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睫毛扫过她的眼睑，带着湿润的触感。
“可我做不到。”
“像是有人在拿刀，一片一片地剜我的肉。”
萧鹤归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尘埃里。
“可我连喊疼的资格都没有，因为是我先伤的你。”
“可卿卿，我的卿卿。”
他睁开眼，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她的倒影，也盛满了快要溢出来的爱意和祈求。
“可我真的爱你。”
“我知道，这辈子，我栽在你手里了。”
“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选谁都行。”
他的唇凑近，近到只差毫厘就能贴上她的唇。
“但能不能……给我留一个位置？”
“哪怕只是见不得光的位置，哪怕只是你偶尔想起的人，哪怕……”
他的声音碎在喉咙里，只剩下颤抖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瓣。
“求你了，卿卿。”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极轻极轻，轻到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越卿卿别过头去，脸颊擦过萧鹤归的唇瓣。
“萧鹤归，你醉了。”
这个世界真是疯了，能让克己守礼的君子说出做情夫这样的话。
但话都说到了这份儿上，萧鹤归自然不会再往后退。
他的手推开了越卿卿身后的房门，下一瞬，他的唇落下。
缠绵的呼吸间，他揽着人进了屋子，将人抵在门后。
“醉酒的人，是不会说这么多的。”
“你的身体，比你的话，更诚实。”
? ?卫珩：我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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