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谦点了点头，合上菜单，叫来服务员，点了一份牛排，一份沙拉。
服务员走了，他靠在椅背上，看着桑柠。
“桑总，你是不是不想来？”
桑柠看着他。
“没关系。”陆鸣谦笑了，“我也不想来。我妈逼的。她说我三十三了，再不结婚就来不及了。”
他顿了顿。
“我没来得及告诉她，来波士顿不是为了相亲，是为了工作。”
桑柠的眉毛动了一下。
“工作？”
“陆氏想在波士顿设一个分部，我是负责人。”
陆鸣谦端起酒杯，晃了晃，酒液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痕迹。
“听说深蓝科技在波士顿也有业务，说不定以后有机会合作。”
桑柠看着他。
他的笑容还是温和的，但她的眼底多了一点观察。
她见过太多人，知道有些人笑的时候，眼睛不笑。
陆鸣谦笑的时候，眼睛也笑。
但她不确定那笑是真的，还是练出来的。
那边，傅沉舟的相亲对象来了。
一个年轻女人，穿着一条鹅黄色的裙子，头发烫成卷，披在肩上。
她走过来，在傅沉舟对面坐下，笑着说“不好意思，路上堵车”。
傅沉舟没有说话。
她也不在意，放下包，拿起菜单，翻了两页。
“你等很久了吗？”
“没有。”傅沉舟说。
女人笑了。
“你比照片上好看。我妈给我看你的照片，我还以为是假的。”她合上菜单，“你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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