏。
“小也,前几天看到维新汽车推出了同款能源汽车,对你们有影响吗?”
安泊舟突如其来的话语让安也有些愣怔。
侧眸望向人,似乎没想到他会跟自己套近乎。
安也搁下手中筷子,淡淡回应了句:“还好,市场多变。”
又意有所指地丢下一句:“先不代表赢。”
安锦听闻安也这话,捏着筷子的手微微一紧。
仅是一秒之间,又松开了手。
安泊舟点了点头:“产品才是王道。”
“我怎么听说,是罗景越将罗丰汽车的所有东西都打包卖给了维新?才让维新抢先一步的?”
安锦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轻飘飘的视线落在安也身上,带着些许讥讽:“达安莫不是出内鬼了?”
“人多的地方,总会有一两个异类的,”安也指桑骂槐的意思异常明显:“安总说呢?”
安也靠在椅子上,把玩着手中的水杯。
玻璃杯中的液体因她的手部动作而略有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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