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泽本身就是水系异能,在水里更是如鱼得水,他操控着水流形成细密的水刺,成片地清理水下的水蛭魔,速度也不慢。
牙铮、牙冽和雷钧就稍显吃力了,他们没法下水,只能守在岸边等着水蛭魔靠近,再出手猎杀,速度自然慢了不少。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华丽、袖口绣着阎家徽记的兽人悄悄走到牙铮和牙冽身边,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开口:“二位就是牙家的少爷吧?”
牙铮警惕地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他一眼:“你谁?有事就说。”
那兽人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我是阎家的人,奉我们家少主的命令过来的。
我知道二位跟着那个恶雌受了不少委屈,我们少主有办法,能帮二位顺利和喻澄解除婚约,脱离苦海。”
牙铮一愣,和牙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腾起的火气。
牙冽直接皱起眉,语气不善:“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兽人以为他们动心了,笑得更殷勤了:“不止二位,我们少主说了,你们所有兽夫,他都能帮忙想办法解除婚约。
你们想想,跟着那样一个恶名昭彰的雌兽,哪有什么出头之日?不如转投……”
话还没说完,牙铮就听明白了。
合着阎泽是想挖墙脚,挑拨他们和雌主的关系!
他本来就因为上午战绩被取消的事憋了一肚子火,这下更是火冒三丈,不等对方说完,直接怒吼一声,化出剑齿虎原型,一巴掌就拍了过去。
“放你娘的狗屁!”
“砰”的一声闷响,那阎家兽人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结结实实拍中,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直直摔进了旁边的水蛭泥坑里,溅起一大片黑泥,浑身都沾满了黏糊糊的泥污,狼狈不堪。
观赛台上的霍瓷和阎泽同时愣住了。
霍瓷皱起眉,一脸不解:“你的人不是去帮他们吗?他们怎么还动手了?”
阎泽脸色也有点难看,盯着泥坑里挣扎的手下,沉声道:“应该是有什么误会,我问问情况。”
他就不信了,放着脱离恶雌的机会不要,他们还真愿意跟着喻澄?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不远处的雷钧,他迈着大步跑过来,看着泥坑里挣扎的兽人,一脸茫然:“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打起来了?”
牙铮擦了擦爪子,冷声道:“这货是阎家的,跑过来挑拨离间,说能帮我们跟雌主离婚。”
牙冽气得尾巴甩得呼呼响:“简直痴心妄想!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也配来管我们的事?”
雷钧一听,顿时也火了。
好家伙,居然敢打雌主的主意,想拆散他们?这还得了!
他怒吼一声,化出食铁兽原型,迈着沉重的步子冲过去,抬起巨大的熊掌,“砰”地一下,把刚从泥坑里爬出来的阎家兽人又拍了回去。
“敢动我们雌主的主意,找死!”
银电和云泽也很快赶了过来,弄清前因后果之后,脸色都沉了下来。
银电眼神冷得像冰,盯着泥坑里的兽人,周身寒气四溢。
想让喻澄和他们离婚?
阎泽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那兽人在空中天旋地转,转得头晕目眩,尖叫连连,最后“啪嗒”一声,重重摔在了观赛台上,正好落在阎泽脚边,溅了阎泽一裤腿的泥。
银电的声音顺着风传上来,冷冽带着警告:“阎少,管好你的人,再敢乱嚼舌根,下次就不是扔上来这么简单了。”
阎泽看着脚边狼狈不堪的手下,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没想到,这几个兽人居然这么不识抬举,放着脱离恶雌的机会不要,反而还动手打人,简直不知好歹!
金刃在半空看到这一幕,心里还是憋着气。
他本来就看幽骨不顺眼,这下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更是火气上涌。
他认准了水里幽骨的位置,翅膀一振,一道粗大的雷电劈了下去,正中水面。
“滋啦——”
电流顺着水扩散开,水里的幽骨猝不及防,被电了个正着。
他本来是巨蝎形态在水里捕猎,被雷电击中后,浑身僵直,尾巴都绷直了,在水里扭成了一团,麻得动弹不得。
很快就化回人形,软绵绵地飘在水面上,头发都炸成了一团,浑身冒着黑烟。
幽骨气得七窍生烟,在心里把金刃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金刃!你给老子等着!此仇不报非君子!老子迟早把你毒得生活不能自理!
喻澄靠在观赛台的栏杆上,把下面的闹剧看得一清二楚,一脸茫然。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怎么好好的猎魔比赛,她的兽夫们先和别人打起来了?
她正吃瓜吃得津津有味,就听见旁边重曦严肃的声音响起。
重曦脸色沉沉,对着身边的副官吩咐:“去,把赛场闹事的几个兽人都带过来,公然斗殴,破坏比赛秩序,按规矩取消他们的参赛资格。”
副官刚要领命,霍瓷就伸手拉住了重曦的袖子,眉头微蹙,语气带着不耐:“别这么小题大做,不过是兽人之间寻常的小打小闹罢了,继续比赛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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