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冉犹豫了一下,还是朝他走了过去。
她刚走到床边,手臂被一把抓住,往下一拽,她膝盖一弯,在床沿上坐了下来。
薄司珩靠在床头,在灯光下看着她,却不说话。
她呼吸不自觉放缓。
薄司珩抬手,将她垂落的长发别到耳后,指腹擦过她的耳廓,夏冉整个人像被低伏的电走了一遍。
他没收回手,指尖转而落在她耳垂上,轻轻捻了一下,眼底幽深,声音也好似沉了几分:“想我了?”
气氛骤然一变,夏冉被他这句问得头皮发麻,成年男女之间那点暧昧过招,她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
“不是.......”
“那是什么?嗯?”薄司珩轻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低声,慢条斯理道:“冉冉,大半夜来敲我的房门,是在考验我的忍耐力?”
他从未这般亲昵叫过她,一声‘冉冉’,如电流般流经她的四肢百骸,激的她心脏都跟着漏了一拍。
让夏冉根本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薄司珩没再说话,抬手关掉了床头的灯。
在黑暗笼罩,而半开的门传入客厅的灯光的同时。
他握住她手臂往怀里一带,她整个人跌进他胸口。
昏暗之中,她的下巴再次被温热的手指轻轻掐住,一个吻落在她的唇上。
夏冉没有挣扎,但按在他胸口的手指还是紧紧攥着。
这个吻和之前在公寓那次不一样。
那次是强势,是掠夺,是单方面的攻城略地。
这次是循序渐进的渗透,先是试探着含住她下唇,细细地磨,等她呼吸乱了才慢慢探入。
像往一堆半熄的火里添了枯叶,表面看着没什么,火舌却忽然腾起来。
她只觉思绪沸腾,被动地跟着他的节奏走,尝到满口的薄荷清凉。
这是彻彻底底的,薄司珩的主场。
氧气耗尽时她伸手推了他一把,手掌绵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但薄司珩一瞬就退了开,给她留出喘息的空间。
她获得了新鲜的空气。
“还继续吗?”薄司珩嗓音暗哑地笑着说,同时伸手搂住她后背,让她靠在自己肩窝上。
她将头深深地埋在他的肩窝处,此时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又像被蜜糖裹着,依旧倔强的说道:“想得美。”
传来一阵如风铃般的笑音,薄司珩的呼吸贴着她的耳朵,气息拂得她直缩脖,他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她腰上的软肉:“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
她被他捏得腰窝一麻,咬着嘴唇不肯认输:“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这话无异于是对薄司珩的一种宣战,夏冉根本没想过这话说出来的后果。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天旋地转之间,呼吸再次被尽数掠夺。
这次的吻比刚才深,比刚才狠,像是原本收着的缰绳松了,全数释放出来。
眩晕之间,她听见他沉磁的声音贴着耳边碾过来:“冉冉,给我。”
夏冉曾不止一次问自己,如果真的发生了,她会不会后悔?
答案是没有,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毫退缩。
她甚至觉得自己等这一刻等了很久,只是从来没敢承认。
身体比脑子诚实,早在她还没想明白的时候,就已经往他怀里靠了。
所以当他的气息再次覆上来时,她把那点残存的理智主动交了出去,心甘情愿。
她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理智在一点一点融化。
可就在她快要彻底沉进去的时候,小腹猝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坠痛,不合时宜的打断了这份旖旎。
夏冉僵住了。
她呼吸不稳,伸手抵住他胸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好像来例假了。”
薄司珩的动作停了两秒,慢慢撑起身,低头看着她。
昏暗中看不清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还没平复,一下一下地沉。
然后他无奈笑了一声:“浴室里有给你准备,去吧。”
夏冉一把扯过那件被扔在一旁的粉色睡袍,快速披在身上下了床,逃回主卧浴室,关上门之后靠在门板上,心跳声大得像擂鼓。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肿的,还有点发麻。
镜子里的人脸红得像烧起来,连脖子都是红的。
夏冉检查了一番,果然来了。
夏冉走后,薄司珩跪坐在床上,低头看了自己一会儿,忽地笑了一声。
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小姑娘轻易拿捏住。
客卧的浴室水声响了很久。
等她收拾好自己回到客卧时,薄司珩已经洗完了澡,下半身只围了一条白色浴巾,正拿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赤裸的上身笼在灯光里,宽肩窄腰,水珠顺着精瘦的腰身滑进浴巾边沿,消失在看不见的地方。
夏冉只看了一眼就别开视线,耳根又烧起来。
他转头看她:“还有事?”
夏冉走到床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问:“除夕那天......你什么安排?”
薄司珩停下擦头发的动作,看了她一眼,伸手拍了拍身边的床垫:“坐过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