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来了黑市,就得出钱,这是黑市的规矩,不然,后果,是你永远无法想象到的可怕。”
文烟闻言。
余光注意到她刚刚进来的门口,站了两个一身腱子肉的打手,正一脸凶狠地在门口盯着进出的人。
每个人下订单的人,会得到一个白色回执单,拿着这个回执单就能安全走出黑市。
至于两手空空,就跟无知的文烟一样——
“啊啊啊——”
“别,我错了,我刚刚才想起来我忘记拿钱过来,我想回去把钱拿来再下单的,不是故意逃单,真噗——”
一个矮挫挫的中年男人刚要两手空空跟在上一个拿着回执单的人后面出去,就被眼尖的打手一把抓住。
丝毫没有听他狡辩的话,其中一个打手拖着他就往后面的门走去。
等那扇大门关上,文烟没有再听到里面一点动静,也不知道那人是死了,还是半残着......
只是下场,估计也不会太好。
现在回想起来,文烟也觉得有些后怕不已。
还好她有随身携带钱财的习惯,不然她可能就会和那个中年男人一样的下场。
那天为了能早点出去,她故意下了一个超级难的任务——
【花楼最深的秘密是什么?】
【谁能查到最清楚最多信息,奖金一万元。】
这笔钱,对于当时的一众大几千块小额任务当中,算是头等大额任务。
她也不知道,她当时的任务在黑市造成多大的轰动。
把黑市一些早就隐藏在背后不接单的大佬都给炸出来了。
文烟出来就把这事忘到后脑勺去了。
是不到一天半左右吧。
深夜时分,她家门口就整整齐齐放了一个信封,很新,上面没有任何署名,只有背面贴了黑市特有的图案。
文烟打开,信封上面清清楚楚记载了很多花楼,她因为上一世才知道的秘密,还有一些就连她都不知道的秘密。
比如,严孙诚其实只是严老故意从情人堆里抱回来,为真正的继承人严孙明做明面上挡箭牌的替死鬼。
又比如——
花楼里的真正话语权人是——藏在严孙诚背后的严孙明。
也是所有京北人认为废物点心,只会在小帮小派里当个头的私生子严孙明。
花楼就是他懂事之后,结合严老和金钱的支持,悄摸摸地把花楼建立起来,背地里给有不能对外说的隐疾的权贵之人,提供玩乐的场所。
就是这样,一点点,一步步,把花楼做大,基本成为贵圈人人公开的秘密玩乐场所。
“扣扣——”
正想得入神的文烟,突然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她惊得要坐起来,一时忘记身上的伤,疼得小声惊呼。
“嘭——”
门外的封明哲听到声音,立刻推门进来,随手把门关上,跑到病床边,担心地看着她。
“伤到了?伤到哪里了?哪里疼?是不是伤口又疼了?我去叫医生过来。”
文烟坐好,刚要靠到床头上,某人已经眼疾手快把把枕头叠上,让她靠得更舒服点。
靠着床头,她抬眸仔细看了眼前面的人。
发现才一天不见,封明哲的眼底有很重的黑青,眼球带红,看起来就是没有休息好。
她轻声问,“我听说今天明兰被公安救出来了,她有没有事?你把人接回来了吗?”
她今天早上,只收到一张‘任务完成’的纸条,其他什么也不知道。
封明哲一顿,拉了张凳子坐下。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才微微垂眸,“烟儿,今天周大彪跟我说,他收到消息,说公安是收到我和你提供的线索,才赶在他们交货之前,把人救出来,救出明兰——”
文烟:“.......”
这一刻,还是来了。
“那你怎么想的?”
“我认真想了想,我认识你以来,就知道你身上有秘密。”
“一开始,我觉得很生气,明明我们已经是以结婚为前提交往的对象,为什么你还瞒着我很多事情,是不是故意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文烟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继续沉默。
封明哲说着说着笑了出来。
他伸手把文烟握在手心,感受到她手上的冰冷,嘴角忍不住上扬。
“最后我把这件事放我自己身上来想,我觉得我这样强硬你把所有的事告诉我,很自私,也很伤人。”
“明明我自己也没有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你,为什么我就能自得的要求你这样做?是不是很自负很自恋?”
文烟轻轻地摇了摇头。
封明哲把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抬头看着她,眼含笑意。
“抱歉——”
“烟儿这么聪明,早应该察觉到我在怀疑你身上的秘密了吧?”
“今天我这么晚才过来,是不是又胡思乱想了些坏事?”
文烟嘴角扬起,“嗯,有点,看你直到中午都没有来,我就猜想你很生气,气到连我的脸都不想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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